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她也不是外人,梁可意,中南省公司人事部的」。丁長生指著梁可意,介紹道。
但是梁可意根本沒看週一兵一眼,低頭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飯,一根菜葉被她切了好幾段,然後就用叉子一段一段的插起來吃了。
週一兵無奈,拉了一把椅子,坐下。
「誰讓你坐下的,我和丁長生在這裡吃飯,你來插一槓子,你這算是第三者插足嗎?」梁可意寒著臉問道。
週一兵一愣,沒想到這個女孩說話這麼難聽,而且一點面子都不給自己。
丁長生笑笑,說道:「你別生氣,他們是中北來的,安保,人家可是有執法權的,說吧,周隊長……」
「中北的?到中南來撒野嗎?怎麼著,你們中北不夠大,你耍不開了?」梁可意不依不饒的問道,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犀利,盯著週一兵問道。
「不是,我說你這娘們什麼意思?」週一兵還沒說話呢,他手下的人忍不住了,本來嘛,在酒店裡的影片裡看到人是和丁長生在一起,現在見到了丁長生了,可是人沒了,他們能不著急嗎?
梁可意聞言回頭看了那人一眼,起身將自己面前杯子裡的紅酒潑在了那人的臉上。
在他們來這裡之前,丁長生早就告訴梁可意,待會有隻瘋狗來,而且自己說了自己哥哥的事,丁長生二話沒說就安排下去了,自己要是這個時候不表示一下,是不是自己也太不仗義了。
「你……」那人被潑了紅酒後,一反手,就從腰裡拿出來了手銬,那架勢是要拷梁可意。
丁長生笑笑,用叉子叉起來一塊牛肉送到嘴裡,慢慢咀嚼著,看那傢伙拿出來手銬了,這才放下了手裡的叉子,慢慢的說了一句話,把這些人嚇的頭頂冒汗。
「你想拷她,也可以,不過我想提醒你一句,她是省公司董事會人事部的……」
「那又怎麼樣,阻撓辦事件的人一律……」
「是,但是她爹還是梁文祥呢,你有本事把她拷走,我看你這身皮能不能穿到明天早晨?」丁長生冷冷的問道。
那傢伙還沒明白過來,但是週一兵明白了,回頭瞪了那人一眼,低聲說道:「滾出去,多事」。
待那傢伙走之後,週一兵才說道:「不好意思,管教不嚴,請梁部長不要放在心上,丁總,我們是真的有事找你,不關這位梁部長的事,咱們的事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我說了,我正在吃飯,有事你就說,我能讓你到這裡來,見我一面已經是不錯了,你不要得寸進尺」。丁長生不滿的說道。
週一兵氣的腦仁疼,但是無可奈何,於是說道:「那好,我想知道,閆培功在哪裡?」
「閆培功,是我的一個朋友,我想知道你找他幹嘛?」丁長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