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姜紅著臉,伸手在後背底下摸了摸,最後摸出了兩粒花生。常顧這才想起先前撒帳的時候撒了許多東西在床鋪上,於是扶起明姜,把被子掀起來抖了抖,又把褥子上的棗子、桂圓、花生等物拂去,這才讓明姜躺下。
明姜扭捏著不肯,常顧就抱住了她哄:「別怕,很快就不疼了的。」又輕輕的在她耳邊脖頸處親吻,漸漸親到了臉頰上,在她唇邊流連半天,最後才輕輕吻住了她的唇瓣。他本來不想嚇到明姜,可是當他一吻上明姜的唇的時候,就再也忍不住了。
那樣嬌嫩柔軟的唇舌,讓他根本無法自控,只想得到更多。手再也不肯老實的停留在明姜的胳膊上,而是直接繞到了背後去撫摸,另一隻手則去拉開了明姜前襟的衣帶。他將明姜的嗚咽都吞進了喉嚨,將她嬌嫩的唇瓣啃咬的越發紅豔,直到兩個人都有些喘不過氣了,才鬆開了她的唇舌,轉而向下探索。
與此同時,左手已經順利的解開了衣帶,兩隻手匯合合作,將明姜身上的小襖脫了下來,又接著去解她裡面穿的小衣。明姜渾身虛軟,腦子裡昏沉沉的,已經顧不上去想羞不羞的事情,只能無力的躺在床上,任常顧為所欲為。
窗邊几案上的龍鳳喜燭歡快的燃燒著,時而有燈花爆開,發出一點點「噼啪」的聲音。新房內一片靜寂,偶爾會有從架子床上傳來的幾聲驚呼□將這靜寂打破,但又總會消失於無聲,恢復那滿室的靜寂。
正當這靜寂越來越長,讓人誤以為這夜真的就要這麼安靜的過去的時候,架子床上卻忽然又傳來一聲比較尖銳的呼痛聲:「啊!好疼!你快停下,唔,真的疼……」
接著是少年的安慰聲:「別哭,明姜,你別哭,你別緊張害怕,你越是這樣越疼。」紅彤彤的床帳內,少年伏在少女的身上,輕輕的親吻她的淚珠,「其實我也疼,我們都忍一忍,過了這次就好了。」又強忍著衝動,親吻安撫了明姜好半天,到她終於漸漸放鬆而自己再也忍不住的時候,才用力一挺身衝破了阻礙,頂到了深處。
明姜疼的渾身顫抖,想推開身上的常顧又無力,只能歪著頭哭泣,嘴裡還不住的說:「你個壞人!欺負人!嗚嗚嗚,好疼,我要回家。」
常顧來回衝撞進出數次,因為初嘗人事的緣故,很快就堅持不住釋放了自己。他伏在明姜身上喘了好一陣的粗氣,才伸出手去給明姜拭淚:「明姜聽話,不哭啊。是我不好,是我欺負你,一會兒讓你欺負回來好不好?」
抱著她哄了好半天,又輕輕親吻她的臉頰和眼睛,好容易才哄好了她,接著自己親自下地去擰了一條帕子來給明姜清理。明姜雖然害羞,可身體依舊乏力,下/身疼的難受,也無力推拒,只能任由他。常顧給她清理乾淨了,又拿來小衣幫她穿上。
穿的時候常顧不免意動,忍不住伸手在她腰間和胸前來回撫摸,惹的明姜連連嬌嗔,最後實在是怕自己忍不住,她又怕疼要哭,才戀戀不捨的鬆手,抱著她一起躺倒在床上,蓋了被子要睡。
明姜這才放了心,雖然覺得不慣,可是此時此刻睡在常顧的懷裡,到底還是比較安心,今天也是累極了,很快就朦朦朧朧的要睡過去,卻不防身後的常顧忽然開口:「明姜。」
「嗯?」明姜有些迷糊,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常顧就嘿嘿笑了兩聲,又把她抱緊了一些:「沒事,睡吧。」說著將下巴抵在了明姜的頭頂,擁著她沉沉睡去。
第二天早上,兩人是被叫門的丫鬟叫醒的。明姜一聽有人叫門,心下一驚,想著壞了,莫不是誤了見公婆的時辰,忽的一下子就坐了起來,倒把還在揉眼睛的常顧嚇了一跳。
明姜這一坐起來,立刻感到了腰下有些疼,神智漸漸回籠,推了常顧一把:「快起來。」然後揚聲叫人進來,自己理了理衣襟和頭髮,掀了床帳。她下了床往外一看,忍不住「啊呀」一聲,對常顧說:「昨天夜裡我們忘了看那對紅燭。」
常顧探頭往外一看,原來是几案上的龍燭已經燃盡,鳳燭卻還剩了一點,他笑著安慰明姜:「沒什麼的,你瞧,那一支只多了一點兒,不礙事,咱們兩個必會白頭偕老。」
明姜臉上又是一熱,這時蟬兒等已經推門進來,她就沒再說話,由蟬兒扶著先去淨房沐浴,這邊則另有人來收拾床鋪。常顧也不用人伺候,自己起身穿好了衣服,又洗了臉擦了牙齒,明姜才從淨房出來。
常顧坐到一邊的椅子上,看著丫鬟們給明姜又穿了大紅吉服,服侍她到鏡子前上妝,他就走過去從鏡中看了看,說道:「胭脂就不用上了吧,我看你這臉色已經夠紅潤了。」
明姜當著丫鬟們不好說什麼,只悄悄瞪了他一眼,對蟬兒說道:「胭脂不用了,把頭髮好好梳一梳就行。」
常顧一笑:「就是呢,你眉毛生的也好,全不用描,膚色也白,比那粉看著還好,還上妝做什麼。」
丫鬟們聽了俱都心中竊笑,明姜只裝作沒聽到,催著丫鬟們給自己梳好頭,又仔細看了看自己和常顧的衣著,確認沒什麼不妥了,才一起起身去正房給公婆見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