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榮笑道:「小民斗膽,請皇上派蘇大人出使東瀛一趟。順便呢,派上兩個美麗的小姐,將他偷偷地誘拐回來。然後皇上就可以向東瀛天皇下書,要求他交回我大華排名第二百五的狀元秀蘇慕白蘇大人。否則,我一衣帶水的兩國關係便要受到影響,後果很嚴重,請東瀛天皇給個交代。」[天堂之吻手打]
眾人聽得忍俊不禁,明明是一番詭辯,偏偏這個林三講起來處處是道理,這樣的人才真是難得啊!
蘇慕白臉色鐵青,怒聲道:「林大人。這外交之事,不是類比便可解決的。若照你這樣辦事,國與國還如何交往?長此下去,誰能擔保東瀛諸國不會生出異心呢?」
「異心?」林晚榮不屑一笑:「蘇大人,我想請問一句,承諾不兌現,銀子不上貢,這東瀛又何時與我同心過?」
一句話噎地蘇慕白張口結舌。良久才道:「照你這樣下去,事事強權,還有何國敢與我大華交往?」
林晚榮冷聲笑道:「蘇大人,是東瀛強找我大華要人,怎麼變成我們強權了?區區彈丸之地,竟敢如此欺辱我大華,若是屈辱接受,我華夏天威何在?大華尊嚴何在?若說這就是強權,我便希望大華強權一萬年!」
「林三,說得好!」旁邊的廂房忽然傳來徐小姐的聲音:「民女徐芷晴,贊同林三!」
林晚榮這一番話,寥寥數句,卻有極強的煽動性,他提出的「強權一萬年」的口號,更是聽得人人沸騰。
「好一個強權一萬年!」徐渭忽地出列道:「老臣徐渭,贊成林大人!」
「老臣李泰,贊成林三!」
……
「強權一萬年?!」那簾後的女子雙眼微閉,兩顆晶瑩的淚珠滾滾而落,提起小楷運筆如飛,一個矯健的身影躍然紙上。
老皇帝眼睛微眯,嘴角含笑,對著林三微微點頭,大殿上此起彼伏的贊同聲則表明了群臣意見,個個皆都聲援林三。
「高平,擬旨!」皇帝微微一笑道:「諭東瀛王,爾次子於我天朝朝聖完畢,逾期未歸,不知落於何方,脾性頑劣之極。諭爾善加導育,勿使再犯。欽此!」
「皇上英明。」林晚榮嘿嘿一笑,拍馬道。
朝議的第一件事,便形成了如此統一的意見,徐渭老懷大開,對下面的朝議似乎更有信心了:「今日朝議的第二件事,也與東瀛有關。據東南沿海呈報的訊息,東瀛整兵十萬,萬船齊發,近兩日已出海揚帆,直取高麗而去。」
此言一落,庭上便是一陣喧譁,連續兩件事都是東瀛做主角,這裡面似乎有玄機,眾臣交頭接耳紛紛議論了起來。
事關軍國大事,林晚榮也不搭腔了,退回到皇帝當年站過的位置,繼續好夢。
「李愛卿,你是我天朝上將軍,這件事,你怎麼看?」皇帝開口詢問李泰道。
李泰點點頭:「皇上,東瀛此次出兵攻打高麗,恰巧選在我大華將士即將遠征之際,其時機絕不是偶然。高麗與我大華相鄰,若是東瀛攻取高麗,立足東北,則可與胡人成犄角之勢,造成我大華兩面受敵,難以兼顧。依老臣看來,高麗之事,不能坐視不理,需得謹慎對待。」
這是老成持重之言,眾人聽得點頭。皇帝掃了一眼誠王,笑著道:「王兄有何高見?」
誠王抱拳道:「李老將軍所言非虛,此次東瀛攻打高麗,一旦高麗失守,我大華確有兩面受敵之虞。但事有兩面,眼下突厥進犯,北方告急,一旦讓突厥人開啟缺口,長驅直入,我大華則危在旦夕。兩害相勸取其輕,高麗固然有難,但我大華同樣危急,且已無兵可調。只有等驅除胡虜,方可考慮東北之事。臣弟魯莽,還請皇上細察。」
誠王這一番話說得有理有據,大華自身尚且顧忌不暇,哪有功夫去管高麗呢?
「皇上不可!」一個女子聲音傳過來:「高麗與我大華緊鄰,東瀛人狼子野心,一旦攻取高麗,有了陸上基地,他們便可長驅直入,直取我大華北方腹地。倭人正是看準了我大華與突厥交戰之機無暇北顧,這才鋌而走險攻取高麗。此舉亦可看作倭人對我大華的試探,一旦我們放棄高麗,他們氣焰勢必更加囂張,我大華如置狼於門前,隨時可陷入狼牙之中。依民女之見,我大華不僅要派兵相助,更要派精兵強兵,斬斷狼爪,讓他們滾回大海去。」
徐芷晴確實有眼光,比站在大殿裡的絕大部分草包強多了,若不是她身為女兒身,接替她老爹成為朝中第一人當之無愧。
徐芷晴的話不無道理,可誠王也是為大華考慮,怎麼取捨,皇帝也為難了。
那簾子後的女子忽然塞出一個條子,高平急忙接過恭敬獻上,皇帝掃了一眼,忽然叫道:「林愛卿,林愛卿!」
「大人,皇上叫您呢!」還是旁邊那文官提醒道,這次語氣可是絕無僅有的尊敬。
林愛卿?這名字聽著咋這麼彆扭呢!林晚榮笑著出列道:「皇上,要打仗的事可別問我,我暈血!」
「非朕要問你!」皇帝笑了笑,取過條子看了一眼,臉色鄭重道:「拯救高麗,是否勢在必行?」
從你嘴裡出來的,還不是你問?林晚榮點頭道:「必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