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誠和明姜看見母親高興,也都露出了笑容,明姜倚在母親身邊,「看把娘高興的!這可真好,省得娘每每想起外祖父外祖母來就偷偷抹眼淚。」
範氏伸手拍了明姜一下:「你幾時看見我抹眼淚了,不許胡說!」明姜就靠著範氏嘻嘻的笑,笑完了忽然想起一事:「不過這樣就不能進京去看祖父祖母了呀!」
嚴謙怕母親不高心,趕忙接話說:「怎麼不能?濟南府離著京城也近,什麼時候想去了,咱們就去看祖父祖母就是了。」
「好了,你們幾個也別得意忘形,該幹什麼還幹什麼就是了。尤其在你三嬸跟前,更不能大說大笑的,她這幾日身子正不爽呢,明姜有空多幫著你三嬸帶著明嫤,阿誠要帶著誼哥兒好好讀書。」明姜和嚴誠就一起應了。
常顧和曲家兄弟聽說嚴誠一家要去山東的時候,都驚訝得張大了嘴,「真是峰迴路轉,誰能想到你們不去京城,竟然要去山東呢?」
「是啊,我們也沒想到。原來祖父不叫我們年前進京是因為這個,想來那時候他就在想著父親許是要外放,不想讓我們折騰第二遍,這才沒叫我們去。」嚴誠笑著答道。
旁邊正在一筆一劃的寫字的嚴誼聞言就抬頭嘆道:「二哥帶我一起去吧!你和四姐都走了,就剩我自己,可多沒意思。」
嚴誠失笑:「哪裡只剩你自己了?不是還有五妹麼?再說還有常顧他們在呢,你怕什麼?」
嚴誼撅嘴:「五妹就會撒嬌耍賴,一點也不好玩。」
另外四個人聽他說撒嬌耍賴,同時想起明姜來,接著相視而笑,還不等有人說話,外面就有丫鬟傳報:「二少爺,四姑娘五姑娘來了。」
嚴誼睜大眼睛:「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二哥你可千萬別告訴五妹!」
四個人又樂了一回,明姜牽著明嫤進來時看他們一直笑,不明所以:「說什麼呢,這麼高興?」又讓人把茶果擺好,「母親聽說你有客人,叫我送些好吃的過來。」又給常顧和曲家兄弟問好。
「我們算什麼客人,還要勞動你過來送吃的!」常顧說完上下打量了一下明姜,「你好像瘦了一些,也高了一些。」
明姜很高興,問:「真的麼?我倒沒覺得。」
曲默然和曲熙然也笑著點頭:「是瘦了,也高了。怎麼表妹過了一個年,反倒瘦了呢?」
「我要是再胖下去,我娘就要趕我走了!」明姜嘆了一聲,然後帶著明嫤要走,「你們談吧,我們還有事呢。有空就常來玩,以後可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有這樣的機會了。」
常顧聞言就說:「那你怎麼還急著要走?同窗一場,現在你連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肯跟我們說了。」
嚴誠看了常顧一眼,然後出言解釋:「她不是不肯跟你們說話,是不厭煩理我,還在跟我慪氣呢!」
明姜哼了一聲:「誰叫你惡人先告狀,居然還寫信告訴雀兒哥哥呢!娘那裡還等著我呢,我先走了。」說完就拉著明嫤走了。
嚴誠搖頭苦笑,常顧就問:「黃愨有信來?」
「嗯,前幾日剛來的。他說他長高了不少,還問我們都長高沒有,對了,他還有東西捎來,我正想著要給你們呢!」說著叫丫鬟取了東西出來,分給了他們三個。
同窗幾人依依惜別,就常來嚴誠這裡坐坐,常顧三個又來了兩次後,嚴仁寬兄弟倆也終於到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