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扯淡,有事說事吧,梁冰也來了,你可是有段時間沒來了,怎麼不來家裡看我?」梁文祥看到梁冰也來了,很高興。
「我不是不想來,是我姐不讓我來……哎哎哎……別擰耳朵……」梁冰和梁可意在廚房裡就掐起來了。
梁文祥笑笑,做在沙發上,指了指旁邊的座位,示意丁長生也坐下說。
「昨天出了一件醜事,我也就是向您單獨彙報,不然我不敢說」。丁長生說道。
「什麼事?」梁文祥皺眉問道。
丁長生本來不想說這件事,這畢竟是涉及到唐玲玲的名聲,但是如果不說的話,梁文祥可能就下不了決心,也只有讓梁文祥知道陳漢秋以及他背後的人是什麼貨色,才能讓梁文祥下定決心。
丁長生把陳漢秋為何離開湖州,以及在唐玲玲辦公室裡發生的那些事都說了一遍,梁文祥的臉色異常的難堪,梁可意和梁冰端菜出來看到了梁文祥的臉色後,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梁主席,湖州的蓋子揭開,市公司安保部是個關鍵,很明顯,如果那幾個事件不破,那麼這個蓋子就永遠也不會破,所以,市公司安保部長這個位置上放一個什麼樣的人,事關大局,湖州的經發展,勢必要有個破局的人,那市公司安保部長就是這個破局的急先鋒」。丁長生反覆強調了市公司安保部長的人選重要性。
「既然是這麼重要,你乾脆兼職算了」。梁文祥問道。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我沒這個精力,我和薛董商量了一下,香河經濟帶發展需要很多錢,我就得到處為這個專案跑錢,光這一件事就夠我忙的了,我要是不在安保部坐鎮,那裡破了事件,算在誰頭上,無論算在誰頭上,部長的功勞是跑不了的,我兼職部長,對破事件的同志們不公平」。丁長生說的頭頭是道。
「嗯,看來來之前你已經把所有的話都想好了,那我還能說什麼呢?」梁文祥問道。
丁長生說道:「不是我都想好了,是這件事很緊急,安靖接到了陳漢秋出事的訊息,立刻從國外回來了,看來就是為了這事,現在安保部出了問題,蓋子捂不住了,南雅寧姐妹的事件,邸坤成老婆甄綠竹被害的事件,以及朱佩君和邸坤成如何出逃的事件,可以說哪個事件牽扯出來的人物都小不了,所以,他們著急了」。丁長生說道。
梁文祥點點頭,忽的站起來,說道:「好,這事我知道了,吃飯吧,吃了飯你回去做你的事,該你乾的好好幹,不該你操心的事你就不要操心了」。
「是,主席,我知道了」。丁長生站起來跟著梁文祥後面走向了餐桌。
吃完了飯,丁長生離開了梁家,他和梁冰一起走的,梁可意本來也想一起出來上班去,但是被丁長生一個眼神制止了,過了一會給梁可意發了條簡訊:你爸沒給我準信,我心裡沒底,你再幫我探聽一下唄,謝謝,吻你。
如果沒有後面這兩個字,梁可意很可能揶揄他幾句就完事了,但是有了這兩個字,讓這條簡訊一下子曖.昧起來,所以梁可意雖然沒有回信,但是卻真的按照他的要求去探聽訊息了。
「爸,你是歇會還是喝杯茶?」梁可意問道。
「不睡了,給我杯茶吧」。梁文祥坐在客廳裡,看著新聞頻道,說道。
梁可意泡了杯茶端過去,剛剛放下,梁文祥問道:「你哥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