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一絲不掛,腳上還穿著一雙精緻的鹿皮靴子,唯因如此,那種誘惑更加強烈,那冰肌雪股,那令他不敢直視的秘處,散發著可以讓人窒息的強大魔力。完美的筍形雙乳水嫩嫩地聳挺著,一雙修長筆直,長過半身的美腿曲線優美,纖腰緊緻、曲線玲瓏,肌膚滑膩如油。她微微側身,粉嫩的圓臀象滿月般高高翹起,其白如雪……
「對你來說,只是舉手之勞,你就能得到我了,公子,你真的要拒絕嗎?」
慶忌雙眼睜大,看了良久,慢慢舉步向她走來。南子不禁露出了得意的微笑,她美麗的唇角微微牽起,那雙迷人的眸子緩緩閉起,用無盡的勇氣,她剋制著自己身體的顫抖,悄悄仰起姣好圓潤的下巴,頸子天鵝般優雅地揚起,珠唇輕啟,做出一個無聲邀請的姿勢……
她感覺到慶忌走到面前了,她感覺到慶忌已經在她身邊站定,她不知道慶忌正盯著她的哪裡在看,以致所有的羞人之處都有一種滾燙的感覺,她不知道,雖然竭力剋制著自己,她如雪的肌膚上仍然透出了一種桃紅的顏色,她修長渾圓的大腿已經禁不住地哆嗦著,然後……
然後她感覺肩上突然多了一樣東西,那是一件衣服,她愕然睜開眼睛,就見慶忌站在她的身邊,他的身材高大,自己的身高原也不是差得太遠,但是因為光潔溜溜一絲不掛的緣故,看起來就象一個小孩子了。
「來,伸手……」
南子傻兮兮地伸出手,一隻大袖套了進去。
「這隻。」
南子又伸出一隻手,另一隻大袖也套了進去。
然後她的衣衫被合攏,掩住了那修長窕窈的身體,雪藕般的柔軟玉臂,優美渾圓的修長玉腿,細削光滑的小腿,以及那青春誘人、成熟芳香的一雙筍形[***]。慶忌的手繞到她纖細內凹的腰後,又繞回來,在她腹前繫著絲帶。手碰在她平坦、柔軟、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上,若隱若現的衣衫裡,那姓感迷人的香臍一閃即沒。
「已經深秋天氣了,沒準再過幾天,第一場雪就要到了,天這麼冷,房中又未生火,小心著了涼……」
南子突然反應過來,頓時滿腔羞憤,這算甚麼?他把自己當成了一個未長大的小孩子?我……我在他面前袒露了從不示人的身體,而他……他居然這樣若無其事,竟然還象個嘮嘮叨叨的老太婆似的在教訓自己。
南子氣得渾身發抖,渾然不知慶忌用了多大毅力來剋制她的誘惑,他嘮嘮叨叨的絮語其實並不是說給她聽的,只是分散他自己的注意力,消除一些異樣的反應。
因為慶忌,所以公子朝才掌握了他夢寐以求的權力。因為權力,他利慾薰心,終至墮落成如今這副卑鄙無恥的模樣。南子恨極了他們,本想色誘慶忌,驅使他去殺掉公子朝,然後再揭穿他兇手的身份,把這個反覆無常的小人一併殺掉,即便那時自己也要身敗名裂,葬送了姓命。
她不惜犧牲自己,含羞忍垢來引誘他,就是抱著要死大家一齊死的念頭,孰料,如今竟是一個她完全沒有想到的結果,饒是她一向多計,此時也已經傻掉了。一個從不在男人面前脫衣裳的女人,一旦變得赤條條了,她還有什麼心機可想。
好半晌,當她穿著已畢,她才恢復了神智,憤怒地推開慶忌,她美麗的眼中燃起了熊熊烈火:「你拒絕,是嗎?」
「我不拒絕誘惑,但是在男人心中,女人永遠不是第一位的,有人追求權利,有人追求名聲,慶忌不是道德君子,但是我有我的驕傲,我是男人,不會因為美色,而屈服於一個女人,做她利用的工具。」
慶忌靜靜地說著,說到我是男人時,雙眉一挑,露出一股自信和嬌傲。南子心中一慘,忽地想起那個曾和他一樣自信、高傲,同樣自稱男人的子朝雌伏在姬元身下婉轉承歡的噁心模樣,兩相比較,五內雜陳。
她平靜地說道:「我曾經鄙視過你,也曾經憎恨過你,可是不知為什麼,被你這樣拒絕的羞辱,這些感覺卻都消失了。是我自己,被仇恨燒暈了頭腦,你走吧,馬上走,我就當你從來不曾來過。」
她慢慢抬起頭,望著房頂粗大的橫樑,手指輕輕撫摸著自己腰間絲帶上的合歡結,那是慶忌剛剛為她系起的,不太熟練,合歡結有些走形。
「你想自殺?」
慶忌從她臉上的神情,忽然看穿了她的心意。南子突然雙眉一展,目光凌厲地看向慶忌:「與你何干?」
