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點點頭,說道:「你說對了,我也是這麼想的,你要是走了,你姐姐必死無疑,不過我不明白的是,他們為什麼對你不放手,他們說袁氏地產真正的賬本在你這裡,是嗎?你帶出來了?」
葉文秋搖搖頭,說道:「在我這裡的不是賬本,而是袁氏地產這些年財產轉移的證據和線索,他們要的是這個,他們要是得到了這個,我姐姐也是必死無疑,殺人滅口是很正常的事,所以,要是這個賬本被他們得到了,我和我姐都活不了,我姐這才讓我出來的」。
「那賬本呢,你放哪去了?」丁長生問道。
「這個賬本就在我這裡放著呢,但是我姐告訴我說,誰都不能信,對不起,也包括你,誰能救我姐,把我姐救出來,她就會告訴你賬本在哪裡,而且這個賬本里包括了什麼銀行,銀行賬戶,以及取錢的密碼,這些我都不知道」。葉文秋說道。
「你耍我呢,你都不知道?還說這些東西都在你這裡?」丁長生問道。
葉文秋說道:「你不信是吧,我也不信,但是我姐說都在我這裡,就在我的背上紋著呢,可是我看不到,你能看到嗎?」
說完,葉文秋起身,從被窩裡鑽了出來,背對著丁長生,只有一根細細的帶子在她的後背上,這根細細的帶子不可能擋住什麼東西,可是除了她光滑的脊背,她背上連個斑點都沒有,怎麼可能有葉文秋說的那些東西。
「可是我姐告訴我說那些東西就在我的後背上,但是需要塗抹一種什麼東西才能顯現出來,我也不知道,不過我真的是在我姐姐家昏睡過一天一.夜,我姐後來告訴我說就是那個時候她寫上去的,可是我也從來沒見過她寫了什麼東西,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信也沒辦法」。葉文秋說道。
丁長生很懷疑葉文秋的腦子是不是嚇的有問題了,要不然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想法,可是要說有問題,她看起來還像是一個健康的人,而且就算是有問題,現在也沒辦法把她弄出去看病。
週一兵還在虎視眈眈,只要是她出了監管所,說不定就會出問題,可是週一兵死活要找到她,要把她帶回去,到底她身上有什麼秘密,難道真是為了賬本嗎?
「好了,你睡吧,好好休息,我過幾天再來看你」。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要離開,葉文秋非常的失望,懇求著說道:「你不能在這裡住一晚嗎,陪我說說話,我一個人在這裡很孤獨,很容易胡思亂想,我怕我自己再這麼下去會瘋了」。
葉文秋這番話,讓丁長生動了惻隱之心,怎麼說自己和這個女人還是有肌膚之親,還是有一番情愫在這裡面的,而且這個女人對自己來說也是一個極品的鼎爐,迄今為止,還沒找到比她更適合自己的女人,所以丁長生也不會捨得。
「我要出去替你剷除害你們的人,首先就是那個週一兵,他今天去了你住的那個莊園,還開了槍,想要找到你,所以,我在這裡多待一會,就可能被他發現你在這裡,這對你來說也是危險的,明白我的意思嗎?我不是不要你,是要保護你才這麼做的,遲早有一天,我會救出你姐姐來,好不好?」丁長生說著,吻向她的脖頸,最後停在了她的耳邊,繼續說道:「到時候我也會要了你姐姐,看看是我厲害,還是你們姐妹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