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襄陽
人再次啟程上路,蘇小舞留心觀察趙清軼,越相處越乃無藥可救。比女人還嬌生慣養,在外生存能力為零。蘇小舞非常懷疑這人之前究竟是怎麼在江湖上存活下來的,十分可疑。
而且她看著趙清軼眼中的笑意,經常覺得自己有被捉弄的感覺。讓她更加不爽的是根本找不到證據他在耍她。一路上她也找了多次機會去試驗趙清軼到底會不會武功,總是讓他用各種稀奇古怪的法子逃脫過去。一時還真不能確定他是真的柔弱公子一個,還是在裝傻。
不過論裝傻她也會,每次出了狀況她都是一臉無辜的樣子看著趙清,當然表面上死都不會承認自己是有意的。
總不能拿劍逼著他看看有沒有武功吧?蘇小舞有時看了看手心上因為每天甩馬鞭而起的繭子,還真希望這個時候來個刺客什麼的替她試試。不過為了她的小命著想,還是免了吧。
兩人一路上走走停停吵吵鬧鬧,終於在幾天之後來到了襄陽城外。
襄陽位於位於漢水之旁諸河交匯處,控制著廣大的山區與上下游的交通,地理位置非常險要,自古便是兵家必爭之地,對西京洛陽的安危更是關係重大。
黃昏時分,蘇小舞駕著馬車,終於在城門關上之前來到了襄陽,繳納過城門稅之後進入城內。
襄陽城牆頗具氣勢,牆體堅固雄偉壯觀,城門箭樓,鐘樓鼓樓對峙。牆體上清晰可見刀斧之印,可見此城牆在歷史戰火中的數次洗禮。
高達十五丈的城牆上燃起燈火,貫通南北城門的大街上正好是華燈初上之時。跨街而立的牌坊樓閣,一望望不到邊際。道路兩旁店鋪林立,屋舍鱗次櫛比。長街鋪著古樸的石磚,道上車水馬龍,一片太平熱鬧景象。
蘇小舞慢慢地駕著馬車走在大街上,發現這裡好多江湖打扮的人在閒逛。猛然想起路上遇見的那三賤客說過,襄陽的寒月堡堡主即將過六十大壽,想來這些就都是要參加壽宴之人。只不過她注意到大都是年輕人居多。
「蘇蘇,我們這就去寒月堡吧。」在車廂裡的趙清軼鑽了出來,坐在蘇小舞身旁,眉開眼笑地說道。
蘇小舞掐指算了算日子,發現他們兩個人在路上耽誤的時間還真多,「明天才是寒月堡的堡主壽宴,我們到時候再去吧。」蘇小舞瞥了一眼興高采烈的趙清軼,淡淡說道。他們這一副風塵僕僕的樣子,怎麼晚上去打擾人家啊?
「這就去好了,還能省下住客棧的銀子。」趙清軼閒閒地說道,左顧右盼地看著襄陽的夜景。
徹底無語。
蘇小舞忍著皺眉的衝動,過了好一會兒才儘量平靜地說道:「可是我們並沒有準備壽禮,這樣空手去合適嗎?」他臉皮夠厚,但是她可不好意思。寒月堡聽起來好像還是個很有名的地方,他能隨便敷衍過去嗎?
趙清軼用看白痴的眼神看著蘇小舞,一臉得意地說道:「這就是我堅持今天晚上過去的原因啊,明天去了豈不是更要送壽禮?趁今天先混進去再說。寒月堡那麼大,肯定有客房給我們住。」
蘇小舞只覺得額頭上有黑線漸漸下滑,她覺得這傢伙的頭腦已經是非常人所能理解的。拗不過他這尊王爺,蘇小舞嘆氣道:「好吧,怎麼走?」
「穿過這條街,一直走到襄陽的南城門,隨後往西走不遠就是寒月堡。」趙清把手中的摺扇搖得越發起勁,「我曾經到過一次寒月堡,嗯嗯,那鳳飛飛的脾氣啊,真是不得了。」
原來他去過寒月堡啊,蘇小舞略略
,駕著馬車在人流中穿梭。「寒月堡是個什麼地方i好奇地問道。
趙清軼揚了揚劍眉,用誇張的語氣說道:「不會吧!你連寒月堡都不知道?」
蘇小舞無所謂地笑了笑,道:「是不知道啊,我行走江湖不過半年而已,當然什麼都不知道。」她承認她是江湖小白,又怎麼樣?