慶忌苦笑著攤開雙手:「怎麼不相干?你偷偷出宮見了我一次,然後就懸樑自盡了,知道的是你以身誘惑,受拒羞憤自殺。不知道的,還以為本公子偷香竊玉,你自殺殉情呢。」
「我殉你個頭!」南子氣炸了肺,自殺的念頭一掃而空,她恨不得撲上去從這個可恨的慶忌肩上咬下一塊肉來:「滾!快滾,不要讓寡人再看到你!」
「在男人面前,女人要自稱妾身,這樣才可愛。你就算美得象天仙,如果整天擺著一副強梁嘴臉,也沒有一個男人喜歡。」慶忌不走,笑吟吟地在席上坐了,又沾沾自喜地加了一句:「其實……我很尊重女人的,不過女人嘛,就該有個女人的樣子。」
南子狠狠地瞪著他:「你還要怎麼樣?再不走,小心我改變了主意,你只有四個人,在這帝丘城中,我要殺你,還是易如反掌的。」
慶忌臉色一正,說道:「我不問你為什麼反臉成仇要殺子朝的原因,那是你的私事。不過……你私下見我,既不通過朝堂,也不通過齊豹、公子朝等人,看起來,你的處境很不妙啊。」
南子冷笑道:「那又如何?就算南子成了孤家寡人,與你慶忌有何相干?」
「你不是孤家寡人。」慶忌一笑:「你是宋國公主,衛國夫人,其實你有很多力量可以利用,只是你根本沒想到而已。用自己的身體做代價,是最愚蠢的辦法。」
南子的臉已經羞紅一片,當一個女人在一個男人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時,如果這個男人撲上來「欺負」了他,那麼勝利者是這個女人,可是如果人家沒有把她放在眼裡,那麼,對方無論如何奚落,她也沒有言辭反駁了。
慶忌見這美人兒連脖子都紅了起來,馬上就要變身迅猛龍,立即改口轉向正題:「我有一個建議,可以讓你憑自己的力量做到你想做的事,你想不想知道?」
南子立即平靜下來,冷冷地盯了慶忌半晌,她才說道:「你有那麼好心幫我?你要從中得到什麼好處?」
慶忌笑逐顏開,拍拍身旁座席道:「來來來,坐下說,其實我要的並不多。我這人一向公正,無論做什麼事,都要雙方都有利可圖才好。因為只有那樣,雙方的合作才能長久,你說是嗎?」
南子奇怪地看著他,她已經搞不懂眼前這個傢伙到底是不是那個自幼接受良好教育的高貴的吳國公子了,衛國多商賈,她見過很多商賈有過和慶忌一模一樣的表情,現在他,看起來根本就是一個很市儈很狡詐的商人。
她忽然覺得有點發冷,她原本只想以自己的身體做為代價和眼前這個混蛋談一筆買賣,而現在……她有種即將被他賣掉的感覺。但是……她還是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公子朝走投無路時,選擇了一條他自己曾經無限鄙夷的路。她現在,何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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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國潛山,一處軍營。
寥寥無幾的營帳,寥寥無幾的兵丁,那些挾著戟在秋風中巡邏計程車兵,也大多低著頭沒精打彩的樣子。其中有幾個還一瘸一拐的帶傷巡邏,一副打了敗仗模樣。
營帳後面是莽莽叢山,這裡就是後世著名的大別山區。正是借了這裡的地利,掩餘的殘餘兵馬才僥倖逃過了伯嚭的追殺,在這裡暫時立住了腳。
「希聿聿……」幾聲長嘶,夜色中一輛戰車沿著崎嶇的山道轟轟隆隆地駛來,驚起林中無數宿鳥。馬車上車右和車左高擎著火把,中間一人雙手扶欄,肋下佩劍,夜色中也看不清他的容貌。車到營帳前停了一停,巡營士兵上前盤問一番,便讓開了道路,那戰車長驅直入,直到燈火最亮的那處大帳前面停住,戰車上中間那人一躍下地,身後披風獵獵,尤如一頭兀鷹。
「四哥!」那人高聲叫著,大踏步地走去,抬手一掀門簾,走進帳去:「四哥,急急叫我過來,有什麼緊要的事?」
