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一個事件,我們要帶他回去調查」。
「涉及到什麼事件?」
「這個,事件當然是保密的了,所以……」
「好,手續呢,拿來我看看」。
「什麼手續?」
「你們抓人,沒有手續嗎?」丁長生問道。
「手續正在路上,明早就到」。週一兵說道。
「那好,我也是公司職員,見了手續我自然是會說出來他的下落,但是現在你們沒有任何的手續,我甚至都沒看你的證件,你是安保嗎,既然是安保,為什麼不帶手續就出來抓人,他又不是街上的小偷,屬於現場偷盜,來不及出手續,我想閆培功的事不是這樣的事吧?」丁長生問道。
丁長生說的句句在理,週一兵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懟回去,看了看丁長生,說道:「丁總說話算話,要是我們拿了手續,你會把閆培功交給我們?」
「第一,我知道他在哪,但是我不會把他交給你們,因為他本來也不是我的人,我只能是告訴你們他在哪,至於怎麼抓住他,那不是我的義務吧?」丁長生問道。
週一兵點點頭,這個時候,剛剛被趕出去的那傢伙又回來了,附身在週一兵耳朵邊說了幾句話之後,週一兵勃然變色,看著丁長生,說道:「丁總,我本來還以為和你可以交個朋友,現在看來,你這人還真是不能交啊,閆培功都走了,還是你親自送走的,你這會居然還在和我兜圈子,你這就太不夠意思了吧?」
丁長生聞言,不慌不忙的把餐巾取下來,看了看他,問道:「是又怎麼樣,你們沒手續就要抓人,閆培功也沒說有人要抓他,我沒義務配合你們吧,你們事先也沒告訴我說要抓他吧,現在又這樣說,都怪我咯?」
週一兵被丁長生氣的肝疼,但是無話可說,他們也不可能把丁長生怎麼樣,這個啞巴虧只能是自己吃了。
「好吧,丁總,我相信這不是咱們最後一次見面,以後再見面時不一定是誰求誰呢,這一次我算是見識了中南人的無賴了」。週一兵憤憤的說道。
丁長生笑笑,說道:「你這一杆子別打的太多人,是我丁長生無賴,和中南其他人無關」。
週一兵瞪了丁長生一眼,起身帶著人離開了,梁可意這才又切了一塊牛肉,問道:「那個閆培功是什麼人,還讓你親自送走,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丁長生搖搖頭,說道:「你知道林一道吧,閆培功當年也是被林一道逼著離開了中北,現在林一道雖然倒了,但是有很多事還沒個結果,現在又要清算閆培功了,看來這中北的渾水還的繼續渾下去啊。
「和你有什麼關係?他們的事你摻和的很深嗎?」梁可意擔心的問道。
「怎們可能呢,我現在很老實了,這是一般的朋友關係,算了,你吃的怎麼樣,我看你也沒吃好,要不然我們換一家地方,或者是你回去吃點,我也回去睡覺,明早還得回湖州,另外呢,那件事有什麼新訊息,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以我的經驗,楊鳳棲出馬,這事不難辦」。丁長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