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個,你最近還好吧?」秦墨猶豫了一下,問道。
如果是換了另外一個人,很可能一聲不吭,或者是直接將手機扔給丁長生,拂袖而去,這事周紅旗就能幹的出來,但是秦墨就是秦墨,她最大的優點就是知道怎麼維護男人的面子,而且維護男人的面子不單單是在外面,在眾人面前,即便是在兩人獨處時,她也是處處維護丁長生的面子,從來不會讓丁長生難堪。
所以,儘管很惱火,但還是接通了電話,問候了賀樂蕊。
「秦墨,我還好,有很多年沒聽到你的聲音了,我聽長生說了,你過的很幸福,那就好,我也很高興,我明天去湖州,希望能和你見個面,好好聊聊」。賀樂蕊說道。
「賀總,秦墨會親自去機場接你」。丁長生在一旁插話道。
秦墨看向丁長生,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不用了,你派個車接我就行,我們在湖州見面,時間不早了,不打擾你們了,再見」。賀樂蕊說道。
「再見」。丁長生說道。
「這個女人,是誰啊?」司嘉儀問道。
「她的後媽,也不對,不算是後媽,鄰居」。丁長生說道。
秦墨沉默了一會,說道:「她也不容易,這麼多年是不是一直沒結婚?」
「沒有,據我所知,她就跟過你爸一個男人,一直到現在都是單身,很不簡單啊」。丁長生說道。
秦墨不再吱聲了,周紅旗看著丁長生,說道:「我知道她是誰了,很厲害的賀總,你真是要好好和她交往,有這層關係,說不定將來對你真的有用,出了名的女強人啊」。
「那個,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睡了,你們慢慢聊吧」。艾麗婭起身說道。
「等會,輸了就想跑啊,這勝利的果實還沒瓜分呢,就想著跑啊?」周紅旗問道。
「開玩笑的,這還能當真啊,我可不敢,秦墨在呢,誰敢對他動心思」。司嘉儀也站起來說道。
「別鬧了,今天到此為止,明天還得上班呢,散會」。丁長生也說道。
「這不行吧,你們倆,是一起瓜分呢,還是剪子包袱錘?」秦墨髮話了,司嘉儀訕訕的又坐下了。
「兩位姐姐,別鬧了好吧,我們也不敢對他有覬覦之心,你們也不要試我了,睡覺,明天我得回白山呢,公司裡一大堆的事,今天這事定下來了,我就夠高興的了,所以,咱們就到這裡吧」。司嘉儀說完,拉著艾麗婭就上樓去了。
丁長生笑笑,三人都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