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五章 仙子再現

極品家丁 禹巖 第1頁,共2頁

一個也不能少!林晚榮聽得心花怒放,樓住她嬌軀,在她背上輕輕撫摸:「二小姐說的太好了,我一定堅定不渝的貫徹你的指示,秉著公平、公正和公開的原則,讓你和大小姐過的開心快活。」

玉霜嗯了一聲,嬌聲羞道:「便宜都讓你佔完了,你可莫要負了我和姐姐。若是不然,我就死給你看。」

「哪能呢,我是那樣的人嗎?」林晚榮哈哈笑了兩聲,四處打量一眼,神秘兮兮道:「其實夫人還對我提出了一個非分的要求,不過我一個人無法辦到,需要你和大小姐配合。」

二小姐被勾起了興趣,緊張道:「孃親提了什麼要求?難不難辦?你這人,也不一次把話兒說完,叫我擔心。」

林三在她耳邊輕言了幾句,玉霜聽得面紅耳赤,輕呸一口捂住了發燒的臉頰:「羞死個人了,孃親怎地提到這裡了?要生你與姐姐生去,我才懶得管你。」

這小丫頭臉倒嫩,林晚榮偷笑不已,卻嘆了口氣:「玉霜,我這是心疼你才對你說。你想想,只要你先生下了寶寶,為我林家添了血脈,在我們家裡,還有誰敢欺負你?還不得個頂個的寵著你、愛著你?」

二小姐思索一陣,深覺有理,靦腆的放下小手,羞澀道:「你說的可是真話?只是我未做過孃親,不知如何才能生下寶寶。林三。你要教我!」

「教,當然教了。」林三賊笑著:「我這裡有一本如何才能生下寶寶地教育讀本,還是彩抄版的,姿勢豐富,活靈活現,今天晚上我們就一起研究一番吧。」

「都隨你了。」二小姐哪知他的險惡用心,依偎在他懷裡,柔聲道:「林三,你不要搬出去了,從前的那般日子多麼快活。聽你說些笑話講些故事我心裡高興。現在一日看不見你,我心裡就不安穩。這裡是我的家,但也是你的家,你可不能棄了我們。」

二小姐溫言軟語,說的甚是動聽,林晚榮也是一陣意動。皇帝賜的大宅子,有青旋、凝兒和巧巧,一家人在一起。那感覺是溫馨和悅,而在蕭家。有夫人和大小姐頂著,萬事都不用操心,過的是清平快活、無憂無慮。

「我知道,你捨不得你在外面養的那幾個小地。」見他久久不說話。二小姐嘟著小嘴哼了一聲,滿面委屈:「她們有什麼好的?難道我和姐姐加起來,還比不上外面養的那幾個小狐狸?」

我大大小小老婆好幾個,論年紀、論學問、論罩杯,誰是小的還真說不準呢。林晚榮乾笑道:「二小姐說的哪裡話,什麼大的小的。我們都是一家人嘛,就算是小的,我也能把她摸成大地。再說了,那幾位姐姐你也應該聽過的。金陵府地洛小姐你見過吧,她可是有名的才女。不過等你過了門,你就會發現她另外的一面。還有巧巧你也知道吧。性格溫柔和善、與人無爭,夫人和大小姐都很喜歡她的。再有一位就是青旋了,她美麗賢淑天下少有,當初我和大小姐被白蓮教所擄,就是她在當塗山上救下了我們。我敢打賭,你見她一面就會喜歡上她的。」

二小姐惱羞的哼了一聲,小嘴噘地老高:「你這林三的名字還真沒叫錯,連小的都要養三個。我不管,你今天向孃親提了親,這裡就是你的家了,哪有放著家裡不住,跑到外面鬼混的道理?你那房間我與你收拾好了,那幾個小狐狸要是為難你,你叫她們來找我,鎮遠將軍我已備好了,就讓她們見識見識我蕭二小姐的威力,哼!」

蕭玉霜面罩嚴霜,神情倔強,一襲淡綠地藕合衫子襯托她新發育的身體美妙玲瓏,煞是可愛。

「好吧,住下就住下。」林晚榮大方笑著揮揮手,心裡卻在盤算,住在蕭傢什麼都好,就是缺個暖床的。這後院都是女眷,大小姐不在,二小姐還是花骨朵、受不得我人間大炮的摧殘,蕭夫人又幫不上忙。看來唯有辛苦一下凝兒了。不過有這種特殊的環境刺激,沒準這小狐狸精歡喜還來不及呢。

