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公主的親事

回明 無辜的蟲子 第1頁,共2頁

川:串,初春,日耀日的晌從床爬權來的解暗,存辦,方氏的侍候下梳洗、餐畢,想起了禮王朱文清耍來他的園子裡面遊樂,遂讓妻子先行一步前去準備。

禮王朱文清是朱允墳的第二個兒子,仍舊是馬皇后所生。在十八歲那一年被封為禮王,留居京師在禮部協助禮部尚書胡廣署理各種事宜,同年納解諸女為正妃。

次年,解諸卸任,從內閣中退出,以國子監祭酒的導份在京師養老,這也是一種不成文的規定,既然女兒做了皇子的正妃,那麼他就不適宜在朝中擔任實職。至少不能再有左右朝政的能力。

朱允墳在玄武湖畔賜了一座園子給解諸,取名春雨園。因為解諸號春雨的緣故,在春雨園內,有一座造型別致的百花亭,這是解諸專門用來招待客人的場所。花亭四周,以花卉圍繞,中央鋪著豪華的墊席,墊席上有一檀木几案,給人有種萬花叢中一點紅的意境。

解諸過了一會才姍姍來遲,這時,已有幾個打扮素雅的歌妓等在那裡,一見解借出現在亭邊的花徑上,連忙站起身來行禮,這是女婿朱文清送來的幾個來自高麗的歌姬,送來時還不到十四歲,經過解糟的幾年調教,倒是琴棋書畫、歌舞詩賦樣樣俱會。

也就是這幾個歌姬,讓解諸卸任之後依然受到一些文人雅士的追捧,訪客並沒有因為他的卸任而減少,而且還漸漸有增多之勢。

解諸面無表情,只是用眼睛掃視她們,微微抬起兩臂,讓她們爭相攙擁。他那有些瘦削的身軀,就是在一片嬌笑嬌喘中,被擁進百花亭的。

春雨園前幾日迎來春雨,今日雖然麗日高照,百花亭裡仍涼風習習,十分宜人。正在和歌姬們調笑時,一位幕客匆匆來稟報:

「老爺,禮王殿下和小姐帶著小殿下來了。」

解糟想了一下,還是推開了盤桓在他身邊的歌姬,自己親自往園子門口去迎接,卻是心事重重的模樣。也可能從朱允墳那便宜的老子朱標開始,他們這一系就人丁單薄,朱允墳四十多歲了,才三個兒子,而長子朱文本二十多歲了,現在還沒有子息。

就算是拼命的納側妃也沒有用。朱文本正在北平著急的時候,他的弟弟朱文清卻由解諸的女兒誕下了一個皇子。

朝堂之上的局勢有些不妙起來,大臣們看二皇子的眼光也有些不同了。

雖然太子早立。但是大家心裡都有一本算的很清楚的帳,太子朱文本無子嗣,現在皇上春秋鼎盛時還不明顯,真一再過幾年,皇上過了半百之後,太子仍舊沒有子嗣的話,那麼東宮的位置保住保不住那就難說了。

現在大臣們越等越絕望,太子朱文本已經納了十三個妃子了,依舊沒有一點音訊,妃子們的肚子依舊是平的,大臣們火熱的心卻慢慢的冷了下來。

三皇子朱文宇年紀還所以一直沒有受到注意的老二朱文清,隨著為皇室添丁漸漸的浮出水面。朱允墳得孫,大喜之下命人帶進宮中親自賜名,按照太祖賜二十字:「允文遵祖,欽武夫君勝,順道宜逢吉,師良善用員」的順序,取名為朱遵旭。

也就是這個舉動,引起了朝野之間的諸多猜測,甚至有人說皇上要換儲君,或者會像太祖皇帝一樣隔代傳位等等。

其實朱允墳只是作為一個穿越者的心血來潮罷了,得意忘形之下,朱允墳只記得自己做了爺爺,沒有去考慮作為一國之君的舉止後果。反正現在他留禮王在京師,和親自賜名給皇孫的舉動,刺激了不少朝廷大員的心扉。

解借前去迎接自己的女兒、女婿和外孫,他憂心仲仲的,想到女婿成了眾矢之的,他原來根本就沒有想過的事情現在要重新考慮,也容不得他不去考慮。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人在朝堂依然是身不由己。無形中,朱文清已經參與到了儲君之爭當中,根本不可能再停下來了。

