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長生在酒店逗留了一個多小時,把葉文秋收拾的服服帖帖之後,出門去找仲華了,仲華現在剛剛履任,所以事情不是一般的多,中午都不能出來吃飯,但是讓丁長生去省公司找他。
通過了一道道的檢查,這才在仲華的辦公室裡見到了仲華,此時他剛剛見完了最後一個來彙報的,一個年輕人在他的辦公室幫著收拾東西。
「小江,告訴食堂裡,安排兩個人的飯,給我送到這裡來吃」。仲華對那個年輕人說道。
「好,我這就去辦」。
仲華起身和丁長生握握手,問道:「來到多大會了?」
「一個多小時了,我安排好住的地方就過來了」。丁長生說道。
「住哪了,我幫你安排?」
「酒店裡,隨便找了一家,不用麻煩領導了,你看你這忙的,還行吧,以前管一個市公司,現在可是管一個省公司了,這擔子可是不輕吧?」丁長生問道。
仲華非常疲憊的搖搖頭,說道:「我來了這幾天,還沒出過省公司呢,這不是到了年底了,到處都是來彙報的,煩死了,我想下去看看都沒時間,看看他們彙報的事吧,還都是急需要批示的事,不辦還不行」。
「看來這都把事積攢下來給你這位新總裁拿主意了」。丁長生說道。
「你說的沒錯,老總裁好幾個月都沒辦公了,這些事等我拿主意,也是在等我背鍋呢,要不然呢,怎麼辦?」仲華無奈的說道。
「也好,先從彙報裡瞭解一下實際情況,再說唄」。
「你錯了,從彙報裡瞭解不到實際情況,能瞭解到一半真實的情況就不錯了,我這幾天的心情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不好說啊,反正不是什麼好事」。仲華有些心情沉重的說道。
「怎麼呢?」丁長生問道。
「我們這些當領導的,聽到的,和我們眼睛看到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下面這些人,太能忽悠了,你要是做一個看報告,聽彙報的領導,你非得被坑死不可」。仲華嘆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哪裡都一樣,我們既要聽,不能不聽,不聽的話,我們自己去考察,還不得累死,雖然現在領導比大清王朝多了很多,但是辦事的效率沒多大提高,踢皮球的本事倒是厲害,把這幫人訓練一下去踢世界盃,倒是一把好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