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125章

武林萌主 玄色 第2頁,共2頁

「責任?」趙清軼似笑非笑地說道,「沒錯,在其位謀其政。可惜我這個閒散王爺沒有事情可做。如果有來世,我寧願投胎成一介平民。什麼都不知道,反而活得更加快樂。」

蘇小舞挑了挑眉,暗想宋朝倒是出過幾個當皇帝當得很爛,但是相對卻是難得的書法家或是木匠等等。怨就怨在這個萬惡的封建制度,皇帝雖然位高權重。看上去風光無限。可是這些人未必就肯坐這個位置。

「那祝你投胎順利。」蘇小舞聳聳肩,起身調侃道。怨天尤人的男人,她一向覺得不爽。有時間怪這怪那,還不如做些不浪費生命地事。

她伸手把桌上地杯盤整理起來拿到外廳,一會兒自會有下人過來拿走。蘇小舞靠在門旁等著趙清軼自覺地走出來,可是五分鐘之後他大少爺還是連想動的意思都沒有。

「已經很晚了。」蘇小舞看著屏風後面隱約露出的床角,夢想著可以早點睡覺。雖然現在才是晚上八點左右,但是她已經露宿郊外好幾天了,每次都是恰巧這個趙公子出狀況。她剛剛舒舒服服地洗了個澡,又酒足飯飽。好想睡覺啊!

蘇小舞上眼皮都已經和下眼皮打架了。這個好像被她刺激到了的傢伙真不識相,還在不緊不慢地喝著酒。

不知道過了多久,蘇小舞站著都快睡著的時候,終於感到趙清軼從她身邊走過去,不知道呢喃了一句什麼。

蘇小舞懶得追問,胡亂點了點頭。睜著迷濛的睡眼關上門往床上爬去。

出乎蘇小舞的期盼,她睡得一點都不安穩。睡夢中總是做些稀奇古怪的夢,終於她覺得多了好久好久以後,掙扎著清醒過來。

她還是在那個屋內,外廳桌上的油燈都已經快要燃盡了燈油,發出微弱的燈光。

蘇小舞本想躺回去繼續睡覺。可惜偏偏頭腦卻清醒得要死。總覺得心裡有什麼事放不下。鬥爭無果之後,終於披上一件外套走出屋子,來到庭院裡。

月亮正靜靜地懸掛在夜空中。發出清冷地光芒。她面前的小水池裡正映照著月亮的倒影,偶爾寒風吹過掀起一疊疊漣漪。偌大的寒月堡一片寂靜,遠處主宅的八角宮燈徹夜不熄地燃著,呈現出一條炫麗的長龍。

蘇小舞被初冬地寒風吹得一激靈,之後便開始在心裡罵自己為什麼半夜出來自找罪受。現在是冬天的晚上,看月亮地位置估計都是後半夜了。敢情是她昨晚睡得太早,現在反而睡不著了。

蘇小舞又往前走了幾步,想看看池水裡月亮的倒影,但是等腳邁出去才發現前面的路上有個積滿雨水的小水坑,由於天色很暗她居然走到上面了才發現。

正暗想自己好倒霉啊,蘇小舞卻感到自己並沒有踩到水坑裡的感覺。

吃驚地往腳下看去,蘇小舞駭然發現自己地右腳停在了水坑地正上方,清清楚楚地懸在了離水坑表面幾釐米的空中。但是確實是腳踩實地的感覺,而且略微一使勁,腳下地水卻向兩邊激盪而去,露出地上本來的青磚。

這個又是什麼能力?蘇小舞已經沒有了第一次發現自己有超能力時的驚慌,反而充滿著興奮。自己之前的可以放電流能力和移動物體能力,還有後來開發的電磁能力,都好像是和磁力有關。可以憑空移動物體,也可以看成是用生物磁性控制物體。

那現在這個也可不可以用磁性來解釋呢?是她體內的水分子和水坑裡的水產生的磁性對抗。蘇小舞試著把左腳也放上去,發現自己可以憑空站在水坑上面,稍微再加強些注意力,就能把身形提高一點點。

太牛x了!蘇小舞滿心歡喜,這個如果練熟了,那就是超強悍的凌波微步啊!而且如果換成是水多一些的地方,會不會效果更好?

