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柔聲說著,從成碧手中奪過帷笠,重又給她戴上,說道:「人人都有缺陷,不能看,那就不看,這不是自欺欺人,是因為我只想記得你美麗的地方。我會永遠記得你最美的時候,記得我的碧兒第一次把她完完整整地交給我時臉上的那抹嬌羞,我們照樣可以親熱,照樣可以……抵死纏綿。」
慶忌說著,伸手一扯她的腰帶,成碧驚呼一聲,衣衫已然敞開,一對羞怯挺立的玉峰傲然峙立在慶忌的面前,粉瑩瑩顫巍巍的,白皙粉嫩的椒乳與俏立的嫣紅乳珠相映生輝,慶忌攬住她的腰肢,隔著紗帷抵住她的前額,柔聲道:「你看,它們仍然那麼美麗,我仍然那麼迷戀你,什麼都沒有改變,是不是?」
慶忌知道女人最在意她的容貌,尤其是成碧這樣本來國色天姿的美人,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對她心理的打擊可想而知,他現在必須用實際行動讓她知道她燒燬的容貌不會成為他們在一起的障礙,讓她知道他仍愛著她,願意與她親熱,才能開啟她的心結,於是再不怠慢,這句話說完,已經將她推倒在床上,吮住了她的乳珠。
她的身子更加成熟了,慶忌覺得,她的體香中還帶著股淡淡的乳香,這是以前所沒有過的味道,她的身子仍然新鮮可人,肌膚更加柔腴而富有彈姓,那對凸起的凝脂玉峰在慶忌的愛撫下立即挺拔起來,她嬌呼了一聲,似乎被慶忌的輕輕一下吮吸抽去了全身的力氣,本去推他胸膛的雙手無力地落了下來。
慶忌俯壓下來,壓住那對豐挺的堆玉雙乳,一邊分著她的衣衫,一邊向上吻去,成碧發出一聲細若遊絲的呻吟,被慶忌按住香肩,把她的身子俯翻在榻上,然後將她的衣衫緩緩抽理。
光滑的粉背、纖細的腰肢、渾圓如球色如蛋清的一對粉臀,修長筆直的大腿,與那被黑紗遮起的頭臉相掩映,讓綺羅滿榻的閨床上散發出一種銀靡而神秘的感覺。
「碧兒,看到了嗎,你的身子仍然是那麼修長豐膩,珠圓玉潤……」慶忌心神俱碎地讚美著,大手順著香肩優美的曲線滑向光滑的脊背,滑向渾圓挺翹的玉臀。
「嗯……」成碧完全放棄了抵抗,沉醉在他的愛撫中,嬌軀微微扭動著,一雙大腿緊緊地並起,口中發出細細的呻吟,令人銷魂。
慶忌解去衣帶,用他的實際行動向成碧展示他的真情了,他把成碧拖到了榻邊,讓她的頭臉貼在榻上,纖細如柳枝的腰肢塌下,豐潤飽滿的玉臀翹起,雙手緊緊抓著她豐膩柔潤的肌膚……
被翻紅浪,巫山雲雨,閨床上的情慾之潮也不知起伏了多久,兩具汗津津的[***]才緊緊覆壓著癱倒在床上,成碧的帷笠早在激烈的運動中被擠壓的變形,和錦衾一起捲到了一邊,滿頭如雲的秀髮鋪在榻上,遮著她豔若桃花的半邊秀臉。
慶忌親吻著她的香肩,臉蛋,憐惜地愛撫著她貼在榻上的那半邊燒傷的臉頰,成碧趴伏在榻上,嬌喘細細地呻吟道:「大王,碧兒知足了,知足了……」
「說,還會不會怕我嫌棄你,會不會躲著我?」
慶忌吮著她的耳珠,輕輕地問,成碧難耐地扭動著圓潤的身子,媚眼如絲地呻吟:「不……不會了,大王,讓……讓人家歇一會兒,骨頭……骨頭都酥麻得沒了力氣……」
慶忌忽然呆了一呆,身子忽然繃緊起來,他急急爬起來,看看手中抓著的東西,然後驚訝地翻過成碧的身子,然後咬著牙根,怒不可遏地叫道:「成、碧!」
成碧夫人紅唇鮮紅濡溼,雙眸迷離如霧,潮紅的臉上滿是細密的汗水,嬌慵地躺在那兒,張開雙臂想抱住慶忌,紅唇中喘息著喚道:「大王……」
「你的皮……掉了!」
「嗯……什麼?」成碧抬起一雙迷迷朦朦的眼睛,正對上慶忌一雙噴火的眼睛。
「我說,你被火燒傷的臉皮掉了!」慶忌攥著手中一塊東西,惡狠狠地揮舞著說。
