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
因為不能接受銀波過去和別人同過居,長秀便找到以前在美國的女朋友凱麗,和她常常相約喝酒。這晚,原本和社長的聚餐因故取消了,長秀又找到凱麗坐進了酒吧。長秀已經醉意很濃了,也許是故意藉著酒勁想氣氣銀波,便打了電話要銀波過來。
得知長秀知道了自己的過去,銀波一直非常愧疚,可是長秀並沒有給她解釋的機會,今晚銀波突然接到長秀主動約她的電話,她以為事情有了轉機,精心打扮了一番便來到酒吧。
可當看到長秀醉醺醺的跟別的女人摟在一起時,銀波大為失望。
長秀對銀波的反應毫不在意,懶洋洋地說:「來了。」
銀波極力控制住自己傷心的淚水,慢慢走過來站在他們兩個人面前。
「打個招呼吧,這是我在美國認識的朋友,」長秀看銀波沒有什麼大的反應,特意加了一句,「特別好的朋友。凱麗,這是我的夫人。」
那個女的靠在長秀的肩上,看著可憐的銀波,有一種說不出的優越感:「我們是老朋友了,你們結婚時可沒有邀請我。」凱麗說著習慣性的把手伸向銀波,「我叫凱麗。」
銀波並沒有跟她握手的意思。雖然銀波選擇了沉默,但是總不能讓她面對一個外面的女人還裝出友好的樣子,看著自己的丈夫和別的女人親熱,銀波有苦難言。
長秀和凱麗互相攙著一路走到路口等車,銀波卻只能默默跟在一旁,想扶長秀卻又不敢。臨走時,長秀不顧一旁的銀波,又拉住凱麗:「你這樣就走了?」
「你老婆在等你,你該回去了。」凱麗似乎還有些清醒。
「沒關係,我們去哪兒再喝一杯。」長秀意猶未盡。
凱麗這時把手搭在長秀的肩上,跟他說起了英語:「今天就這樣吧,我們什麼時候再見就是了。」
「想見面的話隨時都可以。」長秀也用英語回答,就像他們在美國的時候。
凱麗扭頭看了看一邊的銀波:「你妻子在那兒,難道你不在意嗎?」
「沒關係,我們都很尊重彼此的私生活。」
「那好極了。那我想你的時候隨時給你電話,怎麼樣?」
「好吧。」
「你妻子在等你,去吧,再見!」然後用西方人告別的方式吻了一下長秀的臉頰。然後對著銀波笑笑:「再見了!」就鑽進了車。
銀波為長秀開啟車門,看到他晃晃悠悠的就伸手去扶,卻被長秀甩開。
一回家,長秀的表現立刻變了,他一把摟住銀波,裝出很恩愛的樣子,跟換了一個人似的,還說幸虧社長取消宴會,自己和銀波玩得很好,這讓銀波覺得渾身不自在。賢實吩咐銀波給長秀衝一杯蜂蜜水,便讓他們上了樓。
一進臥室,長袖便推開銀波,去了浴室。過了一會兒,銀波端著杯子溫柔地對躺在浴缸裡的長秀說:「蜂蜜水衝好了。」
長秀愛搭不理:「哦,放那兒吧。」
銀波到處看看:「放這兒好了。我來給你搓背吧。」
不料長秀大嚷一聲:「出去吧!」
銀波嚇了一跳,迅速離開。她躺在地鋪上,一聲也不敢出,假裝睡著了。等長秀洗完出來關了燈,銀波的委屈再也忍不住了,她把自己蒙在被子裡,任淚水肆意地流下……
婆婆福實總找碴
漫漫長夜過去,忙碌的一天又開始了。
金波雖然和正翰復了婚,但由於婆婆福實總找碴,對她和正翰的關係也逐漸有所影響。這一大早,金波正在廚房準備早飯,福實接到找金波的電話,卻問東問西,遲遲不肯把電話給金波,無奈之下,金波跑出廚房把電話從福實的手中搶過來。原來是比薩店裡的同事,金波交代完便急匆匆地跑回廚房。
福實看金波這樣又發起了脾氣:「你敢跟婆婆來這套!你本事越來越大了!」
這時正翰從臥室出來:「又怎麼了?一大早的幹什麼呀?」
福實開始喋喋不休:「家裡面出事了,這大早上的,就有一個不知名的男人來電話找金波。她和那個人打電話的時候滿面春光的,你看她那臉色,我告訴你啊,女人可不能往外面亂跑,會出亂子的,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沒出息的,你看見她那個樣子了吧,整天穿呀化呀的,要我看啊,肯定是在外面又有男人了!你還不好好管管你的老婆!吃一次虧,不能再吃第二次了。」
