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真的,二戰之後,大部分的島國人被遣返,但是有相當一部分的島國高階間諜留了下來,尤其是在東北,改頭換面,娶個當地的老婆,取得華夏人的身份,那年頭一家死絕了的多的是,冒充個誰取得新華夏合法的身份很正常,慢慢就變成了華夏人,然後一代代的傳下來,這些間諜據說都是精英,朱佩君就是他們這些高階間諜的一個後代而已,你看大陸每年這麼多人去島國旅遊,其實這裡面應該是有不少小島國的後代去島國繳納情報了」。陳煥強說道。
「你有證據?」丁長生問道。
「我是做生意賺錢的,對這些我不感興趣,我才懶得管這些破事呢」。陳煥強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說道:「我的要求很簡單,我也知道你和安靖的關係,你勸勸他,要是真想在湖州繼續做下去,把公司頭上的這些擔保都撤掉,我不再找他的麻煩,你也是一樣,孤狼是孤狼,你是你,你不再找肖寒的麻煩,我也不會和你過不去,你愛怎著就怎麼著,和我沒關係」。
「我做不了安靖的主」。
「我知道,我是讓你給他帶個話,又不是讓你替他擔保,他把錢都轉移到國外去了,讓湖州人民替他還債,門都沒有,這是我的底線」。丁長生說道。
陳煥強點點頭,說道:「丁總,我覺得你這樣幹下去,是幹不長的,你想過沒有,你這樣會得罪多少人,至少你現在得罪我了」。
「我是怕得罪人的人嗎,我要是怕得罪人,就不回來了,在國外逍遙多好,所以,你也不要拿這話嚇唬我,沒用,不得罪我的人,我不會輕易的去招惹別人,但是如果有人招惹我,我也不怕事」。丁長生說道。
「好吧,這話我會帶到的,東西也給你了,告辭」。陳煥強說著就要站起來,但是被丁長生又叫住了。
「位元幣工廠的事,我幫你擺平了,不用謝我,陳煥強,你和我老丈人的帳是不是還沒算清呢?」丁長生問道。
陳煥強一下子愣住了,問道:「你老丈人?什麼帳?」
「我前老丈人是秦振邦,你不會忘了你和他之間還有些帳沒算吧?」丁長生問道。
聽到丁長生說起秦振邦,陳煥強的臉色明顯的微微發生了變化,這讓丁長生明白,秦墨沒說錯,陳煥強和秦振邦之間還真是有些帳沒算清呢。
「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我早忘了,我也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陳煥強說道。
丁長生只是看著他,不吱聲,最後,陳煥強被丁長生盯的很不舒服,這才問道:「你想怎麼樣?」
「我也沒想怎麼樣,我只是想知道,陳總你什麼時候能把這帳給算算,你也看出來了,被我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你麻煩,我也麻煩,何必呢,欠錢就還錢,這有什麼難的嗎?」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