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秦墨呢?和你在一起嗎?」賀樂蕊問道。
「嗯,和我在一起呢,都在湖州呢」。
「那好,我明天一早坐飛機去江都,你派個車去機場接我吧,我去湖州和你見個面,也想著和秦墨見個面,到時候,我們再談,好吧?」賀樂蕊問道。
「好,您待會把航班的班次發給我,我到時派人去接您」。丁長生說道。
幾個女人在房間裡看著陽臺打電話的丁長生,司嘉儀說道:「你們猜猜,他現在是在和男人打電話,還是和女人打電話呢?」
「哎,這個問題好,賭一把,賭什麼的?」周紅旗問道。
「你怎麼這麼大的賭性啊,你說吧,你賭什麼,我跟」。秦墨不甘示弱的說道。
周紅旗狡黠的看著司嘉儀,問道:「你們倆呢,跟不跟?」
「好吧,我這個人本來賭性沒這麼大,不過這事的確是很好玩,我也賭一下,雖然我缺錢,但是隻要不是特別大,我就賭得起」。司嘉儀說道。
周紅旗搖搖頭,說道:「我們不賭錢,賭錢沒意思,來點創新的,艾麗婭,你呢,你賭不賭?」
艾麗婭話很少,一直都是在聽這三個女人嚷嚷,這個時候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她的身上了,她靦腆的笑笑,說道:「那,我和她一樣吧」。
她看了一眼司嘉儀,說道,周紅旗和秦墨笑笑。
「我們的賭注是他」。周紅旗指著剛剛打完了電話進來的丁長生,說道。
「他?」秦墨和司嘉儀都疑問道,艾麗婭沒說話,但是也是吃驚的看著丁長生。
「怎麼了,我不在的這幾分鐘,你們又說我什麼壞話了?」丁長生收起了電話,說道。
「你先不要說話,我們在打賭,我們在猜你剛剛和誰打電話,男人還是女人,你不要說,我們的賭注呢,是你,誰贏了,你今晚就是誰的,怎麼樣?」周紅旗問道。
「你瘋了吧?」秦墨看向司嘉儀,再看看周紅旗,問道。
「沒瘋啊,就是玩玩嘛,又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再說了,你看看他那樣,你們捫心自問,是不是很想拉到自己屋裡去?」
「哎哎,我沒有哈……」艾麗婭雙手搖的比撥浪鼓還快。
幾個人都哈哈大笑起來,丁長生看著她,說道:「你們就別逗艾工程師了,她單純的很,比不得你們幾個老孃們,都是久經沙場了」。
「說誰老孃們呢,你再說個試試」。司嘉儀不樂意了。
「好好,我說錯了,吃飯吧繼續,不要玩這麼無聊的遊戲了」。丁長生說道。
「別啊,繼續玩,你們說呢?」周紅旗還在起鬨。
「嗯,我覺得可以試試,來吧,誰先來?」秦墨說道。
丁長生放下了筷子,抱著肩膀看她們胡鬧。
「好,繼續,先說好了,贏了的不許賴賬」。秦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