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三六章 便宜你了

極品家丁 禹巖 第1頁,共2頁

春鄉日短,芙蓉帳暖,箇中旖旎自不足為外人道。千絕華上就他二人,林晚榮在山上小住了幾天,每日凌立峰頂,與仙子看日出日落,無比的瑰麗磅礴中,就連心境似乎也上升了許多。

寧雨昔本就有仙子之稱,嫁了人之後,更是沐浴在情愛的光輝中,粉面櫻唇、似喜似羞,如同被澆灌的盛世芙蓉,嫵媚高貴、美不勝收。二人新婚燕爾,如膠似漆,道不盡的溫柔甜蜜,倒似忘了仙境人間。

「姐姐,快看,這是什麼?!」林晚榮大聲歡呼著,從水中撈起一條尺餘長、活蹦亂跳的白魚,得意洋洋的向著仙子招手。

千絕峰上人跡罕至,遍地林木,飛鳥走獸安享自然,連這清泉中的魚兒也格外的肥美。望著他手中不斷掙扎的魚尾,仙子有些不忍:「萬物皆有生命,不可多造殺孽!還是快放了它吧!」

她自幼清修,性喜食素,不願屠生也是情有可原。林晚榮嘻嘻一笑,將那白魚放回水中,嘿道:「小子,下次再敢偷看我老婆洗澡,定斬不饒!」

寧雨昔呸了聲,咯咯嬌笑,在水面拍起幾朵潔白的浪花,直向他臉頰飛去。

林晚榮舒服的嘆了口氣,眉開眼笑道:「難怪姐姐身上香噴噴的,原來都是修善緣修來的!不過我倒有一個疑問了,你既是如此善良之人,為何在那白樺林中,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想著要殺我呢?!」

說起那時的情形,還真是有些艱險,若不是他機敏過人。又哪來今日的紅線姻緣?仙子臉頰嫣紅,輕笑道:「早知你會來與我算賬地!當日若不是你這小賊使詐,壞了青旋的修行。鬼才願意理你呢!」

「我沒有使詐好不好!」小賊大感冤枉:「我和青旋那是自由戀愛,比小蔥豆腐還要清白的!」

寧雨昔拉住他地手,柔聲道:「你這樣清白的人,倒是世間少見了!我只恨自己,沒能早些識得你這清白的小賊!」

林晚榮骨頭都酥了,急急抱住她豐滿的身子,在那鮮紅的唇上狠狠啄了幾口,仙子氣喘咻咻,軟軟的癱在他懷裡,臉紅的似能擰出水來。

「莫要胡鬧了。我,我還有正事問你!」寧雨昔芳心疾跳,急忙按住了他在自己胸前作怪的大手,她對自己夫君可是瞭解深深,以這小賊的荒唐,說不定便要在泉水中做出一番羞人之事呢!

林晚榮眨了眨眼。不解道:「正事?我不是正在做麼!」

下流!仙子紅著臉呸了聲,眸中無限溫柔,脈脈道:「你這幾天倒是好性子,山上孤苦清寂,沒一點熱鬧可言,你竟也住的下去?!」

「為什麼住不下去?!」林晚榮附在她耳邊。輕道:「有你在地地方,我都喜歡!」

寧雨昔面生紅暈,心中歡喜:「就會說些好聽的話來哄我!你上山四天了,也沒與家裡說上一聲,就不怕她們等得著急?!」

林晚榮嘻嘻一笑:「不著急,不著急,都有準備的!」

仙子愣了愣,忽然羞澀滿面。急急道:「你,你是說她們都知道?」

林晚榮堅定道:「事無不可對人言!你我既然結成了夫妻。難道還怕天下人知曉?再說。我上山的事,青旋早就知道了。她還一再催促我早點來呢!」

「啊!」寧雨昔捂住滾燙的臉頰,渾身輕顫:「羞死人了!」

林晚榮睜大眼睛,笑著道:「這有什麼害羞的?丈夫探望妻子,那是天經地義!誰敢嚼舌根?!」

「不是說這個!既然青旋什麼都知曉,那我與你在這裡親密——她,她豈不是都知道了?」仙子頭都不敢抬起來,狠狠在他胸口錘了兩下:「都是你這可惡地小賊害我,叫我還有什麼面目去見人?!」

原來你還妄想青旋不知道我和你在山上做過什麼?!林晚榮樂得哈哈大笑,女人啊,天生就會掩耳盜鈴。

「不許笑!」仙子捂住他的嘴,臉如朝霞,急急將他往外推:「下山,快下山!」

下山?林晚榮臉色疾苦:「姐姐,咱們才結婚四天啊,你就這麼忍心把我往外趕?!」

見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寧雨昔心中一柔,嬌羞的低下頭去:「傻子,你是我夫君,要趕也只有你趕我,我怎能攆你?她們笑也就笑了,我既做得出,自不畏人言!只是在山上這樣霸著你,令她們心生埋怨,那就是我大大的罪過了!」

林晚榮感動的無以復加,緊緊握住她地手,老著臉道:「可是姐姐,我天天都想你,想的心肝都疼,那該怎麼辦?」

這甜言蜜語真是百聽不厭,寧雨昔臉頰滾燙,羞喜交加:「又來哄人,我才懶得信呢!我問你,你幾時去見安師妹?!」

林晚榮嘆了聲:「把你安頓好了就去!苗寨路途遙遠,安姐姐也不知怎樣了,小妹妹一個人在草原,身上還中著毒針,我哪能放心的下?!」

聽他幽幽嘆氣,寧雨昔也有些氣苦,在他腰際狠狠捏了下:「叫你處處留情!現在好了,看你如何收拾!」

林晚榮無可奈何的垂下頭去,心中也有些憤憤,又是苗寨又是草原的,處處擔驚受怕,男人當到這個份上,誰能比我命苦?!

他忽然抬起頭來,興奮的拉住仙子的手:「姐姐,要不你跟我一起去吧!那苗寨好遠的,我一個人害怕!」

以他地熊心豹膽,哪裡還有他畏懼的事?寧雨昔知他是捨不得自己,心中暖暖,卻又有些酸楚:「苗寨是安師妹地地盤,有她護著你,我去做什麼?!惹她白眼麼?」

仙子吃安狐狸地醋那是天經地義,若她真的去了,情敵相遇、師姐妹重逢,新仇舊恨一起

湧上心頭。還不知鬧成個什麼樣呢!林晚榮想了想,吐了吐舌頭,乖乖的縮回了頭去。這個險。還真是冒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