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明水沒說釣魚的都有誰啊?」丁長生問道。
「沒說呢,就他自己吧,還能有誰?」秦墨問道。
丁長生也沒多想,說道:「這老頭是閒的,這麼冷的天,去哪釣魚去,明天給我找身暖和的衣服,我可不想凍感冒了」。
「阿貞給你準備好了」。秦墨閉著眼,慵懶的說道。
「準備好了?你就知道我會去嗎?」丁長生問道。
秦墨一翻身,摟住了丁長生的脖子,說道:「你這人吧,還有個優點就是能聽人勸,尤其是耳朵根子軟,能聽女人的話」。
丁長生笑笑,無奈的嘆口氣,說道:「好吧,被你抓到七寸了」。
早晨丁長生還在睡覺,就被人擰住了耳朵,還呲呲的笑,丁長生睜開了眼睛一看,正是石豆豆,旁邊還站著不知道什麼時候起來的秦墨也跟著她拽自己的耳朵。
「哎呦,我的乖女兒,能不能讓爸爸再睡一會啊?」丁長生問道。
「不能,不能,媽媽說了,要早睡早起」。石豆豆奶聲奶氣的說道。
丁長生不得不爬起來,秦墨看了看手錶說道:「你該起來了,他們定的是上午十點到地方,現在都八點多了,到時候朱叔叔會發個地址過來,你得按時趕到,讓人等著不好」。
「我看,今天這個局沒好事,算了,不想了,你跟我去嗎?」丁長生問道。
「跟你去吧,我也想知道他想幹嘛,有我在,他可能還會給你留點面子,你那脾氣,一點就炸,我怕你搞砸了」。秦墨說道。
說實話,丁長生和朱明水沒有深談過,而且看起來朱明水對自己和秦墨離婚耿耿於懷,還是要老實點為好,雖然自己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這事總歸是對不起秦墨,這也是朱明水耿耿於懷的原因吧。
「這是要去什麼地方啊?不太對勁吧,導航沒錯?」丁長生按照朱明水給的地址設定了導航,可是這怎麼導到了山裡去了?
「應該是沒問題的,你走就是,到了再說,反正這路得有盡頭吧,還能這麼一直走著沒完了?」秦墨說道,她倒是一點都不擔心,於是丁長生開著車在山裡開始轉悠起來。
終於遠遠的看到了路的盡頭,也看到了幾輛車停在了路的盡頭,不過路的盡頭不是山路,而是一道高聳的大壩,這是在山裡建起來的大壩,而且遠遠的還有看門的僱傭軍。
「這是哪裡啊,我從來沒來過這地方,還不知道江都有這麼個地方呢」。丁長生說道。
「走吧,路邊停下,僱傭兵過來了,看來是在這裡看守大壩的,這裡好像是個水電站吧?」秦墨問道。
「不像,倒像是個水庫」。丁長生說道。
丁長生和秦墨剛剛下車,挎著槍的僱傭兵就走了過來。
「這裡不許停車,你們是幹什麼的,遊人止步,請原路返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