趙清軼側過頭看了她半晌之後,緩緩道:「寒月堡是以落月鞭稱雄於世,大抵可以算得上奇門兵器之一。而這也只是寒月堡在武林中有所威望的一部分原因。」
「哦?」蘇小舞熟練的駕駛著馬車躲過對面而來的車隊,她的技術倒是在這幾天越來越嫻熟了。沒辦法,她不自力更生難道還指望著這個小王爺啊?而且用上一點點扳指的電流,就完全可以控制住馬匹,小菜一碟。
「寒月堡本來是鏢局出身,後來涉及陸運和航運,儼然發展成控制中原江湖的第一大勢力。」趙清笑呵呵地說道,但是蘇小舞卻可以聽得出他話語裡些許不滿。
想想也是,他畢竟是個王爺,怎麼能允許一個特殊的勢力在眼皮底下發展壯大?別人不知道交通的重要性,她可是知道的很。
「鳳飛飛怎麼了?」蘇小舞淡笑著轉移話題,「我聽說不是很有名的女俠嗎?連傅晚歌都曾經稱讚過她。」
趙清軼用摺扇敲了敲額頭,壞壞地笑著說道:「別被她的名字騙了,她可是江湖上有名的刁蠻小姐。要不然,為何到現在都沒嫁出去,嘿嘿。」
刁蠻小姐?蘇小舞忽然想到之前華山派掌門尚君誠的女兒尚蓉。如果論刁蠻,尚蓉也是夠級別了吧,不知道她和袁不破袁大俠最近怎麼樣了。
蘇小舞想起袁不破雙面人的性格,暗地裡嘆了口氣。在歧天谷發生的事情她沒有資格責備他,因為她現在不也是這樣活著嗎?在外保持著完美的偶像面具,其實內心也是不想被束縛的性情。
馬車載著兩人朝襄陽的南城門駛去,蘇小舞拐過一條街之後,很容易就看到哪裡是寒月堡。
這中原第一大勢力的寒月堡,建在襄陽城西南角的一座小丘之上。佔地極其廣闊,規模宏大。藉著昏暗的天色一眼瞧去,房舍星羅棋佈,層層疊疊望不到邊。
府內處處張燈結綵,遍懸奇巧花燈,輝煌炫目,照得內外明如白晝。
到來的賓客倒還是很多,車馬不絕。蘇小舞注意到寒月堡的家丁裝束都一色灰衣,衣飾一樣。區別只是腰帶顏色的不同,想來是要代表不同的等級。
還真是大世家啊!蘇小舞一對比布衣山莊的蕭條,立刻就領悟到為何趙清軼對寒月堡如此上心。相對於比較識相的布衣山莊,寒月堡才是朝廷應該最注意的物件。
也許,這也是趙清軼並不想迎娶傅晚歌的真正原因。蘇小舞偷偷看了眼趙清軼在燈光下的有些凝重的側面,心裡替傅晚歌不滿。她就不信布衣山莊現在的勢力小過於寒月堡,只是前者知道棒打出頭鳥而已。
蘇小舞看到有寒月堡的家丁迎上前來,神情優雅的一笑道:「峨嵋派蘇小舞特來恭賀寒月堡堡主六十大壽。」
她倒要看看,這個寒月堡究竟是什麼地方。
不過,誰告訴她一下,這個寒月堡堡主叫什麼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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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寒月堡
小舞的聲音並不大,可是她話音剛落,寒月堡前的廣靜了下來。在場的所有人先是把目光對準了她,隨後不約而同的朝她身邊的趙清軼看去。
蘇小舞俏臉立刻黑了一半,她怎麼就一下子忘記了這件事。本來計劃好好的,為了避嫌,明天要找個藉口和趙清軼分開到寒月堡來的。
她身旁的趙清軼即使不用偏過頭去看她臉上的表情,也知道這小妮子心裡在懊悔什麼。他心滿意足地勾起嘴角,風度翩翩的走下馬車,朝過來迎接的家丁一拱手說道:「在下趙清軼,和蘇小姐一同前來為鳳堡主祝壽,並沒有事先接到請帖,還請小哥代為傳達。」
蘇小舞驚異趙清軼瞬間轉變的態度,他們相處的時候他可不是這樣的架勢。對待一個下人都這麼彬彬有禮,為何偏偏對她大呼小叫的?而且她注意到他並沒有說出他是小王爺,而是一帶而過。
彆著紅色腰帶的寒月堡家丁聞言連忙笑著說道:「無事,蘇小姐和趙公子大駕光臨實乃寒月堡的榮幸,請裡面請。」
蘇小舞跳下馬車,任憑這個紅腰帶家丁使喚其他白腰帶的家丁把馬車帶到一邊,她則和趙清軼跟著紅腰帶家丁往寒月堡的正門走去。
蘇小舞眼尖的看到寒月堡的大門前有一個長桌子,上面擺著一堆看上去包裝精緻或長或短的盒子,想來就是來的客人送的賀禮。桌子後面還坐著一個繫著黃腰帶的家丁,前面鋪著一張長長地紅紙,應該是送禮地人簽到用的。
