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51:忠告

「安靖來了,坐」。梁文祥指了指客廳裡的沙發區,說道,並且率先走了過去。

「梁叔叔,這是我爸讓我給您帶來的東西」。

「哦,是什麼東西?」梁文祥饒有興趣的問道。

「是一瓶別人送他的酒」。

梁文祥擺擺手,說道:「安部長的酒一定是好酒,但是我最近肝不好,醫生已經讓我戒酒了,到了這個年紀,也活明白了,什麼事都不敢太拼,包括喝酒,走的時候你帶走吧,我知道安部長好酒」。

梁文祥這話讓安靖心裡一愣,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也明白昨晚他老子說的可能沒錯,梁文祥不想再給安家面子了。

安靖坐在沙發上,而梁可意則是倒了一杯茶給安靖,梁文祥早晨起來只喝白水,所以一杯茶就這麼孤零零的放在茶几上,顯得有些尷尬。

「我知道湖州發生了一些事,也大致明白你來找我的意思,安靖,湖州的事,放一放吧,也到時候了」。梁文祥說道。

梁文祥這話說的很含蓄了,那就是你們安家也該收手了,再這麼搞下去,大家都不好看,可是安靖不這麼想。

「梁叔叔,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在湖州是做的正當生意,沒有任何不合法的事,怎麼就做不下去了呢?」安靖問道。

梁文祥很煩這種給臉不要臉的行為,而且現在丁長生已經把蓋子揭開了一半,要是這個時候自己再幫著安家捂上,不但是湖州在劫難逃,自己在湖州職場上的昏聵也會被人詬病,梁文祥可能本質上是一個權謀者,但是他的理想是做一個有權謀的領導,所以,有些喪良心的事他必須要做做樣子,阻止一下。

「邸坤成還好吧?」梁文祥沒接著安靖的話往下說,而是話鋒一轉,問到了邸坤成。

安靖差點就說他很好了,但是話到嘴邊才明白這是一個多麼大的坑。

「邸坤成?我不知道,從來沒見過他」。安靖說道。

梁文祥說道:「根據追逃小組的人彙報說,在楓葉國和米國都見過他,過的還不錯,還在替人打理生意,不錯,這麼多年的管理經驗總算是用上了,不知道他在國外是不是和在國內一樣這麼狡猾,能幹」。

梁文祥的話再明顯不過了,我把你安靖,你們安家做的這些事都一一給你點出來,你自己去想,你做了哪些事,哪些事是我知道的,到了這個程度,你還在這裡恬不知恥,那就不要怪我一層層扒皮了。

安靖也是領導家庭裡出來的,知道梁文祥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算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他現在終於開始後悔自己來自取其辱了。

於是點點頭,說道:「我明白了,我會把湖州的生意慢慢處理,不再給湖州添麻煩了,不過我的那些投資都是銀行貸款,這可能會有些支付困難,湖州的損失,在所難免,我在湖州把這些專案都搞下去,還有還貸的希望,否則,這些貸款還上的希望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