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煥強畢竟是混跡江湖的老人了,不會被丁長生這點嚇唬就吐了口,從最初的震驚中醒過來,看向丁長生,笑了笑。
丁長生心理暗罵,這個老傢伙,還真是狡猾,到現在為止,一句有用的話都沒說,一副諱莫如深的樣子讓丁長生很想照他的臉上給他一拳。
「實話說了吧,這個人現在什麼都說了,而且說的很詳細,我會在最短的時間內彙報給省公司,如果省公司不敢下決定,我就把這些東西公開,這一切就看你今天的態度了」。丁長生點了支菸,說道。
陳煥強愣了一下,本想發火狠狠的和丁長生吵一架,但是想起來安靖的話,說道:「你想要什麼?」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陳煥強,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我能要啥,我是個領導,但是我不缺錢,這使我沒有了大多數領導具有的軟肋,所以,你如果是想要收買我,那就沒必要浪費時間了,我聽你親口說,朱佩君和邸坤成是不是你辦出去的,如果是,他們現在在哪裡,就這麼簡單,其他的事我都可以幫你化解掉,比如這個孤狼,他說他殺了甄綠竹後,第一時間就通知了你,你說沒事,讓他離開湖州,擦乾淨屁股就行」。
陳煥強雖然是個老狐狸,但是丁長生卻是幹過安保的,學習過如何誘導性的審訊嫌疑犯,所以此時的陳煥強還真不是丁長生的對手,更何況他現在的確是處於劣勢,而且如果能讓他出門想想,他肯定會想明白,這事和他沒多少直接的關係。
可是丁長生不按套路出牌,而且安靖來的時候給他灌輸的那一套丁長生還是不要惹的好,以及現在的證據確鑿,問題是他真的是兩天沒聯絡到孤狼了,不知道這傢伙是不是真的被抓了,可是看看這些筆錄,好像都是孤狼說的沒錯。
「利用位元幣轉移資金上千億,陳煥強,你真是夠可以的,你不承認也沒關係,這些東西要是爆出去的話,我想總會有人找你算賬的,我就不信你把上面的都買通了,你要是出了事,還會有其他人代替你,所以,你沒那麼重要,而且你知道的太多了,說不定把你滅口都是真的」。丁長生說道。
「沒錯,邸坤成和朱佩君都是我送出去的,怎麼樣吧?」陳煥強問道。
丁長生繼續問道:「他們現在在哪?」
「朱佩君在島國,邸坤成在米國」。陳煥強說道。
「那好,我要他們的詳細地址」。
「朱佩君的地址我不知道,至於邸坤成的地址,你向安靖要就行,他現在和安靖在一起,正在幫著安靖打理生意呢」。陳煥強說道。
「朱佩君從你這裡洗出去了多少錢?」丁長生問道。
「朱佩君的錢很少,她大部分的錢都是到島國後,島國人給她的,那是對她的回報,而且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她有島國血統,所以不但是在經濟上為島國人做了貢獻,而且還有不少職場情報也是她傳出去的」。陳煥強說道。
「島國血統?扯淡的吧,這怎麼可能呢?」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