正翰還沒有清醒過來就聽媽媽發了那麼一大堆的牢騷,讓他也不得不勸起金波:「秀彬他媽,你是不是該改改你的穿戴了?」
「穿戴怎麼了?」金波有些奇怪。
「家庭主婦就應該穿的像個家庭主婦嘛,還有你的裝是不是太濃了,我看口紅也塗得太紅了。」
「你就直接說好了,說我像出去風流的女人。你不是說站在我這邊嗎?怎麼又開始學起你媽媽的話來了,你是鸚鵡啊!」
「什麼?」正翰一愣。
「又來了,老是什麼什麼的。不知道我忙啊,在老婆面前就會裝傻,在婆婆面前就像鸚鵡一樣,一點立場都沒有!」金波說著轉身出了門。
「你……」正翰沒想到金波會這樣說自己,氣得抓起枕頭就朝門扔去。
金波突然又開啟門,看著地上的枕頭,又看看正翰。正翰連忙解釋:「那個……怎麼會飛到那兒去呢?」
金波瞪了正翰一眼,憤憤地走了。
銀波的結婚,金波的復婚,使得綺子對振波也操起心來,她希望振波和光澤的關係能夠有所進展,但她並不知道光澤的真實身份,綺子主動給振波創造機會:「晚上忙嗎?」
「不忙。怎麼?」
「請盧律師過來吃個飯。」
「媽媽,他也有自己的事情,不是什麼時候都能來的。」振波答道。
一旁的翰傑發言了:「那倒也是,還是問一下吧。」
「爸爸!」振波有些撒嬌。
「你看,你爸爸不是也看上了?」
「爸爸看上了有什麼用,我又不喜歡。」振波口是心非。
「你不喜歡,可是我看你挺喜歡的。」翰傑實話實說。
「你也應該談談戀愛了,你在這方面怎麼那麼弱啊。」綺子提醒振波。
「您是喜歡他這個人呢,還是喜歡律師這個名稱呢?」振波試探綺子。
「當然是人了,又能吃,性格又好。能揹著喝醉酒的女人回家就已經是好男人了。」
「那如果盧律師他不是律師呢?」振波進一步試探道。
「不是律師也沒關係啊。」
「真的嗎!」振波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是啊,理事或者檢察官也行啊。」綺子認真道,「其實阿,和你一樣是個律師也不錯嘛。你不要太挑剔了。」
振波一聽這話,明白綺子還是希望自己找一個工作不錯頭銜不小的男人,無奈的低下了頭。
這時翰傑接到電話,有一筆生意做成了,翰傑非常高興,這可多虧了長秀,要不是他幫忙介紹,翰傑的公司就不會簽到這麼大的訂單。於是翰傑決定請長秀到家裡吃頓飯,順便感謝一下,另外就是能見到銀波。
長秀有些猶豫,想找藉口但又推辭不掉,只好答應。
與此同時,綺子也藉機叫金波和正翰回家,正好大家好久沒在一起聚了,金波因為上次被父親趕走還有些委屈,不願意回去;再者就算父親今天心情好不會在意,但是金波早上剛跟正翰吵過一次架,也沒心情跟正翰一起回家,綺子勸金波既然已經復了婚就要好好過日子,白頭偕老,不要動不動就吵架,她決定要和正翰好好談談,金波只好答應了。
本來家庭聚餐應該是挺溫馨挺熱鬧的,雖然三個女兒和兩個女婿都來了,可這一大家人的氣氛卻沒有那麼融洽。
非常恩愛的樣子
銀波和長秀是最有問題的一對兒,長秀在這麼多人面前又繼續裝出和銀波非常恩愛的樣子,左一個「老婆」,右一個「老婆」的,惹得大家羨慕不已,而且長秀很會討綺子歡心,跟正翰比起來,綺子當然更喜歡這個財貌兼備,即疼老婆又會說話的長秀了。綺子把最多的一碗飯首先端給長秀,她對長秀的偏愛引起了振波的注意:「媽,端飯是有先後順序的,應該先給大姐夫。」
正翰坐在一旁苦笑著:「這沒什麼。」
「好了好了,大家都餓了,快吃吧。」翰傑發話。
於是大家開動了,不知是故意還是巧合,每當正翰夾菜的時候,剛伸出筷子,菜就被綺子端走,送到了長秀的面前,這令正翰很是尷尬。金波則看在眼裡,什麼也不說,心裡暗暗覺得好笑。
