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證明楚家強猜測是對的,其他人也同樣的方法。除了萬老這些老道的人還能完整拔起來,那些女孩子沒力氣,拔不起來。男的用力太大,有些人就拔起來一根光棍,木薯全都還留在下面。
女孩子只好跟二嬸一起千活,用刀從木薯柄那兒砍斷,將依附在木薯表面上的泥敲千淨,然後放在籮筐裡疊起來。
「咦!這些木薯還有果子。好奇怪呀!果子長在外面,要吃的木薯則在泥土下面。你們說這些果子能吃嗎?」徐碧美髮現了幾個綠色的果子。這些果子跟楊桃一樣,都是一瓣一瓣的,但只有拇指大。
「不能吃,千萬別吃。木薯全身都是毒。」二嬸連忙說道。
其他人就不解了,既然說木薯是三大薯類之一,怎麼會有毒?有毒大家還吃?不合理呀!
「當然,也不是劇毒。它的葉子跟徑連牛也不能多吃,不然會中毒沉睡,甚至會死亡。我們吃木薯,要不是浸過水,也不能多吃,一定要記住。」二嬸語重深長提醒道。
在鄉下,以前就會經常出現孩子吃木薯中毒的事情。孩子很喜歡野外烤番薯,有時候到了這個時候,番薯已經過去了,他們就會挖木薯。吃少量可能沒事,吃多了就糟糕啦!
文教授笑著補充道:「木薯的毒素一般都集中在皮層,煮來吃的時候,你們將皮去掉,就不會有事。」
「有人吃木薯不去皮的嗎?」陳香就更加奇怪了。
「木薯有兩層皮,第一層就是你們看到的外面跟泥土接觸的,很容易脫掉。第二層是可以吃的。以前農民生活艱苦,連米糠都能吃,這層味道還不錯的木薯皮自然不會扔掉。」楚家強解釋道。
傑克頓試著刮掉一些皮,就看到裡面紅色的皮。陳武瞄了一眼一眼過去,再次驚奇道:「怎麼是紅色的?難道那些白色的澱粉怎麼來的?漂白?」
「那裡?它也只是一層皮紅色的,裡面也是白色的。」洪老真不知道怎麼說這些年輕人才好,十分常識的東西,一個個大驚小怪。
「木薯有兩種,一種是白皮的,這種不好吃,一般用來打木薯粉餵豬等等。另一種就是這種紅皮的,味道還行。」楚家強跟他們普及一下知識。
聽到味道還不錯,很多人就吵著回去做一頓吃。二嬸微笑著答應了,木薯吃一兩頓還行,吃多兩頓,你就會覺得很厭惡,比不上番薯。
「其實,說起來,他們高信市還是木薯在國內的故鄉。鴉片戰爭之後,木薯從外國引進來,第一批就是在他捫高信市種植,隨後因為它高產,對土地要求很低,很快蔓延整個南方。」文教授說道。
人多力量大,這話沒錯,二叔二嬸是深刻體會到的。以前,他捫兩個人,挖一片木薯,可能就去了半天,現在一個小時不到就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