女人的瘋狂來自對男人的控制想法,無論丁長生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但是已經在柏小濤的腦子裡種下了種子,並且以飛快的速度成長,直到她的心裡再也盛不下了。
「他只是想知道那個女人在哪裡而已,你這麼緊張幹嗎,莫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柏小濤找到了週一兵的單位,在他的辦公室裡質問道。
週一兵嚇得關上了門,低聲說道:「你還是去找他了是吧,我告訴你,他現在和我是不共戴天的仇人,你不信我信他,你這腦子有病吧?」
柏小濤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高筒靴一翹一翹的,她雖然不是那種極其漂亮的女人,但是週一兵能娶她,也是有她的過人之處的,只不過,現在她的那點風韻早已不在週一兵的眼裡了而已,因為他見識的女人多了,所以才會對她不管不問了,剛剛丁長生說那些話的時候,她居然想不起來上次和週一兵做那事是什麼時候了?
「我信你,你騙我騙的這麼狠,我問你,他說你每月都給那個小賤人錢是吧,還有你存了多少錢,你打算拿那些錢去幹什麼?」柏小濤的每句話都猶如一記重錘狠狠的擊打在週一兵的心坎上。
他沒想到丁長生居然還真的就把自己的那些事都透露給了柏小濤,他的內心剩下的就只剩下了憤怒和恐懼。
「是你告訴我,還是我再去找他求證,你自己想想吧,下班回家的時候給我答案,還有,從現在開始,沒有事都給我回家,下了班不許去其他地方,你要是想過呢,咱們就過,不想過咱就離,我給你選擇的自由,但是我告訴你,別想著和我離了婚就去找那些小賤人,我不會讓你這麼輕鬆的」。柏小濤說完,提起小包離開了市公司安保部。
週一兵盯著柏小濤的背影,眼裡充滿了殺機,要是柏小濤看到這一幕,必然會嚇的不敢再進行下面的事了,可是她沒看到,所以,還在做著當富婆的夢,男人的心一旦狠起來,必然是六親不認,這時的關係,還不如一個陌生人,因為陌生人還不會威脅到他的安全,可是現在他最親的人威脅到了他的安全,他才會下得去手。
「他怎麼樣了?」週一兵站在醫院的病房外面,看著裡面被捆的和木乃伊似的汪曉龍,問他的手下道。
「醫生說龍哥現在沒生命危險了,但是要想康復,還得再等等,現在能說話了」。汪曉龍的手下說道。
週一兵還在猶豫,他想著怎麼才能讓他老婆永遠閉嘴,可是要是自己去做這事,很容易就被人查出來,要是讓汪曉龍去做,汪曉龍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能不能聽得明白自己的話,萬一表述不清,這事再傳出去,那自己就真的是死無葬身之地了。
可是丁長生沒給他再多的時間,她老婆剛剛到市公司安保部鬧了一通,丁長生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周隊,找個地方喝點嗎?」丁長生問道。
「沒空,我不和你似得,我很忙」。
「是嗎,我知道你很忙,但是你也沒必要為了一個黑社會頭子一天三次跑醫院吧,葉文秋不找了?」丁長生問道。
「什麼意思,你肯把葉文秋交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