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家裡的燈還亮著,石梅貞和秦墨坐在客廳裡的椅子上小聲說著話,而石豆豆則睡在一旁的沙發上,身上蓋著一件毛毯,好在屋裡還算是暖和,不然的話,丁長生肯定會心疼。
「你們這是幹什麼,怎麼不睡覺?」
「等你嘛,這麼晚才回來,也不打個電話回來,我們剛剛還在想,你會去哪呢?」秦墨嗔怪道。
「唉,今天晚上仲華的話是真多,在飯店裡吃完了還不算完,又把我拉到他家裡,一直談到現在,楊華然都受不了去睡了」。丁長生說道。
「他是你的老領導,又是你的領路人,我猜,之所以談這麼多,肯定將來還是要你去中北打衝鋒吧?」秦墨問道。
「你說的沒錯,他是這麼想的,但是現在還沒說出這話來,還在猶豫,湖州的事我得抓緊了,再不幹點的話,就沒機會了」。丁長生說道。
「嗯,對了,你明天回湖州嗎?」丁長生問道。
「怎麼了,你有事?」丁長生問道。
「我沒事,明天不是週末了嘛,晚上的時候,朱叔叔給我打了個電話,問你週末還回來嗎,我說你已經回來了,來江都處理點事,還沒回家呢」。
「他找我有事?什麼事?」丁長生問道。
「他別的倒是沒說什麼,只是說邀請你明天一起去釣魚,你有沒有時間?我覺得吧,你該去,無論他是什麼意思,既然他都開口了,你不去不合適,他和我爸生前關係很好,我們做小輩的不能……」
「我明白你的意思,阿貞,咱爸的釣魚竿呢,給我找出來,我明天去釣魚」。丁長生說道。
「沒問題,就在外面車裡呢,你到時候開車去就行」。石梅貞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石梅貞抱起孩子去睡覺了,丁長生和秦墨也洗洗睡了。
上了床,丁長生一伸手,摸到了旁邊的秦墨。
「怎麼還穿著衣服睡覺啊,不嫌難受啊?」
「這不是被窩裡涼嘛,我想待會再脫」。秦墨說道。
丁長生的手不老實,一邊幫著秦墨脫衣服,一邊說道:「有我在,你還能涼的了,對了,待會和你說件事,很奇怪的事」。
丁長生哪是幫著秦墨脫衣服啊,扒層皮秦墨都信,開始時還能聽到丁長生說什麼,後來所有的話都成了耳旁風,她全身的神經都去感知丁長生的手在她身上留下的一路痕跡了,丁長生的手走到哪裡,她的感覺神經就跑到哪裡,這些資訊傳達到了腦子裡,然後在她的腦神經裡炸開。
華夏的常用漢字不過是四五千個,但是人身上的神經成千百萬,尤其是當這個時候,活躍的神經更是不計其數,所以,到現在為止,很難有語言可以描繪出女人此時的感覺,因為人類語言在此時是極其匱乏的,只可意會不可言傳,說的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