飯後,家裡的女人們都在廚房裡忙著收拾,男人們就在客廳裡喝著小酒。銀波趁大家不注意,把金波叫上了樓,告訴她長秀已經知道自己過去的事情。
「什麼,真的?他怎麼知道的?」金波吃了一驚。
銀波搖搖頭:「詳細情況我也不知道,也許是發現了疑點,然後去醫院證實的。」
「婆家都知道了嗎?」金波又問。
銀波淚流滿面:「沒有。在大人面前,長秀裝作沒事一樣,只要是我們單獨在一起,簡直無法想像。我又無法說什麼,他不讓我說話,自己有什麼也沒說。姐姐,我特別不安,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樣的決定。面對他的每一天,就像是地獄一樣,儘管現在心情也很沉重,但是比在心底裡壓著輕鬆多了,所以沒等我先說出來,他就先知道了,我很害怕,儘管這樣也比以前好受。姐姐,我是活受罪啊!在和他認識之前和別的男人生活過,竟然還隱瞞著結了婚,現在發展到這種地步,我真是咎由自取。不管怎麼樣,應該在結婚之前說出來,沒說出來真的很後悔。一想到它我就是再受罪也都是應該的。他無法忍受那種被我欺騙的感覺,他是那麼深愛著我,換作是我也不會原諒的……」
「我覺得如果老人們不知道,他可能不會跟你離婚的,你們現在已經有孩子了,不會走到那一步的,不然我去跟他談談?」金波看到銀波那麼無助,那麼可憐,真是心疼極了,她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只能找時間先叫長秀出來談談看,希望銀波和他的關係能得到些許緩和。
樓上是姐妹倆談心,樓下則是岳母教訓女婿。
「我對你有些失望。你知道金波是下了多大的決心跟你復婚的?你為什麼那麼傷她的心啊?聽說你總是用你媽媽的話來刺激金波,你說她該有多難受啊。不管怎麼樣,你媽媽什麼事都會聽你的,你在中間要起點好作用。我問你這日子是想過還是不想過啊?」綺子開門見山道。
「當然想過啊!」正翰肯定道。
「這是想過啊?你媽媽的脾氣你是知道的,要是你也那樣,這日子怎麼過啊。金波可不是從前的家庭主婦了,她現在掙的錢可比你多多了,金波每天那麼辛苦到底為了什麼呀,還不是為了這個家嗎,你還那麼對待她,你說你做的對嗎?」
正翰頓時啞口無言。
聚會散了,大家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家。
因為晚飯時綺子的表現以及後來的教訓,正翰對金波又是一頓埋怨,婆婆福實知道後更是添油加醋,這讓本來鬧著彆扭的金波和正翰的關係又不好了。但是,不管怎麼樣,能吵架的夫妻也不是壞事,至少能把各自心裡不快的地方說出來,一旦發洩出來了,事情就會過去的,哪對兒夫妻沒有個磕磕絆絆的。
只有那種什麼話都不說的才是最危險的。銀波為了父親的事對長秀表示感謝,可是換來的卻是長秀不耐煩的應付。不料這時候,貞德突然闖進了他們的臥室,看見銀波睡在地上,貞德很驚訝,雖然長秀和銀波馬上用各種話搪塞貞德,可還是引起了她的懷疑。
事情總有一天會被大家都知道的,雖然金部長在賢實的面前也差點說漏了嘴。如果到了那一步,銀波和長秀的婚姻還會繼續嗎?
第四章
不會輕易放棄
春季,是個戀愛的季節,每個人都會在這個時候蠢蠢欲動。只有一個人,被突如其來的愛情弄暈了頭,躲都來不及,這個人就是範秀,而給他帶來愛情的人是翰芝。
翰芝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了範秀的住址,直接找到了家裡。可是範秀並沒有在家,在家的還是馬鎮和光澤。看到一個年輕可愛的姑娘來找範秀,馬鎮和光澤覺得奇怪,怎麼會有女人來找範秀這個小子呢!
