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 白蓮 下

回明 無辜的蟲子 第1頁,共2頁

川是沒有個靠山。白滓教很難再發展下尖,金網奴看竹後是這樣認為的。特別是沒有一個官方的背景,在當時的社會很難生存下去。

大明統一了道教,在大明境內雖然也有其他宗教諸如伊斯蘭教和基督教派、佛教等等的存在,但是大明官方鼓勵的只有道教,金網奴是看著道教在朝廷的支援下,由開始被佛教壓制,到現在的走出大明。邁向西方。

他那顆不甘的心又開始動了起來,由於朝廷單方面宣佈了金剛奴被擒殺,所以他並沒有受到通輯。金網奴向原來的善男信女們宣稱他受彌勒佛祖之聖諭復活,前來拯救世人。這近二十年來,他在民間潛行,私下贏得了一定的市場。

但是河縣一役使他知道堅決不能和朝廷對抗,只能在夾縫中尋求生存。前幾年,他從山東弈說了一個訊息,就是他的故主朱尚炳即將回到京師的訊息後,心思一動,正好遇見徒弟曾阿牛的邀請,順水推舟的來到了赤石。

先去見海陽知縣蔡盤,他原來和秦王府的關係密切,知道蔡盤是曲建的外甥,肯定和現在的漳王府有著很深的關係,想蔡盤說出自己想繼續效忠朱尚炳的心思後,就回到了赤石等待著魚兒上鉤。

這一天,他正在看著元新塞的子弟們習武,蔡盤的家丁來了悄悄告訴他說漳王到了南澳島,駐蹕在紅螺山。而且曲建已經知道了金網奴的訊息。

這時刻,在弟子們眼裡十分冷靜的金大虎竟然失態了。他從坐椅上跳將起來,止不住的心內狂跳,使金網奴直接來到附近的山上向遠方眺望。他不知道等待自己的是福是禍,朱尚炳還會不會重新接受他。

但是金網奴知道,自己必須賭這一把,漳王新舊交替,只要自己現在能夠獲得現任漳王朱尚炳的信任,那麼肯定就會被視為心腹被介紹給新就藩的漳王朱志垣,那麼他憑藉新漳王的信任,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在漳王的藩地開始傳教,甚至可以藉助漳王府的勢力和生意暫時將白蓮教移居海外發展,等到成熟點再回到中原。

正當他穿行在一片叢林,正準備回去的時候,聽到有喊他的聲音:

「師傅,金師傅!」

這喊聲越來越近,漸漸,他看到了喊他的人,並認出來了,那是元新寨的塞主曾勇。他站住了。

「金師傅,大家都在找你。說是福建的故人來訪,要見您呢!」曾勇這麼說。一聽這句話,頓時心裡的緊張鬆弛下來,福建故人,肯定是曲建派來的人,如果不是想拉攏自己,朱尚炳在知道自己的訊息後,直接將他還沒有死的訊息通知惠州知府或者是兩廣軍鎮就行了,何必還遮遮掩掩的說是福建故人呢。

等在元新塞廳堂中的紅木太師椅上的。是曲建本人。這是金網奴沒想到的。

他沒有想到曲建會親自前來。看來自己的決定是沒有錯的。漳王府也需要有人幫忙。連忙行大禮,道:「曲老大人駕到。屬下未及恭迎,反叫老大人久等,不恭不恭,請老大人海涵。」金網奴打躬作揖地這麼說。

曲建打趣地說:「來請天王,漳王爺本來說要親自前來的。可是礙於人言,也為了天王的安全著想,所以才遣下官來,否則下官哪來這榮幸的差使,呵呵!」

金網奴一副受寵若驚的模樣,感恩狀的熱淚盈眶。道:「曲大人哪裡話了,屬下是何等身份,若是漳王前來,豈不是折殺屬下了,」

兩個人心照的寒暄了一番,當然在元新寨中有些話是不能說的最後曲建邀請金網奴漳州一行,後者欣然答應,不過要在元新寨中呆上一段時日,所以請曲建先行,自己隨後就到。

坐在一旁一直沒有插話的曾勇,這時才明白原來兒子的師傅竟然認識一個王爺,心裡也是十分驚訝,雖然他們不願意和官府拉扯上,但如果把官府換成王爺,他元新寨在赤石的地位肯定也能上升一個臺階,對於一個王爺看重金大虎,他們曾家也有面子,於是極力的慫恿兒子和師傅一起往漳州一行,並拍著胸脯說將全力支援。

