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了這麼一件事,你聽說了嗎?」在快到湖州的時候,薛桂昌忽然問丁長生道。
正在眯著眼假寐的丁長生睜眼問道:「什麼事?」
「我聽說省公司董事會人事部正在考察蘭曉珊,你知道嗎?」
丁長生睜大了眼睛,問道:「蘭曉珊,考察她做什麼?」
雖然的他心裡和明鏡似的,但是還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一如當時薛桂昌當時試探他,問他心裡有沒有紀律檢查部長的人選一樣,現在更是不能承認了。
「據說是紀律檢查部門副部長」。薛桂昌說道。
「紀律檢查部門?蘭曉珊一直都是在政法口乾,什麼時候幹過紀律檢查部門了?去紀律檢查部門幹紀律檢查部門副部長,還是副的,有啥意思?」丁長生反問道。
薛桂昌也點點頭,說道:「你說的是啊,但是不知道蘭曉珊走的是誰的關係,去紀律檢查部門幹副部長,能是排名第幾的副部長,紀律檢查部長還沒確定下來,不知道上面是怎麼想的?」薛桂昌搖搖頭,說道。
有些話多說無益,既然薛桂昌沒再問,丁長生也就不再說什麼了,話說多了總會是要露餡的。
「回去後,立刻把債務擔保的問題摸個底,搞清楚,我們還要再去省公司一趟,非得把這事讓梁主席清楚不可,否則的話,我們都沒法交代」。薛桂昌說道。
丁長生點點頭,沒吱聲。
回到了辦公室裡,胡明華立刻倒了杯水進來,不熱不冷,丁長生一口氣灌了下去。
「何總經理在家裡嗎?」丁長生問道。
「在呢,我剛剛還看到他在樓道里送一個客人呢」。胡明華說道。
「客人?什麼客人?」丁長生問道。
「嗯,好像是叫安靖的,還有城建公司的老闆,許家銘」。胡明華說道。
丁長生一愣,他們是循著安靖的軌跡走的,安靖去了省公司找梁文祥,他們也被找去見梁文祥,現在自己還沒去找何遠志呢,安靖已經找何遠志談過了,談的是什麼?
「領導,有什麼不妥嗎?」胡明華問道。
「他們談了多長時間?」丁長生問道,他只是隨口問了問,沒指望胡明華知道關注這件事。
「從進去到下樓,四十五分鐘」。
丁長生看了看他,問道:「這麼精確?」
胡明華笑笑,沒說話,這倒是讓丁長生對他刮目相看了,當時選他的時候就是衝著他說的一句話,身在兵位,胸為帥謀,看來這小子真是有點意思了。
「四十五分鐘,能談啥呢?」丁長生倒是不急著上去找何遠志了。
對於丁長生的自言自語,胡明華沒吱聲,出去給丁長生倒了杯茶進來,然後就出去了,做助理的還要分清哪些話是問助理的,哪些話是老闆的自言自語,否則,亂插話或者是接不上話,都會讓老闆厭煩,厭煩你的遲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