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香說你捨不得我,就跟我捨不得你一樣。」
唇畔輕泛淺笑。「她比你聰明。」
「什麼呀!」小拳頭狠狠地捶了他一記。
握住小拳頭親了一下。「你說春香要跟我們一起走?她可知道咱們那兒生活是很辛苦的?」
小嘴兒輕輕一哼。「告訴你吧!再辛苦也不會比在蘇府辛苦。」
「只要她清楚就好。」
「啊!對了,」小指頭敲敲如鐵般堅硬的胸膛。「趁咱們還在這兒,看看村寨裡還缺什麼,咱們趕快想辦法處理。」
「你以為達春和哈季蘭這九個多月裡都在幹什麼?」
「我說的是牽線,牽一條從咱們那兒到這兒的販物線,不要經過中間商的剝削,這樣咱們起碼能多賺十倍以上喔!」
「真有那麼多?」
「是有那麼多。」
「好,明天我就叫他們優先處理這個問題。」
「那現在呢?」
「現在?當然是處理我們的問題。」
「什麼問題?」
「這個問題。」
春宵一刻值千金的問題。
大鷹終於替大宋出了一口氣,打得各邦好手落花流水,皇帝便也心甘情願地放人了。
歸心似箭的嘉琿立刻領著妻兒、族人、奴隸、婢女啟程回鄉去,可怎麼也沒料到會去碰上布耶楚客,那個退了他的親事的前未婚妻,而且還是在那種異常尷尬的場面碰上──
塞北的冬天很冷,但在夏天裡,熱的時候也是相當炎熱的,這天恰好是這年夏天裡最酷熱的一天,當時已到達劾裡缽的領地,所以他們很放心地找到合適地點準備過夜。
用過晚膳餵飽兒子之後,嘉琿與琥珀便手拉手到河邊,準備好好涼快一下。
太涼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