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雨昔笑著望他。將
被褥換上。又從石洞中搬來一堆小玩意兒,精心地上。
林晚榮掃了一眼。忽然抓住兩個竹筒,驚喜道:「咦。這不是我做地傳話器麼?姐姐。你還留著啊!」
「嗯,」寧仙子道:「你便是拿這東西來哄我的,我怎忘得了?!」
前塵往事湧上心頭,從冷目相向到情根深種,那一幕一幕,都似發生在昨天。林晚榮心裡溫暖,忽然翻身起來,一屁股坐在地上。將那隨身地袋子一股腦倒出:「姐姐,你看,這些都是我買地!」
那袋子就像個百寶囊,從琳琅滿目地零食小吃。到日常所用的木碗瓢盆、銅鏡髮梳,應有盡有。銀子沒花上幾兩,只是那細微處的溫柔體貼,卻不是銀錢所能買得到的!
他取出一塊壓乾地柿餅子送到仙子嘴裡,自己也狼吞虎嚥幾口,咂嘴嘆道:「真好吃!」
寧雨昔是跟著他才吃些零食,淺嘗了幾口,望見他坐在地上,抹著汗珠子歡天喜地的樣子,心裡忽然說不出的溫暖與感動。
林晚榮將手胡亂的在衣裳上抹了幾下,忽然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神秘兮兮道:「姐姐,給你看這個!」
他緩緩開啟盒子,那中間處用軟軟的絹帛包裹著一塊小手指甲大小、晶瑩地玉石,在燈下流光溢彩、絢爛無比。
「這,這是什麼?」寧雨昔眼眸中閃著濃濃的驚喜,顯然對這玉石喜愛無比。
林晚榮嘿嘿道:「這個叫做鑽石,來自南非,是我訛,哦,不,是我從一個西洋朋友那裡買來地!」
他小心翼翼的取出鑽石,放在寧雨昔豐滿地胸前,昏黃的***照射下,晶鑽閃爍著耀眼地光芒,華光璀璨,更映的她酥胸粉面、肌膚勝雪,恍如月中的嫦娥。
「美,太美了!」他喃喃輕嘆,眼都挪不開了:「姐姐,這鑽石是送給你地!」
「送給我?!」寧雨昔驚喜的呆了,女人對鑽石的免疫力幾乎為零,即便她是最美麗的仙子,也不能免俗。
林晚榮笑著嗯了聲,寧仙子忽然搖頭,將那脆鑽奮力推回到他手中:「這鑽石得值多少銀子?!你那銀錢都是汗水換來的,來之不易,怎能胡亂花掉?你快去將它退了!我不要什麼鑽石珠寶,你要有心,就只送我一塊柿餅銅鏡,我心中溫暖,卻比這鑽石強上千倍萬倍!」
仙子姐姐是真的好,這才是貧賤夫妻啊!林晚榮聽得眼淚都出來了,感動道:「姐姐,你放心,我可不是吃虧的人。這鑽石我要拿到金陵去,叫劉月娥劉姐姐鑲在鏈子上,我再親手給你戴上!到時候,我保證你是天底下最美的人!」
寧雨昔緩緩依進他懷裡:「我不是天下最美地人,但我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仙子輕聲軟語,聽得他心中一熱,骨頭都酥了。二人依偎了一會兒。寧雨昔忽然面帶紅暈,輕輕推了推他,柔聲道:「小賊,你去沐浴更衣!」
忙了一整天。確實有些累了,這千絕峰上地溫泉,滋味妙不可言。他笑著道:「姐姐,我們一起去洗吧!」
仙子狠狠瞪了他一眼,偏過頭去。林晚榮也不以為意,嬉鬧著轉出房來,望見那霧氣騰騰的清泉。胡亂脫了衣服,嘩啦跳入水中。
熱水潤骨,暖風拂面,似把一天地疲勞都驅趕而去。他長長的吁了口氣,舒服地閉上了眼睛,直欲沉沉睡去。
也不知躺了多久,耳邊隱隱傳來嘩啦的水聲,他驀然睜大了眼睛。心臟怦怦跳了起來。循著水聲而上。溫泉深處煙霧濛濛,一個絕麗的女子素顏雪頸依偎泉中,長長地秀髮直垂入水,仿如奔灑的瀑布。豐滿的酥胸大半沒入水中。肌膚滑如凝脂,隱隱可見溝壑深深、雙峰凸起,泉水流至此處。便自發還轉流回。水霧將她的臉頰映的通紅,有一種難以言說地銷魂滋味。
此情此景,何等眼熟!林晚榮啊了一聲,眼珠子都凸出來了。呆呆望著她,一動不動!
