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些沒說別的嗎?」丁長生問道。
劉振東點點頭說道:「沒有,就是要見你,可能是有什麼事要說吧,我看這些人是要瘋了,而且葉文秋身上肯定是有不少的事,不然的話,週一兵也不會瘋了似的找她,她老是在這裡藏著也不是事,要不然,弄到國外去?」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不是那麼簡單的事,中北的事沒搞清楚之前,絕對不能把她弄到國外去,就是要給那些人希望,否則的話,葉茹萍就只有死路一條了,這就是祁鳳竹的老路,吃一塹長一智,不能這麼幹」。
「可是他們抓的很緊,我們就算是再小心,也會有打盹的時候,萬一出了事,那就是大事了」。劉振東說道。
「所以,我才讓你死死盯著週一兵,這傢伙還會出么蛾子,雖然梁文祥說要嚴查,其實這種事就是不了了之,尤其是在中北的大佬們參與其中,中南的交涉,只能得到不痛不癢的回覆而已,其他的什麼都得不到,還是要把人拿在自己手裡有用」。丁長生點了支菸,扔給劉振東一支,說道。
「那你還見不見她?」劉振東問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要見,我今晚過去,後半夜吧,我也不知道現在有沒有人盯著我,奶奶的,現在真是做什麼事都難上加難」。
劉振東笑笑,說道:「何晴今天的表現很好,差點把週一兵氣死,估計週一兵是恨上她了,得讓她小心點」。
「嗯,我抽個時間告訴她小心點」。丁長生說道。
夜裡,葉文秋忽然被開門聲驚醒,忽的一下坐了起來,開啟燈一看,是丁長生進來了,她不顧自己身上穿著極少的衣服,下了床奔向丁長生,一下子撲到了丁長生的懷裡,門外劉振東關好門走到了一旁抽菸,看著周圍的動靜。
「我身上衣服涼,等一下」。丁長生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從自己懷裡推開,然後把她趕回了被窩裡。
丁長生脫了外套,坐在她床前的椅子上,問道:「害怕了?」
「嗯,我很害怕,我真的很害怕,我,對不起,我實在是想孩子了,所以想打個電話問問家裡的情況,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葉文秋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很好,知道害怕了就好,省的你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今天有個人向我建議,把你偷渡到國外去,你走不走?」
葉文秋搖搖頭,說道:「我哪裡都不去,我姐姐的事還沒完呢,還有孩子也在家裡,我哪裡都不能去,我走了他們會對我家裡人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