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滿堂金玉紅袖招

妖孽重生 半個靈魂 第1頁,共2頁

這已經時他今天第十八次嘆氣,順手撫過旁邊的床框,多漂亮的博古床啊,多精緻的花紋啊,多好的雕工啊,只可惜,無命享用啊……他直起身子上前聞了聞,喲,這床還是紫檀木的,唉,這要是放在現在又不知道要值多少錢了!

蘭若和碧由端著飯菜走入寢間,聽到聶筱夭的嘆息,連忙解勸。

蘭若上前給筱夭遞上因而蓮子湯,說道,「宮主,放心吧,冉護法和慕護法已經派人前去尋找鬼醫的徒弟了,他一定有辦法解了這毒的。」

碧由看筱夭喝了一口湯,連忙又將各式小點心捧上,「是啊,更何況還有衛先生他們的門派幫忙呢。」

「衛先生?」聶筱夭皺起了眉頭,「衛先生又是誰?」

到目前為止,他只分得清幾個人,兩個梳雙鬢簪的丫鬟,藍衣的叫蘭若,綠衣的極愛哦碧由,經常來給他探病的那位白鬍子老頭時有些傳奇色彩的鬼醫,那個如烈火般熱情常穿一身紅衣的女子時冉紅葉——他是萬花宮左護法,而那個總是沉默寡言但面容俊逸,身著藍衫的男子就是右護法——慕雲霏。

他只認得這幾個,其他恩都不認得。

正在這時,只聽一個很清雅好聽的男聲傳來,「宮主,我給你做了雪山養顏湯,你試試?」

看著聶筱夭滿頭霧水,蘭若連忙從旁解釋道,「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衛先生來來了。」

看著聶筱夭迷茫的雙眼,衛遊試探地問道,「宮主你真的一丁點兒都想不起來小的了?我……」看著她忽然黯然下來的神色,聶筱夭心生歉意,於是悄悄扭頭去問碧由,「他到底是誰?」

碧由湊到她耳邊說道,「衛先生名叫衛遊,是逍遙門掌門之子,被送到萬花宮當人質的,」頓了頓,她又小聲說,「他是你的侍君。」

「侍君?時陪吃陪玩陪喝的玩伴嗎?」聶筱夭疑惑地低聲問道。

「不對不對,宮主,時陪玩陪睡陪葬。」

「什麼意思?」

「這不是宮主你說的嗎?床下陪玩,床上陪睡,壽終陪葬,你的人至死都必須屬於你,從一而終。」

聶筱夭突然驚叫出聲,「什麼?這就叫侍君?」

除了衛遊面有尷尬外,大家都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點點頭,「是,你還不知一個。」

神啊,聶筱夭這次時真的傻了,他在現代雖然被眾多男人追,但從未失身給一人啊,他甚至時單純的連男朋友都沒有的人呢,除了被男生偷偷摸過手背但立刻被他打回去外,他還從來沒有跟哪個男生拉過手,更別說其他的了。可現在,他居然有侍君……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正在這時,一道紅影竄入室內,待紅影停住,聶筱夭才發現是一個看起來乖巧漂亮的小女孩,他雙手抱了抱拳,「參見宮主。」

蘭若趕忙解釋道,「宮主,這位是凌雲教教主之子,名喚易緣,也是……」想想剛才聶筱夭的反映,蘭若沒敢說下去。

「她她她她她她她他不是女的嗎?」聶筱夭當然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麼話,只是眼前這個漂亮的小姑娘,怎麼可能也是自己的侍君?

