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嗯了聲道:「正所謂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你把別人的聲音聽成了他說話。正說明愛他愛到了極致!」
大小姐臉頰暈紅,脈脈低下頭去,忽又覺得不對,猛地四周打量幾眼,驚道:「是誰?!」
後殿悄悄行出一人。嘻嘻笑道:「大小姐,你永遠是我心中最美的菩薩!」
「你,你——」蕭玉若櫻桃小口疾張,驚喜地眼淚都流出來了:「你怎麼在這裡——你又來騙我?!」
「別哭,別哭!」望見她眼中晶瑩地淚珠,林晚榮心中柔腸百轉。疾步行上前去,將她攬進懷中:「我是才到金陵,聽說你在棲霞寺。就馬不停蹄的趕來了,可沒有騙你。」
望見他滿身地風塵,連臉上的汗漬都未來得及擦去,顯是長途奔波已久。大小姐眸中一柔,從懷中取出絲帕,溫柔擦去他臉上地塵土,嗔道:「我才不信!你是馬不停蹄趕去看你地月牙兒才是真!」
林晚榮嘻嘻一笑:「我去探她。行了八千里地。可為了看我地大小姐,我寧願再走上一萬里!」
蕭玉若臉頰緋紅,脈脈望他一眼。羞喜輕道:「胡說八道。又是八千又是一萬的,莫非你是飛毛腿不成?」
他與大小姐,這一路走來風雨同行。在打打鬧鬧中建立起來地情意,真摯而又熱烈。
望著蕭玉若嬌羞無限的如玉臉頰,諸多往事風般湧上心頭,他心中柔情叢生,猛地拉住大小姐,噗通在那蒲團上跪了下來。
「請座上的所有菩薩、羅漢爺爺作證。我林晚榮,願生生世世愛護我地大小姐。和她悲喜同享、生死與共。若違此誓。就叫我死在五雷之下。」他神色肅穆,恭敬磕頭。眼中閃著堅定的光芒。
大小姐欣喜無限,忍不住地淚落雙頰。她溫柔的望著他,脈脈道:「小女子蕭玉若,願嫁於我林郎為妻,生生世世陪伴他、伺候他,生要同眠,死要同穴。便叫五嶽石爛,我待郎君之心,矢志不渝!!」
林晚榮哈哈大笑著站起身來:「大小姐,這下你可跑不掉了!」
蕭玉若羞澀望他一眼,紅著臉嗔道:「自打你這無恥之徒,把那紅線綁在我腳上,我便是想跑,也無路可逃了!」
說起紅線,便又有無數的回憶,二人同時心生漣漪,相望一笑。
林晚榮拉住她手,湊在她耳邊道:「大小姐,給我看看那紅線!」
那紅線綁在腳踝上,又怎好意思給他看?蕭玉若臉頰飛霞,緩緩搖頭,聲顫道:「不行,你不老實!」
林晚榮眨了眨眼,拉住她手偷偷道:「那等今晚回去了,你再給我看,好麼?」
蕭玉若心中怦怦亂跳,臉色火紅,分明想要點頭,卻怎麼都使不上勁來。
那羞澀嬌豔的嫵媚模樣,看的林晚榮心神沉醉,忍不住在她柔美地臉頰上輕輕吻了一下。
大小姐身子疾顫,緊緊拉住他的手,一刻也不願放開。
「嗯,嗯——」殿門處驀然響起幾聲重重的咳嗽,驚醒了甜蜜中地二人。
林晚榮急忙轉過身來,頓時吃了一驚:「夫人!」
「林三,好久不見了!」蕭夫人亭亭立在門口,無聲打量了他幾眼,微微一笑。
自京城送別,至今已有半年時光了。這些日子不見,蕭夫人美麗的臉頰隱隱有些清瘦,紅唇玉面,身段豐腴,風采依舊不減。
與情郎卿卿我我的小動作,被孃親抓了個現行,蕭大小姐羞不可抑,急忙要抽出被他握住地小手。
林晚榮卻是一絲也不相讓,將她玉手抓的緊緊,點頭嘆道:「是啊,好久不見了。不知夫人最近過地可好?」
「尚好。」蕭夫人應了聲,望著他二人甜蜜的樣子,無奈搖了搖頭:「玉若,你們跟我來!」
大小姐輕嗯了聲,羞惱地瞪了林晚榮一眼,那亦喜亦嗔的嬌豔模樣,直叫他看的心裡一蕩。
待行到院中遠離了大殿,蕭夫人才停住腳步,緩緩轉過身來。蕭玉若心虛的低下頭去:「孃親,您有什麼教誨?」
蕭夫人嗔了聲,有些責怪道:「那大殿是菩薩修行的場所,你們怎能在那裡胡鬧?」
大小姐臉頰火熱不敢吱聲,林晚榮忙道:「沒有胡鬧,夫人誤會了!那是大小姐答應嫁給我了,我才情不自禁的吻了她一下,很純潔的,絕沒有褻瀆地意思。」
純潔的吻?夫人好笑地白了他一眼,哼道:「不用猜,便知道是你地主意。你若是真心實意對待玉若,那就不要讓她為難,明白嗎?」
「是,是。一定,一定!」林晚榮冷汗點頭。
以他如今的身份,竟還對夫人如此懼怕,大小姐看地噗嗤一笑,心中溫柔無比,偷偷拉緊了他的手,嬌嗔道:「以後你可不準欺負我,否則,孃親不會饒過你的。」
「那要是你欺負我呢?夫人又會怎樣?」林晚榮急忙問道。
「這還用說?」大小姐輕輕一笑:「當然還是幫我了!你要永遠受我欺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