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簫中興忍著傷心叫道。
「不要動我的屍體,也不要為我屍體清理傷痕,就這樣用一個棺材裝起來,送到他面前,看他還管不管!」劍紅冷聲道。
「娘,你這是!」簫中興眼中閃過一絲複雜。
「他轉世了就可以不認我了?你就這樣送過去,屍體對我也沒用了,你也不用再想著殮葬,直接丟在他面前,他若不管,你也不用再收,丟給他即可!」劍紅沉聲道。
「是!」簫中興鼻頭一酸,最後只能點點頭。
而這時,好似一股吸力吸來一般,劍紅鬼魂之身一晃,消失了。
「娘~~~~~~~~~~~~~~~~~~~~~~~~~~」
簫中興痛苦的大叫著,將劍紅的話忘於腦後,眼淚不止的哭了近半個時辰。
「簫中興,人死不能復生,節哀吧!」鐘山對著簫中興道。
簫中興擦了擦淚水,看向鐘山,深深的鞠了一躬道:「多謝恩公,恩公大恩,簫中興永記心田!」
「罷了,還是收斂你孃的屍體吧,雖然她不在意這具屍體,可為人子,應為她做好身後事。」鐘山說道。
「不!」簫中興倔強的搖搖頭。
「呃?」
「申齊天殺我雙親,此仇不共戴天,他必須死。」簫中興寒聲道。
「可是你…………!」鐘山擔心道。
「恩公不用擔心,娘已經想好辦法了,我自然殺不了申齊天,可有人可以,娘先前就是讓我將她屍體送去。我想他看了孃的屍體,一定不會再無動於衷的。」簫中興冷聲道。
「哦?」鐘山意外了。
誰?劍紅還有什麼後臺不成?
「既然恩公問起,中興也不無可言,那是我外公,孃的父親,只是外公重新投胎轉世了,他撇去了前世關係,不願再認前世因果,可,現在娘死的如此之慘,他女兒死的如此之慘,他一定不會無動於衷的。」簫中興沉聲道。
「轉世重修?兩世為人,劍紅的父親?」鐘山心中忽然有了一個古怪的念頭。
「我外公是幽冥天天主,劍傲!」簫中興說道。
劍傲?鐘山瞪大了眼睛,雖然先前已經猜到了大概,可聽到簫中興的確認依舊有種驚愕的感覺。劍紅是劍傲的女兒?
也對,兩人都姓劍,而且都是劍修,都是強大無比的劍修,劍傲的女兒,只要天賦不差,必定繼承劍傲那肆虐狂暴的劍道。
原來劍紅還是個故人之後。
也就在這會功夫,簫中興已經取出一塊大玉,用劍紅那柄劍削出了一口巨棺,將悽慘至極、全身報廢的劍紅屍體放入巨棺之中,擦了擦眼中的淚水。
「恩公,中興這就前往幽冥天了!」簫中興對著鐘山再度一拜。
「嗯,一路小心!」鐘山道。
「是!」簫中興點點頭,腳下一踏帶著巨棺快速向著幽冥天飛去。
眾人都能想象,當劍傲看到這口棺材內,那全身都是殘廢的屍體時,這個前世女兒死相如此慘烈時,劍傲會是如何一番怒意。
最少可以肯定,申齊天的災難又再度升級了。
微微替申齊天一陣默哀!這個集大運氣與大悲劇於一身的奇人!
「想不到煙紅皇朝的皇帝是劍紅的兒子。」趙所向感嘆道。
「你剛才說煙紅皇朝,簫中興是煙紅皇朝皇帝?」鐘山皺眉道。
「是啊,就在藍焰帝朝西面,比藍焰帝朝離太歲天朝還近的一個皇朝!」趙所向說道。
「煙紅,如煙、劍紅?這不是簫中興開闢的皇朝,而是簫忘,這簫忘跟你還真像呢,也是一邊自己開運朝,一邊在強大的運朝為官學習,只是他沒有你的膽色敢去天朝學習,也沒有你的運氣,剛入天朝就是五品官員!」古千幽忽然開口道。
「是啊,難怪當初查到他孫子,卻查不到他的兒子,想不到一直藏在這裡,聽候簫忘命令,為簫忘把持朝政,也對,將運朝交給親兒子,才能更加保險。簫忘,果然是個人才,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他!」鐘山無比感嘆道。
「簫忘?他真的如你說的那麼厲害?」趙所向看向鐘山問道。
「你常年處在神州西方,不明神州東方之事,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個簫忘最少是一個帝朝大帝之才。」鐘山無比肯定道。
「帝朝大帝之才!」趙所向驚訝道。眼中閃過一絲驚駭,大帝之才,那是什麼樣的人趙所向自然知道。用雄才大略都不足以概括。
「嗯,此間事了,我們還是上路吧,申齊天遁逃,猴王、猿王被斬殺,應該可以讓藍焰大帝滿意了吧!」鐘山笑道。
「那是自然,走,有我引路,一起前往朝都!」趙所向馬上爽朗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