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可意笑笑,看著他,一直盯著丁長生看,盯的他心裡有些發毛。
「你剛剛說的有些道理,但是吧,我知道你這傢伙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你不是在給我挖坑吧,我不確定,所以,你說的這些,我得好好想想,免得被你帶坑裡去了」。梁可意說道。
丁長生一下子笑了起來,這笑呢,一個是高興,但是更多的時候卻是掩蓋自己心虛的一種表現,丁長生無疑就是在掩蓋自己的心虛罷了。
「你笑什麼,我說的不對嗎?」梁可意問道。
「你隨便吧,我是說,你對我還是不信任啊,好了,不說了,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再說了,這件事也不是讓你做主,你也沒這個能力,是讓你給你爸說一下我的意思,至於他是怎麼想的,那是他的事,他怎麼做,也是他的事,這不是很簡單嗎,也耽誤不了你什麼事」。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的無所謂倒是讓梁可意更加的糊塗了,按照丁長生說的,他不是這件事的受益者,所以這件事對他來說是可有可無的,那麼他真的是在為湖州的經濟發展做謀劃嗎?
「我不信你有這麼好的心,在這件事上,你難道就沒有一點私心嗎?」梁可意問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要說有私心,也有,就是周紅旗,如果安家的勢力繼續在湖州膨脹,我擔心可能會對周紅旗不利,到時候大筆的投資在這裡,被人關門打狗了,想找個地方哭都來不及了」。
「呵呵,我就說嘛,你肯定是有私心的,果然」。
「這也是為了湖州的發展,嚴格意義上來說,一個公司在地方經濟發展中應該只是裁判員,而不是運動員,但是現在來看,這些裁判員不但是裁判,在裁判的過程中吹黑哨,而且還時不時的下場幹一筆,這樣怎麼行呢,那不是打擊那些中小企業嗎?」丁長生說道。
「我很贊同你的觀點,可惜啊,我做不了主,所以,這件事,我也只能是幫你遞個話,至於結果怎麼樣,我不知道,你自己自求多福吧」。梁可意說道。
「感激不盡,待會我開車送你去江都,我回去辦點事」。丁長生說道。
「不是為了專門送我吧?」梁可意歪著腦袋,俏皮的問道。
「主要是送你,順便辦點事」。丁長生說道。
讓丁長生沒想到的是,他們剛剛吃了一半,跟蹤他們的那輛車也來到了這家飯館,而且還堂而皇之的進了飯館點菜吃飯,這讓丁長生的火一下子就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