自報了家門後,翰芝便問他們範秀到哪兒去了,光澤告訴她範秀去了小鹹魚公司,馬鎮好奇地問翰芝和範秀是什麼關係,翰芝有點不好意思地說他們以後會結婚的,這令馬鎮和光澤非常詫異,馬鎮有點摸不著頭腦:「雖然你的名字聽起來很猛,但也不應該做出這麼猛的決定啊,居然要跟範秀結婚,你看上他哪點了?」
「和範秀結婚怎麼了?我們家範秀可是很優秀的。」翰芝有些不高興。
「和他是怎麼認識的?」光澤接著問。
「他曾經是我的家教。」翰芝很自豪。
「家教?」馬鎮和光澤頓時無語。
翰芝找到範秀工作的公司,剛一進門,就看見金部長正用書打範秀的頭,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翰芝仍然很氣憤地衝了進來:「喂,你為什麼要打我的叔叔!」
一見是翰芝,範秀嚇得躲在金部長的背後,翰芝繼續問道:「老爺爺,你為什麼要打我的叔叔?你快點跟我道歉,不然我跟你算賬,快點道歉!」
範秀怕再被纏上,趁機迅速向門外逃去,翰芝丟下一句:「等著瞧吧,老爺爺!」就追了出去。
金部長莫名其妙的站在原地:「老爺爺?我很老嗎?」
翰芝一邊追範秀,一邊大叫:「叔叔,叔叔!」
嚇得範秀想跑也跑不動了:「你為什麼老跟著我啊?」
「因為我喜歡你啊!」翰芝得意地說。
毫無頭緒的範秀只好接著逃,一對兒歡喜冤家從此上演著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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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波很為銀波擔心,她抱著僥倖的心理去找長秀,但是她真的沒想到長秀會那麼絕情,絕情的有點可怕,在金波看來,長秀是一個獨斷專行的人,所以她勸銀波給長秀一些時間,金波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認為,銀波現在懷了長秀的孩子,長秀應該不會跟銀波離婚的。畢竟,長秀以前愛銀波愛得那麼深,應該不會輕易放棄銀波的。
可是銀波現在非常害怕,感覺自己喘不上氣來,金波安慰銀波的同時又提醒她,應該做好離婚的心理準備。銀波更是痛不欲生,她不想離婚,她已經懷了孩子,要是離了婚,她的一切就完了,無論如何,銀波為了孩子也要撐下去。
就在銀波為了這件事傷心無助的同時,長秀也在做著激烈的思想鬥爭,他除了跟凱麗花天酒地,還經常到健身房的跑步機上一跑就是一個多小時,讓痛苦、憤怒隨著汗液從幾千億個毛孔中發洩出來,讓大量的運動覆蓋內心的鬱悶。
賢實發覺長秀最近總是很晚回來,就問銀波,銀波只好騙她說長秀的公司最近事情比較多,惹得賢實很是心疼,吩咐銀波要給長秀好好補補,突然又問到銀波和艾莉是不是有什麼事情,這可把銀波嚇了一跳,忙說沒有,賢實也就沒再多問,可是銀波心神不定,她越來越感到事情有暴露的可能。
晚上十點了,長秀還沒有回來,銀波一邊熨燙長秀的襯衫,一邊不時地看看鐘。突然凱麗打來電話,告訴她長秀現在在家門口,要銀波去接他。
可是當銀波推開大鐵門時,看到的卻是長秀跟凱麗嘻嘻笑笑的靠在牆上,還做著親密的舉動,銀波看不下去立刻轉過了身。
回到臥室,銀波依然說些很關心的,長秀把衣服往床上一甩,氣沖沖地問:「為什麼要和姐姐說那些沒用的話?我不是明確說過不要讓大人知道嗎?為什麼不聽?想讓大家都知道?我現在什麼也不想說了。以後,你不要惹我!」
長秀說完摔門而出,碰巧貞德在門外,她好像聽到了什麼:「你們有什麼事嗎?」
「沒,沒有阿。」長秀連忙堆上笑臉。
「那為什又吵鬧聲啊?侄媳婦做錯了什麼弄得你大聲嚷嚷?」
「沒有,是因為公司的事情心情不好才那樣的。」
「就是心情不好也不能那樣,她現在懷孕了,你大聲說話出了什麼事怎麼辦?就算是她做錯了事,也要好好說,這一點怎麼一點都不像你爸爸。」貞德責備道。
「對不起,姑姑,我會注意的。」長秀見貞德下了樓,舒了一口氣。
男人有外遇還能顧家
金波忙於自己的比薩店天天早出晚歸,留著福實在家照看秀彬。福實早就看不慣金波這樣,隔三差五的找機會跟正翰抱怨。
這次是秀彬的手不小心劃破了,小孩子磕磕碰碰那是常事,照常人的作法,只需塗點藥,包紮一下就好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可是福實小題大做,偏偏把正翰從公司叫了回來。正翰看到秀彬只是小傷,對福實的做法有些生氣:「媽媽,這麼點小事就把我叫回來嗎?」
「那怎麼辦啊,小孩子哭得這麼厲害。」福實把話題又引到金波身上,「秀彬他媽也太不像話了,現在連自己的孩子都不管了!一天到晚不著家,就知道在外面瘋!你看她那嘴抹的,就像吃了一隻活雞,血糊糊的,到底想勾引多少男人啊!」
「好了媽媽,行了別說了!」正翰有些不耐煩。
「得了,男人有外遇還能顧家,女人就不行了,什麼丈夫、孩子的,家裡面的事她全都不放在心上,這樣的女人我見得多了!」福實繼續發牢騷。
正翰實在不願意聽下去,什麼也不說就出去了,福實衝著正翰大喊:「別跟媽媽生氣,管好你的老婆,你這沒出息的東西!」
正翰其實對金波這樣早出晚歸也很不滿,他決定今晚好好跟金波談談。於是,正翰關了燈,坐在客廳裡一直等金波回來。深夜一點多了,金波輕手輕腳地進了家門,然後又輕手輕腳的穿過客廳要進臥室。
正翰突然開了口:「為什麼這麼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