二小姐雖長大了不少,終還是小女孩心性,見林三答應回來,心裡地歡喜無以言表,拉著環兒忙前忙後為他準備新被新衣,又將林三兩日未住的狗窩細細打掃一番,神情甚是專注。

兩天沒有回來,大小姐不在家,夫人又病倒了,蕭家累積地事情還真是不少。蘇州的陶家因備受打擊,日漸的沒落下去,那布匹的生意蕭家重新佔了鰲頭,又吞併了陶家不少的店鋪,順勢擴張,聲勢竟比鼎盛之時還要強上許多,全國的布莊都要看蕭家的臉色行事,也難怪誠王做假的畫布,也要從蕭家購得呢。

香水香皂早已在金陵和京城風靡開來,此兩處乃是大華極盛之地,領導全國的風潮,蕭家掀起的這一股狂風,正在向各省蔓延,蕭家的香水香皂,壟斷了各地胭脂水粉市場的五成以上,若是能夠將價格降下來,佔到八成也不是沒有可能。金陵福伯也傳來好訊息,新培植的的花園生長旺盛,花瓣的供應量有了保證,將極大的緩解香水香皂供不應求的局面。憑藉新生的香水事業,再加上重新奪回的布匹生意,蕭家賺的盆滿缽滿,惹各行各業的同行們眼紅。

與人鬥都沒落敗過,做生意的事情,對林晚榮來說,實在是再簡單不過,何況這本就是他的老本行。他兩世為人,閱人三千。泡妞、打仗、殺人、耍奸、訛詐,該乾地,不該乾的,一樣也沒落下。憑他的經歷,還有什麼事情能將他難倒?

將各地和金陵報上來的訊息看了一遍,該批的批,該賞的賞,處理的涇渭分明、井井有條,連大小姐也及不上他。

小丫頭環兒看的驚喜萬分:「這才是三哥的本事,他一干回老本行。我蕭家就有福了。二小姐,環兒向您道喜了。」

二小姐嘟嘴道:「你這小丫頭,方才還不問青紅皂白,將他罵的狗血淋頭,幸虧是他脾性好,若是換了我,早就將你地小屁股打爛了。」

環兒吐了吐舌頭,三哥沒回來的時候。埋怨最多的可不就是二小姐你嗎,怎地被三哥說了兩句好話。便轉變的如此之快?

「是,是我錯怪三哥了。」環兒嘻嘻笑道:「我也是為兩位小姐好啊!二小姐。

我什麼時候為您準備喜布紅袍啊?三哥可是個急性子,我怕他等不及啊。」

蕭玉霜小臉通紅的輕呸一口:「死丫頭,我瞧是你心焦了才是,方才罵他那會。倒像他辜負的是你。若你等不及,你便先給他暖床去,這通房的丫頭,少不了你的雨露。」

主僕二人相互取笑一陣,卻也多地是歡喜。見林三操勞,二小姐心疼。親自端茶倒水伺候周到。正在給三哥打下手的四德看地一陣豔羨,家丁主事,小姐端茶,這等好事,何時臨到我的身上啊。

因大小姐被皇上請去作客。夫人病倒,三哥又玩失蹤。蕭家無人主事,迫於無奈,二小姐才被臨時請了回來。蕭玉霜在學院裡待的日久,成熟懂事了不少,聽說了家裡的變故,心中悲痛難當,卻是堅強挺了過來,這幾日應付也頗為得體。

林晚榮見那櫃檯上放著的小算盤,想起玉霜的誓言,笑著點頭:「二小姐,你在學院許久,這算計之法學地怎麼樣了?」

玉霜將那算盤珠子撥得嘩啦嘩啦作響,嫵媚嗔道:「還用你問,除了那程大位,就數我學的最好了,徐先生都誇我聰明伶俐呢。你瞧,三下五除二,四下五去

二小姐臉帶笑容,手指靈動,演練起來甚是熟練,還真是一個會計師的好人選。想起那個叫做程大位的少年,林晚榮微笑點頭,計算之法,乃是自然科學的基礎,將珠算口訣傳於這個少年,由他發揚光大,也算我為大華做的一點貢獻吧。

「林三,我來問你。」二小姐想起一事,忽地停止了撥動算盤珠子:「那玉德仙坊,真地是毀在你手中的麼?」

連二小姐都問起這事了,那聖坊的威力果然是非同凡響,林晚榮點點頭:「算是吧,其實準確點說,應該是毀在他們自己手中了。二小姐,你怎麼問起了這個?」

「你這人啊,」蕭玉霜無奈白他一眼,臉上滿是溫情:「真個是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學院裡為了這事都鬧翻天了,大家分為兩派,攻訐你的,擁護你地,吵得都要打起來了。」