易緣撒嬌著上前拽住聶筱夭的袖子,「宮主您不是最喜歡看易緣女裝的打扮嗎?您難道現在嫌棄易緣了?」

聶筱夭吞了下口水,「沒有啊,沒有啊,嘿嘿,嘿嘿……」

易緣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訴道,「人家小時候剛生下來,算命先生就說易緣命輕福薄,八字太弱,得當女孩兒養才能長大,於是爹孃就將我當女孩子養到現在,易緣心裡一直都是十分在意的,知道遇到宮主您,說喜歡看易緣的女兒裝扮,這才讓易緣可以拋棄以往那些不快,高高興興地生活下去……」

他慢慢哭訴起來,這次周圍人面部表情十分統一,就連聶筱夭也跟著大家一樣時一頭黑線。

衛遊忽然張口問道,「易緣賢弟,你今日不是在谷外巡邏,怎麼道這兒來了?」

易緣這才想起來正事,忙將眼淚抹掉,「啟稟宮主,鬼醫的徒弟尋到了。」

此刻正在外面候著。」

「你不早說!」眾人瞪向易緣,害得他像受驚的小白兔一樣本能地一縮。他連忙又道,「他是被封月鳴找回來的。」

這下除了聶筱夭其他人都傻了眼。

「既然是來給我治病的,怎麼還不傳他進來?」聶筱夭問身旁的侍女。

蘭若趕忙解釋:「封月鳴就是害宮主走火入魔那人。」

「這……」聶筱夭心底盤算,他是害你們本來的宮主走火入魔,幹我什麼事兒。說不定啊,要不是他害你們宮主走火入魔了,我這縷孤魂還不知道飄到哪兒,或者魂飛魄散了呢。一想到此,她心裡莫名其妙就對這個封月鳴有了好感。她於是問道,「他什麼來頭。」

碧由解釋說:「封月鳴乃是柳月山莊少莊主,人稱江湖第一美男子。前些時候,因為柳月山莊遭受各大名門正派圍攻,前來向萬花宮求救,宮主的條件就是讓封月鳴來萬花宮陪您。只可惜他是個軟硬不吃的主兒,即使他來了,宮主你怎樣暗示,他都不理,後來某日,宮主您正在練功,他卻來找宮主,大家都以為他想通了,誰料……」

誰料萬花宮的宮主因為擾亂了心神,致使神功無法進展,於是走火入魔,命喪黃泉。

聶筱夭心道,原來是這麼回事。又是一個男人啊又是一個男人。她聶筱夭到底著了什麼道,在現代的時候那麼多男人覬覦她,怎麼到了這個地方,竟然要她有那麼多侍君,難道是她覬覦男人?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因果報應?不過,聶筱夭暗暗握拳,那些都是以前那個宮主的事兒了,跟她無關。她只是想活下去。

聶筱夭掩飾地笑了笑,然後說:「既然他誠心悔改,那就傳吧,更何況,給我看病的是鬼醫的土地。」

一行三人進來,聶筱夭的目光一下就被最左邊那人吸引。她腦海中所有形容美男子的詞彙全部失效,只覺得這人是她見過最美最美的男子。美而嫵媚,俊卻不俗,面龐精緻,卻有如冰山——所有的喜怒哀樂都掩藏在平靜之下。說是側帽風流,說是騎馬倚斜橋,可又怎麼堪比他的模樣。

她身旁幾人看到她的模樣就心道不好,這宮主失憶前和失憶後,感興趣的竟都是他。

蘇傾遙上前將手在聶筱夭面前晃了晃,她這才回過神來,面色通紅,尷尬地問道:「這位是……」

「在下蘇傾遙。」他又指指旁邊的人,「柳月山莊少莊主封月鳴。」

蘇傾遙湊到近前悄聲問道:「宮主,聽我師傅說您失憶了,可是您對這江湖第一美男還有印象,對嗎?」

聶筱夭這才仔細觀察這個據說十分放蕩不羈的鬼醫之徒蘇傾遙。誠然,他有風流的資本。不過,站在封月鳴左右,所有的光彩都被掩了下去。

聶筱夭搖搖頭:「不記得。」

「那您剛才為何盯著少莊主不放?」蘇傾遙問。

「因為他長得美。」聶筱夭木訥地脫口而出。

蘇傾遙哈哈大笑起來:「宮主,蘇某欣賞你的誠實,您的病就交給蘇某吧!」

他誇下豪言壯語,信誓旦旦地將一干人等趕了出去。待他望聞問切過後,鬼醫從旁問:「小子,這毒可有法解?」

蘇傾遙點點頭:「我有一方,可以解此毒。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