營帳中央,地上鋪著一塊髒兮兮的毯子,上邊盤膝坐著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男子,他的個子不是很高,但是很墩實,卸去披甲,內著一襲公子袍,頭髮用布巾束著,雙眼微閉,不言不動。看他的模樣,刀眉鳳眼,鼻如懸膽,頜下三縷微髯,有種不怒而威的氣質。
而剛進來的這位比他要小一些,大約只有二十一二歲年紀,頜下剛剛開始留須,容貌與那男人有七八分相似,穿著一身甲冑,那殘破的甲冑上佈滿劍痕,也不知經過了多少次的生死搏殺,讓他魁梧結實的身子隱隱透出一股殺氣來。
「坐!」那盤膝而坐的男子頭不抬、眼不睜,只淡淡地說了一個字。
剛剛走進帳來的男子詫異地看了他一眼,依言在他對面坐了下來。
盤膝而坐的男子沉默良久,等到對面的青年忍耐不住,正想再度發問時,他方睜開眼睛,長長地嘆了口氣,黯然說道:「燭庸,今晚,我想了很久,從姬光弒殺王兄,篡奪王位的訊息傳到吳楚軍前,三軍潰亂時,一直想到今時今曰,唉……,我們錯了。」
原來,這個人就是吳國王子掩餘,而對面坐下的這個青年就是他的兄弟燭庸。聽了掩餘的話,燭庸奇道:「四哥,你說錯了,到底什麼錯了?」
掩餘搖了搖頭,苦笑道:「當姬光篡位的訊息傳來時,軍心頓亂,你我都知道大勢已去,因此當機立斷,領兵殺出重圍,逃進了附近山中。那時,你我曾派人與慶忌聯絡,欲合兵一處,反過來利用楚國與我吳國的不解之怨,借楚[***]力對抗姬光。而慶忌,並不看好楚王,決意投奔衛國招兵買馬,再圖大計。如今看來,他的選擇是對的,你我都錯了。」
燭庸聞之默然,半晌才道:「是,楚王氣量狹窄,集權心重,便是楚國公卿大夫,但凡力量足以撼動王權者,也被他尋些藉口使鷹犬一一殺了。伯家、伍家,許多忠臣莫不如此,何況我們這些外人?他對我們只有利用,又怎會真心相助。這……我們原也有所預料,昨曰的仇敵,今曰掉過頭來便成兄弟?當然不可能,只是……我沒想到楚王這麼狠,只提供糧草,不派一兵一卒,盡驅你我為主力,再使些附庸於楚國的小伯國相助與姬光為敵,如今……如今你我的人馬已不足三千之眾,困守在這大別山中……」
他抬頭望向小小的帳幕視窗,憂慮地道:「就算伯嚭不使兵追來,如果我們困守此處,恐怕這個冬天也不好過了。」
掩餘悽然笑笑:「你我數萬大軍,如今只剩下不足三千的傷兵殘將,難道要全部葬送在這裡嗎?即便我們全部戰死在這裡,又有什麼意義?」
掩餘長嘆一聲,帳外山風嗚咽,聽來英雄氣短。
燭庸雙眉挑起,隨即一嘆,一拍大腿,沉聲道:「四哥,那你今天找我來,到底有何打算?」
「慶忌來信了。」
「哦?」
掩餘探手入懷,取出一團素帛,遞到燭庸手中,燭庸展開素帛,側身就著燈光細細地看了起來,只看了一段,他就失聲道:「慶忌已知你我兵敗,邀我們去衛國?」
「是!」掩餘頷首道:「我給慶忌的信中,已經把你我的情形都說明白了。」
「四哥,一旦投效了慶忌,那你……」
掩餘淡淡一笑:「如今姓命能不能保住都成問題,還談什麼爭奪王位?王位已沒有希望,那我就退而求其次,只求能殺回吳國,砍了姬光的狗頭,祭我滿門老少的亡魂……,餘願足矣。」
燭庸目光灼灼盯他良久,默然低下頭去繼續看起來,忽然,他身子一震,再度失聲:「他要我等分駐衛國艾城、魯國費城,明年三月再度舉兵伐吳?魯國費城,他在那裡還有一支伏兵?」
掩餘唇角露出一絲笑意:「是啊,慶忌這小子,真讓我刮目相看。他是你我的侄兒,但是論歲數,我們並不比他大多少,從小一塊摸爬滾打長大的,等到長大誠仁,他的名聲顯於諸侯列國,你我與他相比卻藉藉無名,不止是你,我心中也是很不服氣的。如今看來,他確實是比你我高明啊。」
掩餘欽佩地道:「天生神力,勇冠三軍,那也罷了。個人的武勇功夫,江湖任俠,倒是人人佩服的角色,可是萬馬軍中,哪有什麼真正的萬人敵,個人武力再如何了得,也無關大局。可是,他小小年紀,心機智謀如此深沉,不但能在衛國站住腳,經過一次伐吳兵敗,如今短短時曰又聚起數萬大軍,而且……居然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在魯國秘密建立了一支軍隊,掩餘對他,如今真是心服口服了。」
「四哥……」
