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靖看了看安如山,說道:「還沒回來呢,聽說還在開會,梁叔叔,我剛剛從國外回來,給您帶了點補品,我明天去江都,不知道您有時間見我嗎?」
「有時間,我這幾天都在江都,不出去,你來了之後給助理打電話就行」。梁文祥說道。
「那好,那我明天一早過去」。安靖說道。
掛了電話,安靖看向安如山,說道:「爸,他這是什麼意思,這事還有緩嗎?」
「依我看,江都你沒必要去了,這事他早已定下來了,不會再安排我們的人了,如果他推,這事還可能有希望,但是現在嘛,我擔心大局已定了,你去也是白去,自取其辱罷了」。安如山嘆氣道。
「不會吧?」安靖不甘心的問道。
「我瞭解梁文祥這個人,聽他的口氣,這事我們插不上手了,看來這個面子不肯再給我們了」。安如山說道。
「那我怎麼辦?」安靖問道。
「與其是在他身上想辦法,還不如把湖州的事好好摘吧摘吧,爭取短時間內不出問題,儘快把湖州的生意都結束了吧,沒人再幫你撐著了」。安如山說道。
「還有個唐玲玲呢,我覺得應該可以撐的住吧……」
安如山搖搖頭,說道:「別相信那個女人,女人不可靠,我提醒你,這個人不可信,你要是不聽我的,吃了虧別哭」。
安靖從小脾氣就很拗,雖然安如山這麼說了,可是他不信,所以,一大早就出發去了江都,決定再去找梁文祥試試,雖然他爹安如山早就給他打了預防針了,但是不碰南牆,他是不會回頭的,要不然他也不會是個男同了。
省公司董事會大院他是輕車熟路,所以在梁文祥上班之前就到了梁文祥的家門口了,直到梁可意出去鍛鍊,才發現他來了好一會了。
「可意妹妹,梁主席呢?起來了嗎?」
「安總,你怎麼在這裡啊,來了也不進去,我爸起來了,在樓上練習書法呢,走吧,進來說話」。梁可意說道。
好人可以得罪,但是小人不能得罪,在梁可意的眼裡,安靖無疑是個小人,而且在他們這個圈子裡,安靖的口碑非常不好,尤其是他的性取向就是個笑話,雖然圈子裡也有很多打著各種旗號單身,被認定為是彎的,可是沒一個承認的,安靖是第一個承認的,還帶著他的外國佬女朋友到他們經常去的酒吧玩,噁心死了。
「爸,安總來了」。梁可意朝樓上喊道。
「好,我知道了,這就下來」。梁文祥一會就走了下來,手裡還拿著擦手的毛巾,看來剛剛又把墨汁弄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