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大的神鴉道君,周身氣勢爆發之際,就好似凍結了眾人四周的空間一般,讓眾人動彈不得。
神鴉道君好似根本沒有在意眾人,而是四處看了看,眉頭微皺。
「申齊天,跑的還挺快!」神鴉道君露出一絲冷笑。
申齊天逃了,天極境逃遁,不是誰都能找的到的,最少神鴉道君一時不清楚申齊天逃向何處。
扭頭,神鴉道君這才看向鐘山。
「是你!」神鴉道君雙眼一眯。微微意外。
「大崝鐘山,見過神鴉道君!」鐘山微微一禮道。
「鐘山?帝玄鎩為何會選你?」神鴉道君盯向鐘山,眼中有著一絲疑惑,一絲冷酷。
「朕救過帝玄鎩至親!」鐘山很簡短的說道。
神鴉道君微微一鄂,繼而死死的盯著鐘山,在神鴉道君看來,至親?這些都是幌子,在帝玄鎩面前,除了自己,最重要的就是狼族興衰而已!既然將狼族興衰寄託在此人身上,此人必有可圈之處。
神鴉道君目光看來,鐘山就忽然有種渾身不自在,可是,鐘山說的又是事實,坦蕩迎向神鴉道君,神鴉道君最終沒有說什麼。
神州大地,能讓神鴉道君看的上的強者沒有幾個,而帝玄鎩恰恰是那其中之一!
神鴉道君又看了看鐘山身後之人,眼中閃過一絲蔑視,身形一晃就消失在了原地。
神鴉道君離開,鐘山長長呼了口氣,這神鴉道君太可怕了,比之申齊天強出太多太多。不過,眾人眼中並未有挫敗感,趙所向、天靈兒、甘寶兒、古千幽,四人眼中盡是戰意。一股絕不服輸的戰意。
「藍焰帝朝趙所向,見過紅煙皇帝!」趙所向對著劍紅的兒子說道。
皇帝?劍紅的兒子是皇帝?
鐘山意外的看向那個白衣男子,還有劍紅慘不忍睹的屍體。白衣男子一臉淚水,抱著劍紅的屍體,不斷的哭訴。
因為有鐘山的凝魂液,劍紅死後,鬼魂漸漸浮現。
鐘山一招手間,取出一座宮殿,將眾人罩入其中,現在畢竟在白晝,劍紅鬼魂無法暴曬在烈日之下。
「娘!」白衣男子哭訴道。
漸漸的,劍紅鬼魂浮出,劍紅看向鐘山,知道自己成為鬼魂是鐘山的功勞。
「多謝!」劍紅鬼魂恭恭敬敬對鐘山一拜。
「我與簫忘也算是神交已久,只是當初戰場上沒有碰面,他就遇到了不幸!」鐘山搖搖頭道。
「我已看到了陰間大門,一股吸力正扯著我,不管如何,多謝恩公!」劍紅說道。
「娘,娘你不能死啊!」白衣男子不停的哭訴道。
「死?我早就死了,你父親死的那一刻,我就死了,若不是為了報仇,我早就隨他而去,現在好了,我終於可以見他了。」劍紅淒涼道。
「簫忘是個奇人,我想就算死,他也肯定是那百分之一的機率,他一定能化為鬼魂,投入陰間的。」鐘山想了想道。
「是嗎?」劍紅鬼魂臉上浮出一段欣喜之色。
「一定是!」鐘山肯定道。
「多謝恩公,敢問恩公名諱!劍紅不圖能夠現在報答,若有來世,劍紅必報恩公大恩。」劍紅再問道。
「也許用不久,我們就能再見了,我是鐘山,大崝皇朝鐘山!」鐘山笑著說道。
「大崝皇朝,鐘山!」劍紅深深的點點頭,繼而對著鐘山又恭敬的一拜。
「娘,你走了,孩兒怎麼辦?」白衣男子哭泣道。
「簫中興,你記住了,你是簫忘之子,不準再哭哭啼啼的。你這是給你父親丟臉。」劍紅看著白衣男子一瞪眼道。
「是,是,孩兒不哭!」簫中興馬上擦了擦淚水道,但眼睛卻不受自己控制一般,不停的流淚。
「恩公,劍紅離去還有一個不情之請。」劍紅忽然再拜向鐘山。
「你說!」鐘山馬上說道。
「這是我和簫忘之子,資質愚鈍,我怕我走後,他遇到大難,不求恩公能夠庇護他,只求恩公在情況允許的時候,能夠幫襯一二即可,我屍體旁那柄玄鐵寒劍,乃是九品法寶,願贈予恩公!」劍紅鬼魂指了指屍體旁那柄黑劍。
「我答應你,至於這柄劍,是你劍神宮之物,還是交由簫中興保管吧!」鐘山應了下來。
劍紅意外的看看鐘山,最後對著鐘山再度恭敬一拜,心承大恩。感激涕零。
再度看向簫中興,劍紅臉上露出一絲冷然。
「中興」劍紅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