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崝帝朝?十九爪氣運金龍的大崝帝朝?」
為首一人驚訝的看看拜帖,又看看鐘山。
「看來我大崝還不算默默無聞,不錯,真是那個大崝,煩請將拜帖交於天機子手中!」鐘山鄭重的點點頭。
「大哥,這大崝很有名嗎?」
「大哥,一個帝朝而已,有權見家主嗎?」
「我曾聽少爺說過,少爺非常重視!」那為首之人安撫其它子弟道。
「少爺?」眾人一陣驚訝。
「你們在這等著!我去見家主。」為首之人說道。
「嗯!」鐘山點點頭。
為首之人深深的又看了一眼眾人,調頭飛去遠處一座山峰,而其它人,卻是陪著鐘山等人等候。
「陛下,我們?」魏太忠小聲疑惑道。
「先禮!」鐘山沉聲道。
「是!」魏太忠點點頭。
「先禮什麼?先禮後兵?在我天家地界,你們還想動武?哈哈哈哈!」一名狂傲的天家子弟大笑道。
「哈哈哈哈…………!」其它天家子弟也大笑而起。
魏太忠眼中一怒,寅落日微微皺眉,屍先生表情未變,而鐘山卻好似根本沒正眼瞧過他們一般。
見對方不接茬,一眾天家子弟也只能冷哼一聲,不再理會。
沒多久,先前送拜帖的男子又飛了回來。
「家主有請,諸位請隨我來!」那人說道。
「嗯!」鐘山點點頭。
在一眾天家子弟疑惑中,鐘山一行四人隨著飛向正南方的一座巨大山峰,離山峰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就落地了。
「天家規矩,五峰附近不得飛行!」那人介紹道。
「嗯!」鐘山點點頭。隨著那人徒步走向那座山峰。
「家主在天脈殿等候,請隨我來!」那人再度說道。
「天脈殿?」鐘山忽然眉頭一皺。
「怎麼?」
「眼前這不是命峰嗎?怎麼取名天脈殿?」鐘山眉頭皺起,想到了一件非常古怪的事情。
「命峰是不錯,我天家主殿,自然只能稱為‘天脈殿’。」那人很理所當然道。
可鐘山聽到這個殿名之時,卻不得不緊鎖眉頭,因為,天脈殿,鐘山在另一個地方也看到過。
昔日大羅天朝的風水師居所,天老的居所。
昔日為了給古千幽洗去冤屈,鐘山前往天老居所請求幫助的,天老所居的大殿,名喚‘天脈殿’,但是鐘山只以為是風水師的區別,畢竟,天地人神鬼,天老就屬於天之一脈,因此殿名‘天脈殿’。可現在看來有些不對勁啊!
「不知閣下可知‘天老’?」鐘山一邊走,一邊問道。
「咦?你知道風水峰的峰主?」那人怪異的看向鐘山。
「風水峰的峰主?天老?」鐘山怪異道。
「我本就是風水峰之人,你怎知我峰峰主之名?就算天家子弟,也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你如何知曉?」那人凝重的看向鐘山。
「我與天老有過數面之緣!」鐘山只能古怪的說道。
聽到鐘山的話,那人更是古怪,深深的又看了一眼鐘山,不再多說。
向著命峰走著,命峰之下,並沒有氣運與功德,而是有著無數瑩瑩綠光,光芒來自遙遠星空。
鐘山抬頭望去,滿天星斗,居然盡收眼底,命峰無數綠光,就是來自那漫天星辰。
星辰閃耀,仿若受著某種陣法牽引,以一定頻率的分別閃耀著。
借星辰之力,佈置守山大陣?
鐘山微微驚愕,這天家果然底蘊深厚。
命峰之下,有著大量建築,同樣有著大量子弟遊走四方,見有人帶鐘山一行前來,也沒人攔著。
很快,鐘山一行被帶到了內部一個大型宮殿之前。
宮殿之上,突浮著‘天脈殿’三個字。外圍站著大量的守衛。
「你們在外面等候,我進去稟報家主!」那人說道。
「嗯!」
那人進入大殿。很快走了出來道:「進來吧!」
鐘山一撣身上輕塵,帶著三人走了進去。
一步踏入,眾人仿若踏入星空之中一般,四方無數星辰環繞,仿若按照命運的軌跡旋轉一般,上方盡是星辰,腳下也是如此。但鐘山知曉,這都是假的,或者說,這只是星辰的投影,將大殿投影成星空深處的模樣。
這是一個奇妙的大殿。
大殿的另一頭,一個凡人六十歲樣貌的老者,閉目盤膝而坐,四周無窮星辰環繞,仿若他就是這眾星之主一般。
老者沒有多強大的氣場,仿若與整個星空相容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