「啊!」成碧一雙杏眼圓睜,呆了片刻,忽地發覺大事不妙,她掙扎著爬起身子向前逃去。兩瓣渾圓飽滿的玉臀從慶忌的鼻子底下一晃而過,慶忌恨恨地丟掉手中的假臉皮,揚起大手,在空中劃了一個半圓。
「啪~~」彷彿趕車的車老闆在空中揮響一記快樂的鞭花,脆而響亮。
「啊!」一聲尖叫,響徹雲宵。
房中,披頭散髮逃到軟榻一角的成碧抱著一個枕頭,杏眼圓睜,心驚膽戰地看著前面,慶忌赤裸著魁梧如山的身體站在她的面前,就象阿諾州長扮演的終結者t800從時空隧道突然出現時的模樣,向她一步步俯壓過去。
「好啊你,怕我只是利用你,只是迷戀你的容貌,還要試探試探我,是不是?」慶忌咬牙切齒地一步步逼近。
「你……你你……你不能再打我了,人家好痛,屁股都沒有知覺了。」成碧舉著枕頭擋著臉,戰戰兢兢地說。
「!誰說我不能打你?」慶忌理直氣壯,聲震屋瓦,也不怕被人聽到:「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還反了天了,居然這樣耍我,為了這麼個可笑的理由,居然整整一年不來見我,我不把你打成猴屁股,你不長記姓!」
「你……你就是不能打我!」成碧忽然把枕頭一扔,挺起飽滿的胸膛,很光棍地說:「如果你再繼續毆打本女王,東夷四十八支部落聯盟的軍隊,就向吳國宣戰。」
「嗬,你膽子不小,還敢跟我叫囂,向我宣……你……你……你說甚麼?」
慶忌一下子瞪大眼睛,嘴巴張開,驚奇地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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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我安排好曲阜的一切,然後假死,取道東夷趕向早已停在大江上的座船,結果卻被聽說齊人揮兵南下正召集部落勇士準備組織聯盟反抗的風部落當成殲細包圍起來。
他們搜查了妾身攜帶的東西,妾隨身攜帶的寶物中有一件古物,是昔年少昊帝的隨身飾物,那是妾身當初做生意時,被人拿來典當的。平常人並不知它的來歷和珍貴之處,可那風部落的族長卻在族中聖地的壁畫中見過它的模樣,他因此問起我的出身來歷。
妾身想,既然趕去楚國也不會馬上與你見面,倒不如……說不定反會對你有所幫助。況且,成碧已死於盜匪,我總得給自己個新身份,才便於曰後與你相見,若不然,這一生便只能是你隱於幕後的女人了,成碧……實在是心有不甘。」
兩個人已經穿好了衣服,成碧很委曲地揉著屁股,撒著嬌地想坐進慶忌懷裡去,想象以往一樣在恩愛之後再享受他一番輕柔愛撫,卻被慶忌板著臉拒絕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坐在一邊,表功似的說起自己的經歷。
「人家不是非要等這麼久才來見你,是直到現在才能脫身來見你。其實……你今天就算不來,人家也會找機會約你相見的。」
慶忌哼了一聲:「約我出來,然後再試我的真心,如果寡人見你臉上有傷,花容月貌全都毀了便掉頭而去,那麼你也不會說出真相了吧?」
成碧偷偷看了唬著臉的慶忌一眼,才沾沾自喜地小聲道:「生那麼大氣幹嘛,如果你真是那樣的人,最傷心的還不是人家?幸好,幸好你沒有,人家現在不知有多開心……」
慶忌一揚手,成碧趕緊一縮脖子,眨著一雙嫵媚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他,慶忌啼笑皆非地又放下手,嘆道:「我說呢,怎麼會有天上掉餡餅的好事,東夷諸部落會巴巴的主動來投靠我,而且還懂得送上神龍骸骨作為賀禮,為我大壯聲勢。」
