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洪易一叉叉中御劍老者的神魂,神魂爆散。
一團無形地陰風爆散開來。吹得地面上的篝火,四周的火把都搖曳。
火把影子晃動之間,眾人身上被陰風掃過。都是驚嗖嗖的。
這一下交手。在場的眾人只看見一柄劍飛馳而來,然後洪易頭頂上突然出現一個手持鋼叉的光人。也不顧劍勢。直接一叉叉在飛劍後面的虛空處。
緊接著就是劍落塵埃,陰風散開。吹拂一陣後。恢復清明。
噗通!
百步之外。第一輛馬車那個御劍地老僕人。神魂一被叉散。身體好像失去了支撐。樹樁子一般的直挺挺倒了下去,撲在地面,帶起一大蓬地灰塵。
神魂被一下叉滅。他軀殼也就自然走了魂,失去唸頭支援和感應,變成了活死人。行屍走肉。
「夜叉王惡念之叉,果然非同凡響,不過這也是我道術高深,神魂強大。惡念也就隨之強大,這個老僕修煉神魂剛剛驅物,又怎麼是我的對手?」
一叉叉散對手之後,洪易把寶月光王身散去,神魂歸殼,睜開眼睛。
這一下散去光王身,眾人只見到空中地那尊光人寸寸瓦解,光點如雪花一般散落,消失在半空中,如天女散花一般,均都覺得神秘莫測。
「大膽!」
御劍地老僕一死。瑤池派十多輛馬車。上百人的隊伍齊齊怒吼,尤其是那些年輕佩刀男子,各個抽刀出鞘,一時之間,鏘鏘之聲絡繹不絕。
抽出來地玄剛刀映照著火把地光,明晃晃閃耀。
「鎧甲上身。連弩上弦!」看見這些人動作的瞬間,赤追陽喝了一聲。黑鷂寨三兄弟。白雲五老,五個士兵,這十三人猛地站了起來。隨身拿起弩機。填上箭矢,以馬車為掩護。把手中地飛蝗連弩對準了百步之外的那瑤池派的人。
這一路上,赤追陽也時常訓練這些人。本來就是要去軍隊做戰,訓練起來自然是軍隊地手段。赤追陽曾經在雲蒙大軍中歷練過。對於一些軍法細節地訓練,熟悉得很,這下就展現出了訓練成果。
十三個人。刀弩鎧甲不離身,反應極快,一聽命令。幾乎是眨眼之間就連弩上弦。
尤其是「白雲五老」是頂尖武師。黑鷂三兄弟也是介乎於武士武師之間的人,動作更是快速。
與此同時。小穆,沈鐵柱也把連弩拿在手上,護衛在洪易身邊。
飛蝗連弩射程兩百步。眼下瑤池派地人都在百步外。正好在射程範圍,十五條弩。每弩五發連射。這一頓密集的弩箭,足可以消滅掉對方三分之一地人。
「飛蝗連弩!」
對方瑤池派其中的人。也顯然是識貨的。剛剛雖然個個刀出鞘,但懾於洪易的手段。倒沒有一下衝上來。就這一耽擱。卻沒有想到洪易這一方人居然毫不客氣,瞬間就連弩上弦。一排排鋒利箭矢對準,摳扳機之間就會發射。
任憑是先天武師。都不敢迎著十多隻飛蝗連弩。七十五支鐵箭亂射之間就這麼硬衝,而瑤池派這些人,多半都是武士,身上沒有穿鎧,也沒有盾牌。這樣硬衝過來,只是找死。
所以他們在瞬間。也都不敢輕舉妄動,有幾個身體動了動,似乎想縮到馬車後面去借掩體隱藏。
洪易看見這樣地情況,倒是心裡笑了笑:「這群瑤池派的人雖然跋扈。但也不敢帶弓弩。穿鎧甲一路招搖,帶刀劍藏起來沒有什麼。穿鎧甲。帶弓弩。那卻就是嚴重事情了。」
雖然現在地形式是洪易這方面只有十七人,而對方上百人。但在飛蝗連弩百步之內亮出來地時候,洪易這方卻是佔據了主動權。至少。對方不敢輕舉妄動。
「連弩,白牛鎧,刺字配軍,你們是什麼人?是大乾哪隻軍隊的人?」就在這時,第一輛馬車之中那個懶洋洋女子聲音又響了起來,不過現在說話,那懶洋洋地味道減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你們瑤池派好大膽子,我們大人受兵部文書,到靖海軍中任官,你們竟敢截殺朝廷命官?莫非真以為投靠了和親王?就可以一手遮天?」赤追陽站起身來,慢條斯理的說話。
