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氏失笑,伸指點了她一下:「又胡說!路上冷不冷?走了這麼久,餓了吧?」一邊說一邊試了試女兒的手,發現是暖的就放了心,又讓王令婉去看飯好了沒有。
「是有點餓了,早上起得早,沒睡醒就沒胃口,早上也沒吃幾口飯。」明姜依著母親撒嬌,「母親做了什麼好吃的給我吃?」問完又想起一事來,「怎麼嫂子們都沒回孃家麼?」
範氏先讓人去給明姜盛一碗燕窩粥來填填肚子,然後才答:「你大嫂回去過了,你二嫂是想著先等你回來,明日再跟你二哥回去。」
明姜有些歉意的看了一眼劉湘:「這怎麼好,其實不用等我的,我要在家裡住幾天才回去呢!」
範氏眼睛瞟了一眼屏風外的明間,低聲問明姜:「你婆婆答應讓你在家多住幾天了?」
明姜點頭:「是婆婆自己說的,難得回來一次,讓我們多住幾天,還說常顧許久沒見父親,正該多聽聽父親的教導,上元節前回去就使得。」
說著話丫鬟送了粥進來,明姜接過來喝,範氏則在旁邊繼續說:「雖然她這麼說,可家裡只有你公婆兩個人,大過年的也太冷清,你們住個三五日就回去吧!」
「可是女兒捨不得您呢!」明姜知道母親說的是正理,可還是忍不住跟她撒嬌。
範氏心裡受用,嘴上卻說:「撒嬌也沒用,我還想趁著有空去看看你外祖父和外祖母,你們住幾天就快回去吧!」
明姜把一小碗粥喝完,看見王令婉迴轉,就拉著王令婉說:「嫂子你瞧見沒有,我才到家,母親就要趕我走呢!」王令婉不明所以,只笑著打岔:「母親,飯已備好了。」
範氏點頭,讓丫鬟去問嚴仁寬要不要吃飯,嚴仁寬自然叫傳飯,於是男人們就在明間裡開了一席,女眷們則就勢在西次間裡吃飯。不一時吃完了飯,四個女人坐下來說話,明姜就把這三個月來的生活大致跟母親和嫂子們講了,還著重提到了青州衛那些武官之間的糾葛,以及內眷們的唇槍舌劍。
範氏聽完說的話和常太太差不多,都是讓明姜不要和那些人學,但也鼓勵明姜多瞭解一下那些人,方便她以後去了登州,能和這些家庭的女眷們交往起來,有話可說。
當晚兩人自然是又住在了明姜早先住的西廂房,常顧晚間和岳父大人及兩位舅兄喝了點酒,頗有些興奮,「等回去我要跟父親求一求,最好能讓我們回來住半年,每每和岳父談天,我都覺得頗有所獲,要是能常在岳父大人身邊侍奉就好了。」
「你回去可千萬別跟公公說這話!」明姜給常顧擦了臉,幫他寬了衣裳,扶他到床鋪上躺下。
常顧不解:「這是為何?」
明姜給他蓋上被子,答道:「你想想,若是你有個兒子,只願和岳父親近,卻不想跟自己住在一起,你心裡惱不惱?」
常顧一呆,又說:「可岳父本來就是我的老師,我跟著岳父學習是正理啊!」
明姜放了床帳,吹熄了蠟燭,只留了一盞小燈,然後才上了床將小襖脫去,鑽進自己的被子,回了常顧一句:「那你也不能像剛才那樣說話,好像公公半點都不能幫你進益似的。」
常顧雖然因酒意腦子有些遲緩,可也明白了過來:「唔,你說這個啊,我心裡有數。可是我說要回來住,你怎麼半點也不高興?」
明姜蓋好了被子,翻身向裡:「因為我知道不可能。」
常顧不樂意了,掀了自己的被子,硬往明姜被子裡擠:「誰說不可能?」說著話手已經攬上了明姜的腰。
明姜有些癢,先嘻嘻笑了兩聲,然後推他:「你不是說今年就要去登州麼?哪有功夫回來住?」
「登州啊,現在還沒定準呢,誰知道幾月才去?」常顧聞見明姜身上的馨香,漸漸心猿意馬,手也伸進了明姜的衣襟,「你小日子完了吧?」一邊說一邊親了親明姜小巧的耳朵。
明姜只覺得癢的不行,使勁往床裡躲:「哎呀別鬧,這是在家裡。」
常顧不放手,手上使勁捏了捏明姜胸前的蓓蕾,「家裡怎麼了?家裡就不能夫妻敦倫了?」說著話嘴唇已經吻上了明姜的鎖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