「嗯?」
「你變了很多。」
掩餘默然片刻,一笑:「每個人,都象河流中一塊有稜有角的石頭,磨礪的多了,才會圓潤起來。我也有自己的志向,但是經歷了這麼多失敗,我才明白,我空有一腔雄心,卻沒有那樣的雄才大略。膽識、心計、眼光、謀略,這些方面,慶忌樣樣都比我強,我這個叔叔,輸得心服口服,既然命運註定我成為不了一國之君王,那我就做一個扶保雄主的能臣干將吧。」
他把雙眉一挑,傲然道:「掩餘自信,這點本領還是有的。咱們兄弟,又有哪個是庸才?」
燭庸注視他良久,嘆道:「四哥既然這樣想,燭庸還有何話說?好!咱們便去艾城投靠慶忌侄兒,伐吳國殺姬光、報家仇消國恨!」
兩個人的手緊緊搭在一起,兩人相視一笑,掩餘又問道:「慶忌侄兒的信你都看完了?我們要儘快趕去衛國,而他卻會趕來楚國,催請楚王發兵,於明年三月一同伐吳,如果能夠成功,我們復國成功的希望便大增。這件事你我一定要辦成,當初數萬雄兵,你我實力尤在侄兒之上,如今惶惶似喪家之犬去投奔侄兒,如果連這件事也辦不成,還有何臉面見天下英雄?」
「四哥說的是,不就是引伯嚭之兵給楚國製造點麻煩,逼著楚國與伯嚭正面交戰嗎?」
燭庸說到這兒不禁恨極,牙齒咬得格格作響,隱忍片刻,才忍住了氣道:「楚國君臣鼠目寸光,心胸狹窄,不知利用時機,聯合你我重創姬光,卻在那裡一廂情願地打算坐山觀虎鬥,坐視我們與姬光兵馬交戰,盼著我們兩敗俱傷,真是愚蠢透頂。楚國上下,竟無一人看得出當前形勢麼?他楚國外強中乾,雖有二十餘萬大軍,卻散佈在廣闊的疆域上,姬光兵來,如銅錐刺布,以一點對一面,看著是楚國強大,實則難抗一擊。等你我身死,姬光的兵鋒就要指向他了。」
掩餘淡淡一笑:「所以說,私心一重,就矇蔽了人的神智。我何嘗不是如此呢?如果當初我不是存了自立門戶、與慶忌爭功的私念,又怎麼會被楚人利用,以致悽慘如此?如果當初便與慶忌合兵一處,憑咱們的實力又何致讓慶忌侄兒絞盡腦汁向列國尋求幫助?唉!不說了,這些都是過去的事了,不必再提。你我商量一下如何讓楚王引火燒身才是正經。」
他抿了抿嘴唇,思索著說道:「我方才已經仔細想過,如今伯嚭駐兵於巢、舒一帶,每次來攻,我們都退進大別山去,他們不敢深入,怕楚人抄了他們後路,便退了回去。我以為,我們這次可以集中殘兵,做誓死一戰的姿態主動進攻,詐敗之後不再退回大別山,而是逃向楚國向西、向北的各處城池。
如今將近冬季,我們不願退進山裡,也屬正當理由,不會引起伯嚭的疑心。伯嚭的目的是你我的人頭,見你我兵敗,他必然追來,我們可以引著他逃向桐城、荒浦、龍書、南岡一帶,這些地方楚國駐軍並不多,不會令他過於忌憚。我們引伯嚭人馬攻城掠地,燒殺搶掠一番之後,我等便向英氏、雞父、汝清一帶逃遁,假道鄭國往衛國艾城去。
他們一路追來最好,即便不追,這一通燒殺搶掠之後,除非楚王是死人,否則決不能不有所表示,只要他發兵與伯嚭正面交鋒,那麼慶忌侄兒到了楚國時,再促請楚國一同發兵討伐姬光,便是順水推舟的事,要容易多了。」
燭庸目光深沉,聽他說完閉上眼睛仔細思考片刻,忽地雙眼一睜,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之色:「四哥,我們被楚人害得這麼慘,就這麼走,我不甘心。」
掩餘盯著他,正容道:「燭庸,大事要緊,不可感情用事,楚人的仇,等咱們伐吳功成之後再說吧,現在切不可因小失大,壞了慶忌的大計。」
「四哥,我不是想壞了慶忌侄兒的好事,我只是想……既然我們的目的是把火引到楚人身上,那麼為什麼不把這把火燒得更旺一些?燒不死楚王那個小畜牲,也得燎了他沒長齊的毛,出出你我心頭這口惡氣。」
掩餘一愣:「燭庸,你有什麼妙計?」
燭庸陰陰一笑,把頭湊過去竊竊私語起來。燈光把兩人的身影映在牆上,狹長變形,就象一頭正在圍著垂死獵物張口大嚼的惡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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