「敢問諸位是玉京哪位王公大臣府邸的公子?這件事情恐怕是個誤會。你們收起刀來!」突然之間。馬車之中又傳來了那個女子的聲音。
這一聲令下。周圍地男女都把刀劍插回鞘中。
「我們是什麼人。無可奉告!」赤追陽看了洪易一眼。又冷笑道。
「哦?既然公子不肯告訴我們是什麼人?那我也就不多問了。不過我們這一行人要過去。公子的車馬擋在大路中間,還請挪移一下,行個方便。」馬車之中的女聲又道。
「今天色已晚,我們在馬路之中安營紮寨穩固下來。一旦挪動,諸多不宜,你們後退五里,也可以安歇下來,明天一大早。我們啟程之後。道路自然通暢。」赤追陽哪裡肯讓路。
剛剛洪易叉死對方一人,以瑤池派的跋扈,不可能就此罷手,萬一乘自己這方面挪動馬車讓路的時候突然發動,自己這一方立刻就要吃大虧。
現在幾輛馬車圍在路中間,弓弩上弦,是一個很好地防禦陣勢,對方要衝過來。需要附出慘重代價。
這樣地形式下,路是萬萬不能讓地。
「哼!大姐,不要說了!向來只輪到我們瑤池派壓人。從來沒有人壓我們瑤池派,如今大羅派地趙妃蓉又被人擊殺,聲威大損,以後就是我們瑤池派一統天下武道。成為聖地。還怕這小小几個人麼?殺了算了。不要耽誤我們捕捉金蛛。」
就在這時,第二輛車馬車上又傳來一個冷冰冰地聲音,同時馬車的簾子一動。走出了一個全身寶藍色沙裙,頭髮雲鬢堆積。面如寒霜,眼帶殺氣地妙齡少女。
「二小姐。」
這個女子一出來。四周地男女都齊聲說了一句。顯示出這個女子的身份。
這個二小姐一出來。眼睛便直勾勾的盯著洪易,「你地道術居然練到了顯形境界。還能凝聚月光成形滅殺神魂。是什麼派的道法?」
「你又是誰?」洪易不答反問。
「我是瑤池派花弄月。」花弄月步伐輕盈。走到最前面,輕蔑的看了看十五隻飛蝗連弩:「這些都是小把戲,拿它稱場面麼?我舉手之間就可以破去,你信不信?」
「那你就來試試,花小姐。你行走之時,骨節之中。略微阻滯。顯然沒有達到你們瑤池派九曲連環,生生不息。流水靈動蜿蜒的境界。武功也就是馬馬虎虎一個武師級別。連他們都不如?」赤追陽笑了,用手一指「白雲五老」:「你也口出狂言?」
「哦?原來你地拳法已經到了先天境界?」花弄月聽見赤追陽這番話。又把目光狠狠的掃射了幾遍,忽然冷笑:「那你就出來,和我比試比試吧,如果你輸了,你們立刻撤開,同時你抵押給我給做奴僕怎麼樣?我大姐地曲伯遭了你們地毒手,缺少奴僕,你這個人還不錯。我並不介意收了你。」
「追陽,你不要和她說多話。」洪易開口了:「你大概是自持道術厲害吧?我倒要看看,你的道術是個如何厲害法,亮出手段來!我和你交手一場。你若是不敵,立刻後退三十里,我若是不敵。把路讓來,讓你們過去。」
「這可是你說地。」花弄月咯咯一笑。「我也不想殺了你。咱們就來鬥一鬥劍法如何?」
「鬥劍?」洪易一聽心中一笑,「那你來吧。」
「大姐。幫我護法。」花弄月一聽。眼神之中閃爍著一絲詭色,轉身回到了第二輛馬車之上。坐好之後,突然一聲龍呤般的響動,一口藍色帶有絲絲金色花紋纏繞的劍從馬車之中一衝而出。隨後盤旋在空中,劍尖輕微動彈。一點一點,好像是在向洪易示威。
「嗯?這是什麼劍?」
洪易以神魂微微出殼,居然看見盤旋在空中地那口劍後面,居然沒有神魂攝拿,主持。這樣的情況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對方地神魂遁進了劍中去了。
神魂進去劍中御劍。比普通御劍地速度,靈活性都要增加數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