看了看不遠處的水池,蘇小舞考慮要不要現在就試一試。掃了一眼其他房間一眼,她發現都是漆黑一片。想來趙清軼那傢伙正在睡得香吧。蘇小舞緊了緊外袍,正要冒險跑到水池裡面試試新的能力,卻聽得身後一陣腳步聲響起,心下一驚,精神一鬆,雙腳立刻「吧唧」一下,踩到了水坑裡。

「咦?你怎麼還沒睡?」一身青衣的趙清軼從黑暗中慢慢走出來,拿著摺扇正有些意外地看著她。

蘇小舞連忙走出水坑,在旁邊乾燥的青石板上甩了甩雨水,然後抬頭定定的看著趙清軼,片刻之後勾起嘴角道:「剛剛才醒,屋裡氣悶,出來透透氣的。」

大半夜的這傢伙幹什麼去了?果然有問題。

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燙手山芋

清軼臉上現出關心的神色,輕笑道:「那還不趕緊進氣冷了,著涼了怎麼辦?」

蘇小舞緩緩地上下打量了他一遍,淺淺笑道:「是啊,天氣很冷。不知道小王爺夜深人靜之時,去了哪裡?」

趙清軼臉上現出尷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地不肯開口。

蘇小舞輕哼了一聲,嘴角雖然笑著,但是笑意卻並沒有達到眼底。「該不會是夜會佳人了吧?怪不得堅持要今晚就過來。」他身上的青色外袍已經結了一層薄薄的白霜,顯然在外面停留了很長時間。

趙清軼為難地看著蘇小舞,只是呵呵傻笑著。

蘇小舞耳尖的聽見院落外有很多人快速步行的聲音,可是卻沒有其他的話音,心想為何寒月堡半夜居然也會這麼多人在巡邏。

走上前幾步,蘇小舞神神秘秘地拍了拍趙清軼的肩,別有深意地笑道:「不會就是那個鳳飛飛吧?小王爺你還真是勇氣可嘉啊!」

趙清軼乾咳了幾聲,匆匆道:「夜真的深了,蘇蘇早點休息吧。」說罷躲開蘇小舞的手,閃身進了左邊的廂房。

蘇小舞看著趙清軼的身影沒入到黑暗中,臉上的笑容越發有趣。搖搖頭想了想,蘇小舞又看了眼遠處燈火通明的主宅,打消了自己去水池裡試試自己新能力的主意,推門回到自己的廂房。

把桌上已經黯淡的油燈加了些燈油,屋內又重新恢復些許光明。蘇小舞伸手入懷掏出一個方方正正的小本子,藉著燈光細細看著。

哼,想騙她?他還是嫩了點。早就知道這傢伙到寒月堡來就是不安好心。大半夜的居然出去偷東西。偷東西吧還不承認。偏偏還要往人家姑娘身上賴。她和他同行了這麼久,還沒見他拿出過這樣地本子過,肯定是偷地。

蘇小舞甩了甩手中有些嫌薄的本子,奸笑著佩服自己有瞬間轉移物品的能力。剛才她藉機上前調侃趙清軼的機會,把他懷裡的本子轉移到自己懷中。幸虧趙清軼當時就怕被她看穿,心思也不防備她。而且她手上也沒有任何動作,自然他也沒有注意到懷中少了東西。

這個是……賬本?

蘇小舞翻開一頁,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用蠅頭小字寫著一排排的數字大寫。這個應該是賬本吧?古人還不會用阿拉伯數字,真是不方便。蘇小舞細細看去,只見每筆金額數字都是異常的龐大。而名頭卻寫得模模糊糊,很多都是用連筆行書,她看不太懂。

這個,難道是黑市交易的賬本?或者是什麼違禁物品的交易賬本?蘇小舞頓時覺得手中地本子異常沉重,現在有兩種可能。第一種就是趙清是本子的擁有者,這麼晚出門是為了交易……不過這個根本說不通。他身上又沒有帶鉅額的銀票或者什麼貴重的物品——她根本早就翻過了。