「還有這事?二小姐你快說說,他們擁護什麼,又反對什麼?」林晚榮一聽就來了興致,京華學院可是大華的太學,裡面地都是大華精英中的精英,能讓他們吵得不可開交,這可真是大大的一件快事。

見他得意的樣子,玉霜嗔道:「你還樂的起來,那日一聽見這事,我都快愁死了。只聽那名字,我便知是你,天底下再也找不到第二個如此大膽的林三了。你炮打了那聖坊,學院中的先生與同窗,頓時分作了兩派。一派罵你膽大妄為,竟敢侮辱天下讀書人心中的聖地,還說要聯名向皇上奏請,定你的大罪。這些都是些德高望重的老先生,教的是國論史學、http://

詩詞文章,聲名滿天下。」

林晚榮不以為然的笑笑:「那另一派呢?」

「另一派麼,則是我們這些學習奇淫巧技的學子了。學習算數理法的,學習農事冶煉的,還有學習兵法軍論的。」二小姐搖頭笑道:「我們學習的這些東西,都是上不得檯面的,與別人學習的詩詞史話、琴棋書畫格格不入。在學堂中也沒什麼地位。聽說你炮打了聖坊,還要將聖坊改成學堂,專門教授奇淫技巧天下雜論,並設定大獎,獎勵天下巧手、巧思之士,大家群情振奮、喜不自禁,自發結成了一派擁護你,與另一派吵得打了起來。」

「不過他們打不過我們,」二小姐掩唇笑道:「我們地人精通機關算學,個個心靈手巧。他們便只會與我們講道理,引經據典,長篇宏論,聽得人耳朵生繭子,卻又說不出個所以然,憑什麼大家都是大華人,他們便可以高我們一籌?」

林晚榮哈哈大笑,果然不愧是受我調教的。二小姐一語中的,這天下是大華人的天下。不是玉德仙坊的天下。所謂聖坊,只是那些鴻儒士族的代表,在京華學院中學習所謂的奇淫巧技的學子,除少部分是因為興趣愛好之外,大部分都是貧苦出身,對所謂的聖坊不感冒也很正常。

歇息了一會兒。聽二小姐鶯聲燕語,說些學堂裡的趣事,倒也輕鬆自在。也不知想起了什麼,二小姐神色忽地一緊,緊緊拉住他地大手:「林三,你方才與四德說。你要上前線抗擊胡人,是真是假?」

林晚榮嘆了口氣,神色無比正經道:「二小姐,我來問你一個問題。如果一個人,他有些小聰明。還有些小運氣,辦了不少的事情。大家都看好他,希望他能為國出力。但是他自知,論起真本事,他還差的太遠,若是貿然領命,極有可能誤了國事,你若是他,你會怎麼辦?」

玉霜沉吟一陣,搖頭道:「軍國大事,我也不清楚。但既是人人誇讚,又辦了不少的好事,若說只有小聰明,沒有大智慧,這絕不可能。他能憂心因己誤國,便不是糊塗之人,有此鞭策,何來誤國?我瞧著他倒是相當聰明,可堪大任。」

林晚榮聽得眉開眼笑,這小丫頭不是故意在讚我吧:「那我若上前線,你要不要我去呢?」

二小姐目中蘊淚,依偎在他懷裡,緊緊抱住他身子:「我當然不希望你去。上前線打仗,刀槍無眼,若是傷了你一分半毫,我也堅決不活了。」

她年紀雖小,感情卻是真摯,林晚榮聽得感動,正要說話,玉霜纖纖玉指覆上他嘴唇,淚珠閃動:「可好男兒志在四方,若是你一定要去,我也不攔你。我與姐姐永遠等著你,君生我生,君亡我亡!」

林晚榮心中的感動無以言表,抱著她好生寬慰一番,小丫頭心裡藏不住事,聽他說了些笑話,便憂愁盡去,滿心歡喜的伺候他辦公,時不時給他一個甜甜的笑容,叫林三疲勞盡消,動力十足。

將蕭家的一堆大事小事處理完畢,抬頭望天,竟已是入暮時分。甩了甩痠痛地手腕,林晚榮搖頭感嘆,大小姐還真不容易,一個人要處理這麼一攤子事,一干就這麼多年,也不知她是怎麼挺過來的。

青旋今夜肯定是宿在宮裡了,他們父女有許多事情要談。派四德去向巧巧和凝兒送了個信,兩位夫人各有回執一封。巧巧地字跡娟秀整潔,「午時皇上宣紙,派了高酋率領宮中侍衛守護家門,大哥好好照顧

兩位小姐和夫人,不要擔心我們。」

高酋來了?林晚榮一喜,這可是熟人啊,有他在我就放心了,也不知是青旋安排的,還是皇帝故意對我示好。

洛小姐的回執則簡單的多,潔白的信箋上一字沒有,唯有一個淡紅的吻跡扎人眼球,仿似凝兒鮮豔地小嘴。果真是信如其人啊,林晚榮心裡一蕩,這小狐狸精一字不寫,今夜叫她來暖床,也不知她是願意呢,願意呢,還是願意呢?