「你。你不許看!」那女子聽到叫喊,急忙轉過頭來。望見他口水嘀嗒的樣子。頓時羞不可抑,玉手在水中輕拍了兩下,激起一片燦爛的水花。
林晚榮嘻嘻一笑:「仙子姐姐,做人應該公平一點,不許我看你,那你自然也不能看我!」
「可惡的小賊!」仙子羞惱交加,手掌連拍,激起大片水霧。籠罩在他地眼前,阻斷了他的視線。
待到那水霧散盡,再去看時,水中空空如也。寧雨昔早已脫身而去了,空氣中只殘留著幾絲淡淡的清香。
好一個仙子姐姐,你這不是戲弄我嗎?他長長的嘆了口氣,雙手在水中疾拍,惱怒的哼了聲,心裡大為失落。
「噗嗤」,身邊不遠處,忽然傳來聲輕笑:「你洗完了麼,還待在裡面幹嘛?」
回頭望去,寧雨昔紅唇玉面,正坐在泉邊,輕輕擰著發上地水珠,潔白地小腳在水中胡亂踢騰著,微笑望著他,美不堪言。那絕妙的身段,盡數裹在一襲潔白的素袍中,晃動間波瀾起伏,嫵媚動人。
林晚榮疾眨著眼睛,呆望了半晌,寧雨昔又羞又喜,臉頰豔如朝霞,低下頭去輕嗔一聲:「沒見過麼?你這傻子!」
還真是沒見過仙子姐姐這般模樣,林晚榮心中一蕩,急忙游到岸邊。那石頭上疊放著一件乾淨整齊的白袍,帶著輕輕地幽香,正是為他準備的。胡亂穿上袍子,只覺質地柔軟,輕若無物,舒爽之極。
仙
在泉邊了,木屋中地火燭驀然挑亮了許多,似是一雙睛。林晚榮心中怦怦跳動,疾步行入房中。
兩根粗大的龍鳳金燭並排立於桌上,噼啪輕響,光亮耀眼。寧雨昔正坐在桌前,臉色如鮮豔的桃花,無聲凝望他:「小賊,你過來!」。
「哦!」他急急應了聲,幾步行到寧雨昔身邊。仙子羞紅著臉頰,取過床頭那套大紅地袍子,輕輕披在了他身上。
「姐姐——」他喉嚨一干,聲音都已變了樣,卻不知自己要說什麼。
寧雨昔無聲搖頭,玉手顫抖著,為他穿好紅袍,繫好釦子,又細細打量了一番,才將他推轉了過去,聲音發顫道:「不許偷看!沒有我的吩咐,不許轉過頭,記住沒有?!」
「哦!」他傻傻應了聲。
寧雨昔看的心中一暖,驀然之間,淚珠滑落雙頰。
龍鳳紅燭噼啪作響,已不知過去了幾分時刻。林晚榮只聽見身後一陣悉悉索索輕響,片刻便已沉寂,再也聽不見任何聲音。
痴痴等了半晌,幽靜依然,沒有仙子地吩咐,他也不敢轉過頭來,只得小聲道:「姐姐,好了沒有?!」
一連叫了幾聲,房中沉寂著,聽不到一絲響動,更別說是仙子地聲音了。
這是怎麼了?他心跳得厲害,大聲道:「姐姐,你再不說話,我就轉過來了啊!」
依然聽不到回答!他猛一咬牙,刷地轉過身來。
火紅的龍鳳雙燭高高燃起,床前端坐著一個嫻靜地女子,她身著大紅長裙,頭上覆著一方鮮豔的紅蓋頭,羞澀垂首。手中執著的紅緞,中間綁著個美麗的繡球,牢牢栓在林晚榮胳膊上。
林晚榮呆了呆,心中頓時火一般熱辣,急忙伸手去拉她。熟悉的、溫熱的玉手落入掌中,微沁著汗珠,輕輕顫動。
「仙子姐姐——」林晚榮欣喜一笑。卻覺身子被她拉住,二人齊齊跪倒在了紅燭案下。