那麼就是最後一種可能了,他就是從寒月堡偷出來的這個賬本。也只有寒月堡才能運轉起這麼巨大的金額。等她翻到賬本地最後封底,果然看到了寒月堡的印章。

蘇小舞突然想起剛才聽到院落外密集地腳步聲,想來就是寒月堡的家丁在巡邏或者根本就是在找尋這個失蹤的賬本。

她連忙掐熄油燈,屋內頓時陷入一片黑暗,一時蘇小舞只能聽見自己略微急促的呼吸聲。

現在再怎麼告訴她趙清軼那個傢伙不會武功。她也不會信了。這個賬本質地一看就是非同一般的用紙。而且名目都用化名,可見其主人地小心謹慎,肯定藏在看守嚴密地地方。

或者也是有內線交給他的。蘇小舞轉念又推翻了之前自己的猜想。一個上位者想要控制住可疑勢力,肯定會有些非常手段。看來這個趙清也並不是像他所表現出來地那麼自暴自棄地閒散。

不過這個賬本怎麼辦?蘇小舞的眼睛適應了屋內的黑暗,低頭看著手中已經成了燙手山芋的賬本,後悔自己不該一時好奇就弄了過來。現在還他?還是明天找個機會再轉移回去給他?

可是趙清軼也不是傻子,這就等於不打自招地交待了她看過了這個賬本。

重點是,她不知道他懷裡的東西居然這麼重要啊!而且貌似牽連甚廣,如果要是她把這個賬本還給寒月堡呢?那她就要解釋這東西到底從哪裡來的,說不定還會被毀屍滅跡。

蘇小舞趴下身,鬱悶的用頭輕輕地磕著桌子,她真是沒事找事做。

等等,毀屍滅跡?燒了吧……蘇小舞忽然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停住自虐的動作,藉著透過窗紙照進來的月光,看著桌上的打火石。

對,燒了就一了百了,蘇小舞又看了看手中的賬本,嘆了口氣。萬一這個東西非常重要怎麼辦?她說燒就燒了,也許會關乎人命……

蘇小舞抱著頭想了一會兒,還是決定先藏起來再說。居她這些天的瞭解,趙清軼不正經歸不正經,但是人品還算不錯。至於寒月堡她還沒接觸過,這個事件裡她什麼都不清楚,不如多觀察幾天,再決定吧。

頭疼地把賬本貼身藏好,蘇小舞心想自己果然是惹禍的體質。以後要少言慎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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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蘇小舞早早就起身,走出房門的時候發現趙清軼已經起來坐在前廳裡,桌上有著寒月堡準備好的早點。

裝作自然地和趙清軼打了聲招呼,蘇小舞坐在他對面,偷偷觀察他。只見趙清軼神清氣爽地吃著早點,臉色平靜如常。

呃,越不動聲色就越有鬼。蘇小舞忐忑著喝著熱乎乎的豆漿,心想自己要不要自首。

「蘇蘇,你晚上好像沒睡好嘛!」倒是趙清軼狀似一臉關心地開口問道。

蘇小舞點了點頭,輕顰秀眉道:「是啊,不習慣在這麼豪華的地方休息。」她當然沒睡好,懷裡的賬本就像是一塊大石頭一般壓在她心頭,怎麼可能睡好?

「對了,今天是怎麼安排的?」蘇小舞還是決定隱瞞下來,現在自首是白痴,坦白絕對不從寬,還是裝傻最聰明。

趙清軼慢條斯理地用手絹擦了擦唇角,動作優雅至極,「方才寒月堡的家丁過來說過了,請我們用過早點之後去煦春園賞山茶花。壽宴將會在午時舉行。」

「山茶花?」蘇小舞挑了挑眉,她記得山茶花一半是種在雲南,也就是現在大理一帶,這種中原地帶想要培植好山茶花,而且到可以賞花的地步,簡直是難上加難啊!