「看些什麼?竟連燈也不掌上?」一個淡淡的聲音在房內響起,推門而入的卻是晌午時分方才見過的蕭夫人。相比晌午時分,她衣衫穿的正經了許多,一襲淡粉的長裙映地她臉色雍容素雅,身段愈顯的挺拔豐滿。燃著火摺子,將那油燈點燃,幽幽的***中,映的她臉如桃花,風韻盡顯。

「沒看什麼。」將小狐狸精的書信藏進懷裡,林晚榮笑著道:「夫人大病方愈。正該休息,怎麼就起來了。」

「你也記得我是大病初癒?」蕭夫人無奈望他一眼,輕咳一口,臉上隱現紅暈,卻又有薄怒:「我瞧你就是貓哭耗子,晌午那般說話氣我地是誰來著?」

「夫人在說我嗎?」林晚榮睜大了眼睛,無辜道:「我做過什麼?忙了一下午都暈了頭了,不該記得的事情早已不記得了。」

蕭夫人對他地無賴手段早有領教,聞聽此言一點也不驚奇,淡淡笑道:「不用你在我面前表功。你在我家裡當差,這些本就是你的分內之事。更何況,你還騙走了我兩個女兒,還要怎樣?難不成要當菩薩一樣供著你?」

夫人好像和我有仇啊,這次回來,她的冷言冷語就多了些。不過也是,我一下偷了人家的兩個女兒,割掉了她心頭的肉肉。傷心自然是難免的了。

「咦,夫人。這是什麼?」瞧見夫人手裡端著一個瓷盅,隱隱有香味飄來,林晚榮驚奇問道。

「沒有什麼,一盅血燕而已。」夫人微微嘆了口氣:「養了女兒這麼大,那丫頭胳膊肘竟然往外拐了。燉好了血燕,那丫頭又要親手去給你置辦平日裡的用具。竟讓我給你送吃食來。你說,我惱是不惱?」

「惱,當然該惱!」林晚榮哈哈笑著接過小盅,品嚐一口,淡淡的甜香溢入喉嚨,叫人心醉:「不過呢。怎麼說我也不是外人,好東西放在家裡沒人用,浪費也是浪費了,倒不如便宜了我,正所謂肥水不流外人田。說地就是這個道理。」

「什麼肥水不流外人田,你倒是臉皮厚。」夫人輕笑,揀起桌上的幾份各地送來的信箋看了一看,只見上面被人隨手畫了幾道圈圈,卻是處處關鍵,那批覆也簡潔有力——閱!送夫人!

「你都批過了,難道還要我來再掃一遍?」夫人搖頭笑道,越往下翻就越是驚奇:「林三,你這些生意手段都是從何處學來的?」

「這個叫做圈點。」林晚榮大言不慚:「我同意的才會給夫人處置,其他的,一律打回。至於做生意的手段麼——天生的!」

夫人卻是沒空理他,細細翻著桌上地文書,那些林三同意的文書就不用說了,奇地是那些被他駁回的,他往往隻言片語便指出一條新路,匪夷所思,卻又有一試的可能,當真叫人眼界大開、驚歎不已。

夫人神情專注,姿態優美,玉嫩的臉頰通透如水晶,眉頭時而擰緊,時而鬆開,臉色或憂或笑,萬種風情自在其中。見她不說話,林晚榮也樂得清淨,品嚐著血燕,心裡卻在想著,什麼時候把大長今送的那陽參切一塊放進燕窩裡,看看效果如何。

「有些時候,我不得不感激玉霜這丫頭。」夫人合上信箋,笑著輕嘆:「若非她有先見之明,將你引入我蕭家,我便要錯失你這樣一個大好人才,我蕭家也不會有今天這般風生水起的模樣。雖然,代價大了點,折了我兩個女兒,叫她們陷入你地魔掌。」

「有痛苦才會有快樂。」林晚榮騷騷一笑:「這叫做互惠雙贏嘛,誰也不吃虧。」

都到了這境地,還能說什麼呢,夫人搖頭往外走去,行到門邊,忽又回頭:「林三,聽玉霜說,你以後要搬回蕭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