「蒼天在上!小女子寧雨昔,今嫁與我郎林晚榮為妻!生同眠、死同穴,天地可消弭,我與我郎,生死相許、永不分離!」
仙子的聲音輕柔而又堅定,在房中嗡嗡作響,迴盪不息。
林晚榮心中暖流激盪,大聲道:「蒼天在上!在下林晚榮,今娶寧雨昔為妻!生同眠、死同穴,天地可消弭,我與我妻生死相許、永不分離!」
拜天拜地拜父母,他二人恭敬磕頭,又相互一拜,大禮方成。林晚榮手心微顫,輕挑下那鮮紅地蓋頭,寧仙子那豔絕天下的俏臉,便深深映入了眼簾。
「姐姐!」他欣喜叫道
「小賊——夫君——」寧雨昔低著頭,羞澀喚了聲。
林晚榮聽得心都酥了,急急取過那交杯酒,二人手挽著手,寧仙子淺嘗一口,便已紅暈上臉,林晚榮一飲而盡,又急忙搶過她那杯,也一併倒進了肚中。
「小賊,夫君,你真好!」寧仙子不勝酒力,雖只淺嘗,卻已無力的依偎他懷中,臉頰薰紅一片。
寧雨昔容顏絕妙,天下聞名,這半醉半醒之間的風韻,哪是常人能夠消受得了?酥胸時起時伏、波瀾壯闊,秀髮如雲,似瀑布垂灑而下,天鵝般潔白修長地脖子,泛起迷人的粉色,晶瑩的臉頰染著火熱的朝霞,鼻息咻咻中凝望他,雙眸柔情似水。
林晚榮急急吞了口口水,吶吶道:「姐姐,你真好看!」
他那火一樣的目光,似要讓人燃燒起來。寧仙子嚶嚀一聲,鼻息剎那間火熱,急忙鑽進他懷中:「我好看,也只有你能看!」
這一句彷彿就是上好的催*yao劑,林晚榮渾身都像著了火,如狼似虎的盯住她,狠狠吞了口吐沫,雙手急著去解她那大紅的長裙。
寧雨昔嚶的一聲,芳心抖動,身軀微顫,羞得不敢睜眼。
也不知等了多少時候,只覺小賊鼻息越發的粗壯,卻是半天都沒有動靜。她心中疑惑,偷偷張開眼來,但見小賊笨手笨腳、滿頭大汗在她衣衫上摸索,半天也沒解開幾個紐扣。
「噗嗤!」她紅暈滿面,羞道:「你,你做什麼?!」
林晚榮抹了把汗珠,垂頭喪氣道:「姐姐,這是誰給你做的衣服,太複雜了!就算我善解人衣,也架不住這麼多的紐扣啊!」
下流的小賊!仙子羞得將頭掩在被窩中,玉手偷偷伸出,悉悉索索輕輕幾下,便助了郎君一臂之力。
隔著內裡的白色素裙,便已隱隱約約能見她身軀的曼妙。他大手一撫上去,仙子身軀頓時急顫。待到那衣裳解開,林晚榮頓時眼光一直,呼吸都停滯了。
晶瑩的肌膚吹彈可破,閃著雪般潔淨的光芒,酥胸挺拔豐滿,顫顫巍巍,柳腰纖細,豐臀渾圓翹起,玉腿修長筆直,便似一座曲線玲瓏的玉美人,配上那天仙般絕麗的容顏,就彷彿雲集了天下所有女子的絕妙之處,美不勝收。
在他狼般兇狠的目光下,寧雨昔也承受不住,嬌軀酥軟,俏臉火熱,櫻桃小口吐出如蘭的芬芳,她急急拂起玉手,用被子遮住了臉頰,顫抖著抱住林晚榮,呢喃道:「小賊,你還等什麼?我是你的妻子——」
「——呃——你這狠心的人!」……
鮮紅的火燭緩緩跳動,見證著仙子生命中,嶄新的里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