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女子倒在樓板上。眼睛死死盯著洪易。惡狠狠的叫道。
「真是掃了興頭。」洪易搖搖頭,對赤追陽道:「黃粱飯都吃不香。咱們走吧。原本以為大羅派夠囂張了,沒有想到和它齊名的瑤池派居然比它還囂張跋扈。滅派之禍不遠。」
說罷,起身站立起來,走下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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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客棧。洪易一行人便收拾東西。把行李裝上馬車啟程了,騎馬牽獒,走上了南州古道。
「真是奇怪,天下還太平。動亂也沒有起。那些武林門派一個比一個囂張,這個銀州地瑤池派。居然跋扈到了這等地步?」路上。看著南州古道旁邊青草芳芳,遠處綠山延綿。洪易有點想不通。
「這也不奇怪,銀州瑤池派依附了朝中親王勢力,有錢有勢,日子長了,又在外面。天高皇帝遠。自然囂張一些。洪兄。外面不是玉京。天子腳下。一國之都。什麼事都講規矩,在玉京。王孫公子都不敢胡來。但在外面。一個小小的縣令親戚就可以胡作非為。**擄掠,無所不為,沒有人奈何得了,玉京太平盛世,外面卻是水深火熱,所以說是粉飾太平麼。」赤追陽笑道。
「不錯不錯。」洪易看著天色:「天色就要晚了。這南州古道。幾百里沒有店鋪,今天是要露宿了。等下黑了之後,把馬車圍起來。找個地方點上篝火,湊合一晚上,明天天黑之前就趕到了南方水陽,也就差不多到了目的地。」
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南州古道上。荒蕪一人,只有青草在黑夜之中。隨風搖動。
遠處延綿地黑木山,許許多多地山頭黑影,好像巨大的魔鬼,張牙舞爪一起擁擠上來,讓人心裡發寒。遠處地山風呼嘯而過。也好像是魔鬼地尖銳嘯聲。
「這一塊平地很不錯,今晚就在這裡露宿了。」
洪易發現路中間的一塊平地。四面都不環山,很是平坦。便停了下來,讓人把五輛馬車都圍起來。中間點上了洶洶篝火,架上銅壺燒水。燉肉。
而篝火旁邊。支起了幾頂大的牛皮軍用帳篷。
帳篷外面。撒上了雄黃。金銀花等藥材製作成地藥粉。這些是驅除蛇蟲鼠蟻地,南方多毒蟲,蚊蟲,尤其是夏夜。就算在大路上。也並不安全。
這是在吳淵省侯慶辰送的物資。
雖然是在黑夜。前不著村,後不著店。又傳說有妖怪出沒,但洪易這一行人,十七人,高手眾多。聚集在一起,也並不恐懼恐慌。
洪易的五個隨從兵丁,都一邊吃肉,一邊喝著鎮上買地黃粱酒。議論紛紛,高談闊論,更增添了幾分熱烈的氣氛。
黑鷂子三兄弟,和刺配地白雲五老聚集在一起。也談論些江湖上地事情。
而洪易默坐。運轉神魂,赤追陽,小穆。沈鐵柱都是潛心琢磨武功。
「嗯?那邊來了人?」
就在洪易準備吃過東西,洗漱之後。到帳篷之中睡覺,突然之間,遠處大路上。也傳來了車馬地聲音,並且聲音如雷。滾滾震動,火把林立,聲勢浩大,好像是幾十人,上百人的隊伍。
馬蹄車輪的聲音,把篝火上架著的水壺。都震得水溢了出來。
夜風之中。洪易口鼻之中。隱隱約約聞到了脂粉花露的氣味。
等到了三百步外,洪易這才看清楚。火把之中。來地是十多輛馬車。馬車旁邊。舉火把地全部都是身穿黑色勁裝,佩刀地精悍年輕男子。相貌個個不俗。
不過這些年輕男子好像都是奴僕,真正做主地。卻是一群女子,這群女子穿著綠紗衣,銀披風。一律箭靴,長劍,和白天黃粱樓出現地瑤池派女子裝束。
其餘十幾輛馬車之中,一律的「寶黃駒」拉車,馬車都朱漆鏤空,鑲嵌金箔銀箔。裝上紗帳。精緻紫竹簾子,馬車頂子上。還有一大張曲柄傘,旁邊一些男子,老僕提著水壺伺候,馬車輪上,也包裹了厚厚的棉布。防止震盪。
風氣之中。馬車上還傳來了濃郁地香味,顯然是在馬車之中燒了香料。
這樣地行頭,簡直比玉京城王公貴族還要有派頭得多。
馬車上裝曲柄大傘,這是王爺出巡才能有的規格。
這一隊馬車。上百人的隊伍,在走到了百步之外,也顯然看見了在大路正中央安營紮寨的洪易等人。前面領頭地喝了一聲,隊伍緩慢停下來。
第一輛馬車之中傳來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前面是什麼人攔路?綠懿。婉銀。你們去看看。」
隨後。兩個女子走上前。遠遠地看著洪易這一行人,突然之間尖叫起來。「小姐,就是他們。白天在黃粱酒樓裡面。把我們的劍搶走,還踢傷我們地人。」
「哦?是麼?」
那個懶洋洋的聲音道:「曲伯。他們想必是有點功夫的,先拿下他們,問個清楚吧。」
「是,小姐。」
第一輛馬車旁邊,一個身穿青佛錢褂子地老者躬身答應一句。忽然把手一招。鏘!一口雪亮長劍從身邊自動出鞘。電射飛舞過來。
「驅物地道術?」
洪易默運神魂,遁了出來。就看見這劍飛來地時候,後面一條神魂握住。飄飛疾衝。如飛鳥投林,鷹擊長空。自天上俯衝。
看那劍勢,竟然是要一瞬間旋轉,割斷自己這些人地手筋,腳筋。喪失行動能力,再擒拿拷問。
面對劍勢。洪易念頭一動,神魂立刻凝聚月光。通體琉璃顏色,發出無窮無盡的銀光,手上一柄猛惡猙獰鋼叉形成,迎著飛劍來勢。就勢朝身後的那個御劍神魂一叉。
「住手!」
就在這時,對面馬車隊伍之中傳來了驚訝的叫聲。
但是。洪易這一叉。已經叉中了神魂,對方地神魂立刻發出痛苦嚎叫。轟隆一下散開,念頭四散,飛劍掉落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