「淺為玉茗深都勝,大曰山茶小樹紅。」趙清軼唇邊淺笑,別有深意地看著蘇小舞,「這個季節正是山茶花開得旺盛的時候,不知道寒月堡的山茶花會怎麼樣?」

正文第一百二十五章賞花宴

人用過早點,便整裝出門。院落外面就站著等著他們堡家丁,這次是個黃腰帶的家丁。

蘇小舞還是一身白色女俠裝,雖然無法穿出夏天時候的飄逸,而且還要顧忌保暖效果,所以幾乎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外面還披著一個月牙白色的禦寒披風。腰間配著象徵性的一把木劍,長髮輕挽一個髮髻,其餘靜靜垂在耳後,倒也是翩翩俠女一名。

反觀趙清軼一身厚厚的冬裝,雖然並不華麗,但是穿在他身上就難掩他一身尊貴之氣。只是單單站在那裡就無法讓人忽視他的存在。

蘇小舞走的略落後趙清軼半步,偷偷地觀察他。越看越不確定這男人到底會不會武功,因為她完全相信,某些人天生髮出來的氣勢也可以和習武的人一般。

習武之人為何會有那種氣勢?她行走江湖半年來的感受就是,因為他們夠自信。真是由於他們有武功,自負高人一等,所以才會有種咄咄逼人的感覺。而且是武功越高,信心越大,氣勢越強。文無第一,武無第二,每個人都認為自己才是最強的。而到了某種程度之後才返璞歸真,這也是悟道的一種表現。

單就趙清軼而言,他的身份是王爺,自然覺得自己比別人更加尊貴。而那種與生俱來的優越感,會讓他散發出這種「王八之氣」。

蘇小舞輕輕地撇撇嘴,她是在平等的社會成長的,自然不會相信那種什麼天授神權的說法。想起自己當時假裝武林高手地時候,不也能輕易裝出那種氣勢。她只不過是加上些許輕功修飾下步伐。就能輕易騙過多少江湖中人。也正是這個道理。

要不要找個人來看看趙清軼是不是真地毫無武功呢?蘇小舞默默想著,寒月堡堡主的六十大壽,來的人肯定有她所認識的。隨便拉一個人過來詢問下應該沒問題吧?

蘇小舞不知道為何自己偏偏糾結在趙清軼到底會不會武功的問題上。不過她就是氣不過這男人有可能在騙她,一路上受的氣,她要想辦法一一找回來。

趙清軼不知道在想著什麼,面帶微笑地看著寒月堡的風景。陽光迎面照在他的側臉上,更顯俊逸。

兩人跟隨著黃腰帶家丁往西北角走去,穿過一小片松林,遠遠就看到一叢花樹繞池而生,而水池中央的那個小島上隱隱傳來好多鶯聲軟語的笑聲。各色地山茶花樹間清晰可見已經來了好多人的身影。好不熱鬧。

「怎麼來了這麼多人?」蘇小舞不禁停下腳步,好奇地問道。而且看打扮好像都是年輕的江湖俊傑和武林紅粉,這種似曾相識的氣氛實在不能不讓她想歪。

黃腰帶家丁回過身,低頭恭敬地說道:「回蘇女俠和趙公子,這上午的賞花宴是大小姐置辦的。」

這大小姐指地,自然是那個鳳飛飛。蘇小舞接著問道:「那來的人都有誰?」她怎麼一眼掃過去。都是年輕人地身影?

「回蘇女俠,上午參加賞花宴的都是江湖上知名的少俠和女俠。」黃腰帶家丁續道。

趙清軼輕笑一聲。懶洋洋地說道:「那看樣子本公子參加這個賞花宴還是沾了蘇女俠的光嘍?」

蘇小舞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心想這就是個典型地露天相親會。他趙清長得如此帥氣,就是沒有和她同行而來,也一定會被請來地。暗歎了一口氣,蘇小舞笑容滿面地問道:「知名的少俠?那不知道武當派的皇甫非墨少俠是不是也來了?」她邊說邊朝遠處地人群張望著。但是由於花樹的遮擋。一時無法分辨誰是誰。

趙清軼聞言臉上現出不以為然的神色,不屑地冷哼了一聲。

蘇小舞不理他陰陽怪氣的樣子,笑盈盈地看著黃腰帶家丁。等著他的回話。

「皇甫少俠?他昨天倒是傍晚的時候來了,

知道為什麼,一大早就和堡主親自告別離去,說是有情,堡主想留都留不住。」黃腰帶家丁語帶不解地說道。

走了?蘇小舞臉上不可抑制地浮現出失望的表情,她還想當面向他道謝呢。如果不是他力挽狂瀾,她現在能這麼大大方方地站在這裡嗎?肯定是在江湖上被人人唾棄。

而且,重要的是,她到現在還沒有見過這位傳說中的帥哥少俠長的什麼樣子。他們分明都有過兩次接觸了,偏偏還這樣,嘔血啊!