金網奴謝過了曾勇的好意,並答應帶著曾阿牛一起前往漳州。

慶幸著自己找到了一個絕佳的位置,這裡是沿海的山中,官府中人一向少至。正是大明管轄中的漏洞所在。由於漢族在朱允墳的帶動下,有著一種天生的優越感,所以對於山中的蠻夷向來不顧一屑。

而大明的政策是漢族人民的利益高於一切,對於其他少數民族,一向鼓勵其加入漢族。信仰不同的其他民族在短時間內很難接受,在山中很少入世的禽族,就如同曾勇這樣的人不在少數,要不金網奴也不會有市場。

金網奴答應了曾勇的請求,回去收拾行裝出發,卻帶著弟子來到了大程鄉。

大程鄉就在金網奴蟄居地的東面。那裡有一個上裡村,這上裡村濱臨大海,又是閩、粵兩省交界之地。這裡土舊…「物產豐富,是個十分富饒的地方六別看泣個海討莊,卻住著一家鼎鼎大名的陳姓大戶。

這陳家是世代為官。先祖陳元光,在唐高宗時以戰功被賜韜衛大將軍,一直到宋代,祖輩都是朝官。

出了一個陳肇,曾經任過參知政事,也是個列卿相的人物。但是蒙元時期,由於陳氏一族曾經帶頭反抗過蒙古人的侵犯,所以導致了嚴厲的打擊,以至於人丁凋零,大明建立才慢慢的恢復元氣。

素荷已經恢復了本名姚芝,嫁給了陳家的家主陳辰做妾,那年金彪、何妙順等人在西安城被抓,金彪因為喜歡小芝的原因,讓小芝隱藏了起來,自己卻被抓了,事情告一段落後小芝在戰爭及逃亡之行的疲憊下,輾轉來到了廣州。

由於腦海裡印著金彪最後所說的「向南毒吧」所以朝著南方前進。歷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抵達廣州之時,身上也只剩下兩貫寶鈔而已。只好重操舊業,憑著自己的姿色及歌舞琴藝的幾分自信,小芝委身於一間酒樓之中,並且在那個地方與陳辰相見。

陳辰對其一見傾心,為小芝贖身並帶回家中作為妾室,不過由於父母的死小芝對大明有著一種說不出的厭惡,他依舊沒有忘記白蓮教,並在自己去過的地方都留下了白蓮教的暗記,就是靠著這暗記,金網奴初來海豐的時候就找到了小芝。

姚芝現在也近四十歲了,但是依舊丰姿綽約,光彩照人。特別是她自幼飽讀詩書,琴棋書畫,無所不曉,尤擅詩詞,有才女之稱。她現在的夫君陳辰,雖然是士族家主。但也無意於官場,不願意入世考取功名,正合小芝的心意。

小芝無所出,後來一次出去的時候,收養了一個唐姓的棄嬰,取名賽兒,因為陳辰不想賽兒用自己的姓氏,所以還是姓唐,今年年方二十歲,更是如花似玉。

唐賽兒的丈夫林三是個附近的村民,家庭也算是殷實。只因不是漢族,所以在外經商時飽受閉門羹,遂回到家鄉開了一個保鏢行招攬了一批水師的退役老兵或者親朋專門在海上承攬保鏢護航的生意。

最後由於陳辰無子,讓林三搬來和他們一起居住,遂率部帶家遷到了這個便宜岳父這裡,與陳辰小芝同住在一個村裡。小芝與唐賽兒母女相稱,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是畢竟是小芝養大了唐賽兒,如今又住在了一起,那個親密勁簡直就沒法說了。兩個成天在一起,不是吟詩,就是撫琴,一天到晚,過得有滋有味的。

這一天,母女倆正摟肩並頭地在唐賽兒的繡房裡聊天,忽聽窗外傳來「咚咚咚」的腳步聲。這腳步聲立刻叩響在唐賽兒的心坎上了。

她的心也「咚、咚」跳起來了。她和林三,雖說已是成親兩年有餘,但仍恩愛如同新婚。每當丈夫歸來之時,她都有一種禁不住的漏*點衝動。

「怎麼,走魂了?」見女兒心猿意馬模樣小芝忍不住這麼取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