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這問題他無法回答,身後的琥珀替他回答了。
「他好看啊!」
「他好看?!」布耶楚客一臉的不可思議。「你眼睛有毛病嗎?」
「妳眼睛才有毛病呢!」琥珀生氣的回罵。
「你沒瞧見他臉上的疤嗎?」
「我又不是瞎子!」
「你不覺得很可怕?」
「哪裡可怕?」琥珀反問。
「疤呀!」
「怎會可怕?那表示他很勇敢,不怕死,當我遇上危險的時候,他必然會像救他爹一樣拚了命來救我,即使他明知道拚不過。這樣的傷疤只會讓我安心,怎會可怕?」
很奇怪的,布耶楚客突然沉默了,然後,令人不知所措地,她突然嚎啕大哭了起來。
「他竟然丟下我!」她大哭。「我是他妻子,他竟然丟下我!」
嘉琿與琥珀茫然地面面相覷。
她是怎麼了?
晚一些時,嘉琿帶布耶楚客到他們的營火旁,布耶楚客才抽抽噎噎地告訴他們她究竟在哀嚎些什麼。
她陪同丈夫出征去幫助劾裡缽的弟弟對抗桓赧與散達,那場仗輸了,而頭一個逃走的就是布耶楚客的丈夫,他甚至連妻子都扔下不管,自顧自逃命要緊。布耶楚客回去後和丈夫大吵一架,但吵架又如何?
她的丈夫依然是個怕死的孬種!
之後連著好幾場戰事,她的丈夫總是見勢不太妙就立刻逃走,逃到她都替他感到羞恥極了。
「我不要再跟那種孬種在一起了!」
所以他們只好繞道先把布耶楚客送回她孃家族人那邊,分手之際,布耶楚客對嘉琿說了一句話。
「如果是你,你不會丟下我逃走吧?」
「如果是我,我不會允許你去面對那種危險。」
「……我不應該退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