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在給我出難題,也是在給我爸出難題,雖然你想的沒錯,在安靖開口之前把這事坐實了,甚至是劉振東的任命發下去,但是人家怎麼想,還不是認為我爸在打時間差,你當我爸傻,還是對方人傻?」梁可意問道。
「那怎麼辦,就這麼算了嗎?」丁長生問道。
梁可意沒吱聲,過了一會,說道:「我不幫你吧,你肯定會怪我,但是我也只能是幫你到這裡了,中午你去家裡吧,看看他是什麼意思」。
「謝謝」。丁長生說道。
「你們倆啥時候這麼客氣了,一句一個謝謝的」。梁冰端著茶進來,問道。
梁冰還不知道丁長生和梁可意的關係,其實說到底她們也沒什麼關係,只是那一晚一時興起罷了。
「我們還沒談完事呢,你別來煩我們」。梁可意說道。
「好好好,你們繼續你們的悄悄話,我下去了」。梁冰陰陽怪氣的說道。
梁冰走了之後,梁可意小聲說道:「我哥給我打電話了,謝謝你」。
「保釋了,對吧?」
「嗯,但是我沒想到會花那麼多保釋金,五十萬美金,這可不是小數目」。梁可意小聲說道。
「沒事,那也只是保釋金,只要是你哥不跑,不逃,那些錢還會回來,到時候用來賠償對方的損失吧,你哥當時是不是喝了酒了?」丁長生問道。
「這我不知道,我懶得問他,他現在知道害怕了,就呆在公寓裡哪裡都不敢去了」。梁可意說道。
「接下來就是漫長的訴訟了,這個倒是沒事,交給律師就可以了,他該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只要是不再惹事就沒關係」。丁長生說道。
「我爸還不知道這事,要是知道了,估計要被氣死,我也就是隻能找你幫忙,其他人都不敢,這個圈裡沒有秘密,被一個人知道了,就等於是被所有人知道了」。梁可意說道。
「這個你放心吧,我懂」。丁長生說道。
中午的時候,丁長生和梁家姐妹一起回了省公司董事會家屬院,梁冰和梁可意倆個人在廚房裡幫著保姆做飯,丁長生坐在客廳裡想著待會該怎麼向梁文祥說這件事。
既要說的得體,還要讓梁文祥覺得這件事自己說的對,如果不這麼做的話,就會帶來無窮盡的麻煩,以及現在湖州的治安水平。
梁文祥中午回來,一看開門的是丁長生,說道:「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你又有啥事?」
「梁主席,你看你說的,沒事我就不能來看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