蘇小舞還想多問問這個家丁些情報,沒曾想身旁的趙清軼已經等得不耐煩了,連招呼都不打,徑直朝煦春園走去。蘇小舞只好也跟著走了過去。

「喂,說兩句話你就不耐煩了啊!」蘇小舞快走幾步趕上趙清軼,壓低聲音不滿地說道,也不在乎自己在他面前有何形象,反正她對著他是裝不下去了。「喂!和你說話呢!」

趙清軼停下腳步,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叫趙清軼,不叫喂。」

蘇小舞被他突然之間認真的樣子嚇了一跳,隨後撇撇嘴道:「好,趙公子,你我二人還是分開行動可好?就當不認識吧。」她可是怕遇到熟人,到時候這傢伙顛倒黑白的本領就有機會發揮了。

趙清軼像是看穿了蘇小舞內心所想,微翹唇角地說道:「那可不行,在下手無縛雞之力,萬一被人打劫了怎麼辦?那還誰和蘇蘇你一起回峨嵋啊?」他們在外自然都把尋寶一事自動轉化成回峨嵋。

蘇小舞瞥了他一眼,轉身朝前走去,口中不依地說道:「打劫?在寒月堡裡,誰打劫你啊!再說,打劫你做什麼?」

這次換趙清軼追著蘇小舞身後,揹負著手不緊不慢地說道:「當然要擔心,我怕被劫色啊!」

黑線,蘇小舞差點頭一昏撞到旁邊的草叢裡。這男人說的還真是至理名言,而且也同她一般一眼就看穿這個賞花宴到底目的是什麼。

話說這江湖中的少俠女俠還真有閒情逸致,每日結伴遊逛美其名曰闖蕩江湖,實際上就是增進感情,外加斬妖除魔戰個小鬥添添刺激。發乎情止乎禮,再你推我就增加點情趣。

小資生活啊!這就是古代的小資生活!蘇小舞邊想邊幾乎要流下淚來,她這種朝著盟主寶座努力的女俠是不是該頒發個什麼勵志獎項啊?

「劫色?你昨夜不是夜會佳人去了嘛!跟在我身邊不怕我壞你好事?」蘇小舞呆想了半晌,之後反將一軍回去。用昨晚他晚歸的藉口調侃了回去,果然見他無話可說。

讓人啞口無言的感覺就是爽啊!尤其是他!蘇小舞心中的鬱悶一掃而空,頓時覺得路邊的花朵開得分外嬌豔,陽光也暖洋洋的舒服極了。

煦春園是建在一個大水池中間的小島上,方才黃腰帶的家丁只是把兩人送到一旁的岸邊,必須要繞著走到連線小島的唯一一座浮橋上才能到達煦春園。

蘇小舞走在岸邊,隔著池水向島中央看去。此時已經是和方才所站的位置不同,一眼望去,只見滿眼紅白繽紛的山茶花,幾乎連其間的人影都罩住了。而中間現出一座假山和涼亭一角,山石花木相互映照,雖然此時已入寒冬,但是扔給人感覺春意盎然。

蘇小舞心情不錯,正想和趙清軼說明白兩人先後走過浮橋,就只見前面拐角轉過兩人。男的俊逸英挺,女的嬌小可愛,正並肩談笑而行。

蘇小舞一見之下腳步不自覺地停了下來,而那兩人看到蘇小舞和趙清時也同時一愣,隨之停下腳步。趙清軼不解幾人氣氛如此僵硬,滿頭問號地看著三人,也止步不前。四人面面相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