現在朱文清對於儲君之位有沒有興趣都無所謂了,他已經成了一部分人的效忠物件,和一部分人的敵視物件了。

也就是在這一天,朱允墳來到了御花園。春雨過後幾天,御花園內更顯得奼紫嫣紅,牡丹、芍藥爭芳鬥豔,杜鵑、山茶各展英姿,春風頻來,太液池中的流泉。丁噹碰撞,銀花四濺,清漣中飄忽浮沉的游魚,嬉戲追逐。

巨大的假山邊矗立著八角朱亭,飛簷翹角,金龍吐珠,這是皇帝宮中惟一奢華的場所,是朱允墳與皇后、貴妃等御花園遊憩之地,皇儲及藩王、王妃、公主、駙馬等往往在這裡聆聽上諭,極少數元勳宿將、朝廷元勳才能得到皇帝恩涯詔見龍亭。

今日則有些特別,朱允墳趁著日耀日,召見了今科南榜探花裴綸,宣來了淑妃楊蝶,駙馬梅殷,皇事院的智王朱栩,刑部侍郎裴漣,寧鄉侯楊傑等作陪。

雨過天晴,風和日麗,朱允墳的心情特別好。楊蝶更是心花怒放,要帝這次的御花園召見,是為楊蝶的女兒麗江公主朱紋嵐的親事忙活。

裴綸是刑部侍郎裴漣的次子,是建文二十三年科舉第一甲第三名探花及第品院編史官、講湖廣監利人,性格溫和心叭著。乃是新晉的超儒學派後起之秀。

「蝶兒」。朱允墳側臉親暱地對楊蝶說:「你瞧瞧這裴綸的坐姿,可像他父親裴漣?」

用眼一瞄,楊蝶馬上就注意到了裴綸頗有乃父之風,在那裡正襟危坐,如同青松一般,眼觀鼻、鼻觀嘴的,就像裴漣一般沉默不語。心裡雖然有些欣慰,但是想起好動的女兒,又不由的一陣心酸。

這門親事是在父親楊傑的遊說下達成了,楊蝶當然知道代表什麼意思,沒有想到在帝王之家,就算是個弱質女流的一舉一動也包涵了很多內容。

楊蝶知道嵐兒不一定喜歡這種型別的夫君,但是現在的婚姻,還是自己不能做主的啊。

心裡只是稍微猶豫一下,在這樣歡樂的時玄,他做出任何反應都是不對的,略一躊躇,見皇帝並沒在意,連忙說道:「像。確實像

朱允墳注意到楊蝶的牽強。遂皺了一下眉頭,後者看見了,忙道:「臣妾去看看嵐兒,說不定她現在遠處用望遠鏡偷窺自己的夫君呢?。

點點頭,示意楊蝶可以離開。朱允墳然後端起案前的金盃,龍亭裡所有人也都端起茶几上的玉杯。

「今日春和日麗,聯在龍亭設宴,主要是想見一見探花郎,今日一見,果然有乃父之風,是朝廷未來的棟樑。剩下的事情,就交與叔王去辦,這總是皇事院的事兒,要按規矩來

頓了頓,迅速地瞥了眾人一眼,道:「由叔王再此地考究探花郎的學問,聯累了,要下去歇一會,稍後聽叔王的結果。」

眾人那敢有什麼異議。忙起身行禮,恭送皇上離開。朱允墳之所以離開,是看出了楊蝶的有些不愉,他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所以想盡快的找出原因。

現在離開,因為朱允墳實在是不想聽一些詩詞歌賦,窮酸倒文。他離開龍亭,先不管朱栩、楊傑等人連忙退至亭外繼續敘話,讓宮女領著,直接跟著楊蝶的去向而走了。沒有走多遠,卻看見楊蝶呆呆的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順著她的眼光看去,卻發現了一個好玩的景象,女兒正在舞劍,而小維在一邊教授著,才想起來小維沒有子息,把嵐兒當做了自己的親生骨肉去對待,也養成了嵐兒好動的習氣。

「你瞧,嵐兒這一招一式多麼乾淨、利落、灑脫」。

朱允墳欣賞著正舞劍的女兒,慢慢走近楊蝶的身側,脫口讚道:「唐朝那公孫大娘也不過如此

楊蝶聽到皇帝稱讚女兒,開始嚇了一跳,連忙回頭躬身一禮,說道:「皇上,嵐兒平日學的正是公孫大娘劍法。」

兩人既然到了一起,便慢慢的繼續往前走著小維遠遠的看見,迎過來一禮,說:「皇上,嵐兒的這套劍法都是臣妾教的呢!」

楊蝶笑著調侃道:「好了,一見面就炫耀自己的辛苦,這麼大了,也不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