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他們好幾年前就已經離開了福警那。」潘塞說道。
「看樣於他們是回來了。」傑可說道。
卡拉身體懂硬地站在那裡,一隻手捂著嘴巴,整個人都嚇壞了。火焰的熾熱光芒照得她滿臉通紅。
「別光站在那裡,傑可,把火撲滅。」
潘塞低聲咕嗽著,很明顯地,他對於站在走廊上已經感到不耐煩了:「嘿,傑可,我不是有意要提起這回事,但是我看到報紙上說他們找錯了律師,是真的嗎?」
「我猜他們不識字,」傑可喃喃答道。
「應該不會吧。」
「告訴我,潘塞,你知道這個郡裡還有活躍的三k黨黨員嗎?」
「一個也不知道、我知道本州南部的幾個地方還有一些,但是這裡的就不清楚了。聯邦調查局告訴我們三k黨已經成為歷史了。」
「這十字架代表什麼意思?」卡拉問副警長。
「這是一種誓告,表示你得停止你手邊正在進行的工作,否則下一次他們要做的就不只是燒二小塊木頭而已。多年來他們就是利用這種把戲來恐嚇那些同情黑人的白人,以及那些致力於民權運動的人。今天就你們的情況而言,他們是要傑可少管海林這件案子。不過他已經不再是海林的律師了,所以我也想不通這是什麼意思。」
傑可和卡拉兩人穿著浴袍站在走廊上看著潘塞拿著水管噴灑那個燃燒的十字架。當水拄噴在十字架上頭弄熄火焰時,這塊木頭髮出嘶嘶的聲音並且冒著煙。潘塞連續噴了15分鐘,然後敏捷地捲起水管,擱置在花叢裡的矮樹叢後面。
「謝謝你,馬修。這件事別說出去,好嗎?」
潘塞在褲子上擦乾雙手,將帽子扶正:「當然。你們把門鎖好。如果聽到任何動靜,馬上打電話給排程員,這幾天我們會密切注意這裡的,」
早上9點,傑可正好口述完畢撤回律師記錄的動議。伊柔正忙著為這份動議書打字時,一個電話使她必須打斷傑可手邊的工作:「畢更斯先生,馬夏夫斯基先生打電話來,我告訴他您正在開會,他說他可以等。」
「我跟他談。」傑可握住話筒,「哈囉。」
「畢更斯先生,我是孟菲斯波·馬夏夫斯基,你好嗎?」
「好得很。」
「好。我相信你已經看過了星期六和星期天的早報,你在克連頓可以看到這裡的報紙吧?」※棒槌學堂の精校e書※
「是啊,我們這裡也有電話跟郵件。」
「所以你已經看到有關海林先生的報道了?」
「是的,你的文章寫得不錯嘛。」
「現在不談這個。如果可以耽誤你一分鐘時間的話,我想和你討論一下海林案。」
「十分樂意。」
「就我對密西西比州訴訟程式的瞭解。外地來的律師必須和當地律師合作才能參與法庭審判。」
「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密西西比州的開業執照?」傑可十分驚異地問道。
「嗯,沒有。」
「你在文章中並沒有提到這點。」
「這點我將避而不談。是不是法官們在所有的案子裡都會要求外地律師與當地律師一同合作?」
「有些會,有些不會。」
「我懂了。那努斯法官呢?」
「有時候。」
「多謝了。嗯,通常我在其他州審訊案子時都會和當地的律師共同合作。當地民眾看到他們的律師和我同坐在一張桌子時心裡都覺得踏實多了。」
「那種感覺真的不錯。」
「我認為你不會有興趣——」
「你在開玩笑,」傑可大吼道,「我已經被解僱了,而你現在竟然要我幫你提公事包,你瘋了!我是絕對不會讓我的名字和你的放在一起的。」
午餐前,傑可接到沙利文律師事務所的華爾德·沙利文打來的電話。
「傑可老弟。最近好不好啊?」
「好極了。」
「那很好。聽著,傑可,波·馬夏夫斯基是我們這裡的老朋友了。幾年前我們曾在一起控告詐欺的案子上為幾個官員辯護,最後他們當然是無罪開釋。馬夏夫斯基真是個了不起的律師。現在。卡爾·李·海林這件案子,他已經找我當本地律師代表,共同合作。我想知道……」
傑可結束通話電話,走出辦公室。整個下午,他都待在陸希恩家裡的前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