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到戴笠繼續緩緩地說道:「當然了,你也要適當和沈修文搞好關係,他這個人年輕氣盛,如今又春風得意,深得校長的器重。你在執行任務中要懂得方式方法,不要觸怒他。不然,對你將來開展工作不利的。」
「是。」孫文華立正稱是的同時,心中也是一凜。他明白戴笠的意思。不但是沈修文如今春風得意。他上面還有一個深得委座信任,就連戴笠都不敢輕易得罪的大哥沈修德。和沈修文的關係搞僵,對他對戴笠都不會有好處。
為期一個月的整訓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能用殘酷來形容的訓練,並沒有讓官兵們有一絲的怨言。首先就是思想教育的成功,獨立二十旅原來兼併的六十七軍的餘部加上這次收編的一零九師的餘部,榮譽第一師差不多有近五分之二的官兵出自原東北軍部隊。打回東北老家已經成了他們一句口號。
其次,是高標準的伙食標準和合理的獎懲標準,讓這些原本扛槍就是為了吃糧計程車兵和要求進步的基層軍官更是勁頭十足。整個部隊有了脫胎換骨的變化。
檢驗一個月整訓的全師比武考核正式開始。結果卻讓沈修文感到意外,第一名竟然不是出自原獨立二十旅的老部隊,而是新收編的榮四團的二營三連。沈修文當年最初帶的老部隊,如今的榮一團一營一連名列第二。
「報告師座,榮四團二營三連上尉連長陳一鳴奉命前來報到。」一名二十多歲,長相英俊,甚至有幾分書生氣的上尉軍官站在沈修文的面前。
沈修文細細地打量了一番,很難想象除卻師部直屬部隊之外,在全師幾十個連的大比武中脫穎而出,拔得頭籌的連隊的連長竟然是這樣一個看上去象書生的軍官。
「師座,陳一鳴原來就是我手下的連長,還是個大學生,腦子機靈,能打仗。在淞滬戰場上要不是他,今天我可能不會站在這裡了。」榮四團團長袁華一臉笑容地在一旁介紹道。自己的部隊在這次大比武中拿到第一,他這個團長臉上非常有光彩。
沈修文不斷地點頭,學歷高,又能帶兵,讓沈修文不由起了惜才之心。
「嗯,不錯。陳一鳴,今年多大?上的那所大學呀?」
「報告師座,卑職今年二十四。曾在北京大學讀過一年。」陳一鳴大聲回答道。
居然還讀過北大,沈修文詫異的同時,不由問道:「那你為什麼要選擇參軍呢?」
「報告師座,日寇對華北步步蠶食,華北已經容不下一張安靜的書桌,所以當時卑職就決心投筆從戎,報效國家。」
有文化畢竟不一樣,說出來的話很合沈修文的胃口,當即拍案叫好道:「說的好。陳一鳴。我現在提升你為師部少校參謀。」
一旁的袁華頓時急了,他沒想到師座三言兩語就要把他團裡的寶貝疙瘩給挖走,連忙道:「師座,師座,您看,我們榮四團本來軍官就不多,您還是高抬貴手吧。」
「你那兒缺人,我這兒還缺人呢。」沈修文笑著拍了拍袁華的肩膀,道:「你看人家陳一鳴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忍心讓他一直在你那兒當個小連長?放心,你給我一個,我還你兩個連長。」
「這個?」袁華頓時語塞,看了看沈修文笑眯眯的臉,再回頭看了看陳一鳴,咬了咬牙,一臉忍痛割愛道:「那行。不過,師座你答應的還我兩個可不能不算數。」
「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沈修文大感滿意地說道。接著轉頭對依舊寵辱不驚的陳一鳴問道:「你怎麼樣?」
「軍人自當以服從命令為天職。」
「好,象個純粹的軍人,明天就到師部報到。」
正文第一百七十四章必須離開
第一百七十四章必須離開
部隊整訓的效果很不錯。沈修文在欣喜的同時,也對前線的戰事憂心不已。南京正面的吳福線、澄錫線目前都已經岌岌可危。由第十軍組成了左路兵團就在前一天剛剛突破乍嘉線,佔領嘉興,兵鋒直指太湖東岸的湖州。雖然目前第三戰區急調川軍的三個師和七十四軍增援湖州,但是沈修文知道留給自己準備的時間不多了。不過,沈修文更希望的是大本營能夠認清目前的形勢,在日軍還沒有兵臨城下之前,及時遷都,組織城內居民疏散,並且放棄南京。這樣不但可以避免慘絕人寰的南京大屠殺,而且還可以保留抗日有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