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02:感激不盡

「來,喝茶,這是他們自己家茶園的茶,特好喝,走的時候帶點,給你爸嚐嚐」。丁長生答非所問的說道。

「別打馬虎眼,說吧,到底是什麼意思?」梁可意問道。

丁長生給她倒了一杯茶,然後正襟危坐的說道:「我有個感覺,現在的湖州,和邸坤成在的時候差不多,在未來的幾年裡,湖州將會繼續淪落下去,在全中南墊底,到時候你知道別人會怎麼說嗎?」

梁可意搖搖頭,雖然這個動作是做出來了,可是她的心裡也明鏡似得,她知道丁長生說的是真的,而且極有可能比邸坤成在的時候還糟糕,至少邸坤成以前是安家的人,雖然要為安家做事,可是也得收斂一些,可是薛桂昌以前可不是安家的人,要想獲得新後臺的歡心,只有變本加厲。

「薛董和梁主席的關係,眾人皆知,在中南很少有不知道的吧,薛桂昌能在湖州幹到董事長這個位置上,也是你爸爸的支援,但是薛桂昌將來把湖州帶向何方,梁主席心裡有數嗎?」丁長生問道。

梁可意就知道丁長生要說的是這件事,但是沒吱聲,等著丁長生繼續說下去。

「湖州現在是個關鍵的節點,可以說已經觸底了,但是,是要繼續觸底,還是反彈,這和湖州的領導領導是密切相關的,我說的沒錯吧,可是現在的湖州領導隊伍,尤其是董事長,有這個能力嗎?如果沒有,如果將來比邸坤成更甚,那你爸的用人就是錯誤的,別人也會詬病,湖州的用人很可能會成為你爸在中南的唯一汙點,我這不是危言聳聽」。丁長生說道。

梁可意抿了一口茶,看著丁長生,問道:「說來說去,就是想讓我爸把薛桂昌換掉唄」。

「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這件事我做不到,我要是能做到,早辦他了,現在和安家眉來眼去,我能做的都做了,再做其他的事,我做不到了,也沒這個權力和本事,但是為了湖州的經濟發展,還是請你爸好好想想」。丁長生說道。

這時候開始上菜了,丁長生用公筷給梁可意夾了菜,又把茶杯裡續滿了水,這才開始自己吃。

「你把我從江都叫來,就為這事啊,你幹嘛不去和我爸說?」梁可意說道。

「你爸是誰,我是誰,我敢去和他說這事,再說了,薛桂昌乾的是啥事,我要是去和你爸說這事,你爸臉上掛的住嗎?我可不敢去說,當然了,你說不說都無所謂,你說我要走了,我說這事對我有啥好處嗎,還得冒著得罪你爸的風險,還得冒著被薛桂昌知道了給我小鞋穿的風險,對吧,這事對我來說,一點好處都沒有」。丁長生信誓旦旦的說道。

梁可意當然不知道丁長生是怎麼打算的,丁長生這麼說,她一想也對,丁長生反正是要走的,這事對他來說有啥好處,確實是沒什麼好處,聽起來丁長生的建議還真是為了湖州將來的發展。

「你是讓我和我爸說這事嗎?」梁可意問道。

「你愛說不說,嚴格意義上來說,湖州發展成什麼樣,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這話沒錯吧,湖州發展的好和壞,都和我的利益沒有牽扯,這就看你的心情了,你心情好,就和你爸嘮嘮這事,要是不好,或者是不想說,也沒關係,咱們是朋友,我覺得朋友間就該坦誠點,你說呢?」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