成碧見他氣姓漸消,臉上緊張的神情也慢慢放鬆下來,她唇角俏皮地向上一彎,含情脈脈地瞟了慶忌一眼,柔聲道:「你沒有因為人家變醜了就拋棄我,人家開心的很,人家對你的這番苦心總算沒有白費……」
慶忌沒好氣地向她翻了翻眼睛,又想教訓她一番,成碧一見趕緊聰明地引開話題:「不過這件事也不是那麼容易就能辦成的,少昊帝在東夷人心中雖有至高無尚的地位,可他畢竟是上古年間的人物,東夷諸部落的族長們並不傻,他們未必會根據少昊遺世的一件信物便認定我這個嬴蟬兒的身份。再說,即便明確了我的身份,年代相隔如此久遠,他們也不會對我這個少昊後人的命令奉行不渝。
只不過,我的出現正當其時,東夷人的命運岌岌可危正需要一個能號令所有部族的人物的時候,我這個少昊後人出現在他們的面前了,不管這些族長們是真信還是假信,是願意聽從我的命令還是不願意,他們都不遺餘力地為我造勢,宣揚我的身份,鞏固我的地位。可現在齊魯議和的訊息已經傳開,四十八部落中有些族長想解散聯盟,仍迴歸各自部落散居的情形……」
慶忌聽到這裡終於被她成功地轉移了注意力,關心地問道:「那麼現在情形如何?」
成碧得意地嬌笑道:「哪兒那麼容易,我可是他們費盡心機才樹立起來的號召東夷子民的一杆大旗,現在他們想推翻這杆大旗,難了!他們不信我的身份,可東夷各部落無數的普通百姓們堅定不疑地相信,而且,四十八個大小部落中,如今真正投靠了我的也不在少數,那些只是想利用我的人如今是請神容易送神難了。可是我不想東夷人內部再起爭端,諸部落之間一旦發生內戰,那時會有些什麼變數很難預料,所以人家……」
她挪到慶忌身邊,邀功似的挎起他的胳膊,撒嬌道:「所以人家只好來見你,總得叫你知道了人家的身份,你才不會懷疑嬴蟬兒的用心和目的,竭力支援配合呀。」
慶忌見她撒嬌扮痴,一味討好奉迎,終究不忍再生她的氣,便哼了一聲道:「以後,可不許再因為疑心病騙我瞞我,否則……」
「知道啦知道啦」成碧夫人像個小女孩似的,挎著他的胳膊,把臉貼上去,甜甜地說:「你今天這樣對我,人家不知有多開心……」
「屁股還痛麼?」慶忌攬過了她的纖腰,輕輕撫上她的翹臀。
「嗯……,人家的屁股到現在還沒感覺呢,一定是腫的麻木了,大王下這麼狠的手」,成碧趁機攬住他的脖子撒嬌。
「活該,叫你騙我,再有下一次,可不會這麼輕易的饒了你……」
天色很晚很晚的時候,慶忌大王才從成大夫府起駕回宮。成秀站在府門外,抻著脖子看慶忌的車駕去遠了,便一提袍子,拔腿便往後院跑。
「姐姐,大王說以後不能再騙他?」
「是呀。」成碧漫不經心地對弟弟答道,她螓首微側,正對著青銅菱鏡修飾自己的蛾眉。
成秀在房中扼腕踱步,憂心忡忡地道:「那可怎麼辦呢?姐姐不是還有件更重要的事還在瞞著他嗎?」
「你怕什麼?」成碧白了他一眼,吹噓道:「真是不成器。方才大王知道我在試他後,只被我溫言軟語一番,不也沒了脾氣,既沒大聲跟我說過一句話,也沒動過我一指頭。」
成秀一聽頓時放下心來:「真是這樣嗎?大王沒有不悅?沒有責備姐姐?」
成碧洋洋得意道:「當然沒有,也不看看你姐姐是何等手段?」
「那就好,那就好……」
壁櫃前,侍女小荷把一罐剛剛用去大半的主治消淤化腫的藥膏放進匣內,雙肩不住抖動,小臉憋的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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