其實這種禮節也不過是走個過場。寒月堡也不是非要每個人送禮。也不指望著別人帶什麼厚重的禮品,只是方便堡主統計來賓而已。
趙清軼自然視而不見,大搖大擺的往前走去。蘇小舞看著逐漸逼近的桌子,卻早有準備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紙袋,微笑地放在長桌之上。
趙清軼聽到聲響,回過頭來看到蘇小舞手中的東西,臉色瞬間一變。
蘇小舞仰起頭,示威似的朝趙清軼一笑,淡淡道:「這是峨嵋派的‘碧潭飄雪’,小舞此行沒有帶什麼值錢的物事。此物略表心意。」還好她進城之前把趙清軼收藏地茶葉隨手放在懷裡了,要不然就出醜了。嘿嘿,還可以順帶打擊一下這傢伙。
趙清軼想掐死蘇小舞的心都有了,他就剩這麼點碧潭飄雪沒有喝了,還想省到峨嵋派再去搜刮點呢。要知道喝茶也會上癮,喝過蘇小舞窖制的碧潭飄雪之後。別的茶葉再也入不了口了。
而且,什麼叫不值錢?她到底知不知道她手上那一小袋碧潭飄雪在黑市上價值幾何啊?趙清軼當場就想衝過去把茶葉搶回來。但是修養讓他只能暗壓下怒火,表面上笑嘻嘻的站在那裡,但是雙眼卻噴著怒火朝蘇小舞瞪去。
蘇小舞暗出了口惡氣,頓時覺得心頭舒爽。是誰說過的?想要折磨某人,就先從他喜愛地東西下手。
跟著紅腰帶的家丁走進大門。蘇小舞頓時驚歎果然是寒月堡估計就是中原首富。嗯。中原首富算不上地話,襄陽首富總會是的。
寒月堡的主宅是由三趟進門組成的,盡顯奢華富貴。前堂不僅裝飾華麗。雕樑畫棟,氣勢宏大,其傢俱掛飾也都非常講究,富麗堂皇。高牆之內宅舍連綿,主從分明。而且在宅舍之間設定園林,山石花木交相輝映。蘇小舞趁著亮若白晝的燈光朝宅內看去,高牆內大小房舍大約能在百間以上,均是燈火通明。
蘇小舞和趙清軼剛剛踏進前堂地門口,便有一個年約四十餘歲,身形彪悍地中年人快步迎了出來。還沒看清楚他的長相,便已聽到他震耳欲聾的長笑聲道:「哈哈!居然是蘇女俠來了!父親知道一定會很高興!」
蘇小舞連忙拱手為禮,只聽趙清軼在她身邊輕聲說道:「這位是寒月堡堡主地大兒子鳳莫天,鳳飛飛就是他的獨生女兒。」
趙清軼說的話雖然刻意的壓低了聲音,
小舞保證鳳莫天可以聽見。
蘇小舞內心暗恨了一下,這傢伙還真是不放過任何拆她臺的機會,顯然是報復她私自把「碧潭飄雪」隨手送了出去。
還好這鳳莫天臉上的表情沒有什麼改變,蘇小舞硬著頭皮笑著隨口說了幾句場面話。她本來想著如果明天決定到寒月堡的話,今晚要做點背景知識準備的。沒想到一來到襄陽就直奔這裡來了,她可是一點都不知道這裡的情況。果然一來就丟臉了。
用眼角餘光看著趙清軼笑得正開心,蘇小舞默默在心底又記下一筆,等有空再找回來。
「這位是?」鳳莫天看到蘇小舞身後的趙清軼,覺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是誰。可憐他一天見了多少人,也不能個個都認識。而且趙清這個名字他也沒有什麼印象。
「呵呵,一個仰慕寒月堡的朋友而已,在下曾有幸在堡裡打擾過幾天,還多謝鳳老堡主的好客呢!」趙清軼搶在蘇小舞前面回答道,臉上佈滿了真摯的表情。
鳳莫天呵呵笑了起來,寒月堡的朋友遍天下,這也是走鏢時候留下來的規矩。只要有江湖中人到寒月堡借錢或借住求助,基本上都會一一答應。而且也不會追要欠款,大多也都是借款的人主動上門歸還。也是因為這樣,寒月堡在江湖上的口碑極好。趙清軼這麼說,鳳莫天自然認為此人也是之前寒月堡幫助過的,又和蘇小舞同行而至,應該也是個人物。
但是沒有時間給他多加考慮,門口又有賓客進來,鳳莫天好好囑咐下人帶兩人去休息,告了聲罪之後便招呼其他賓客去了。
蘇小舞和趙清軼跟著紅腰帶家丁走出主宅,在迷宮般的宅院裡繞來繞去。此時天色已經完全暗了下來,廊道上每隔十步便有一盞八角宮燈,照得院落各處都好像一模一樣。蘇小舞在拐了第三個彎之後就徹底放棄記路線了,乖乖的跟著家丁哥哥往寒月堡後院深處走去。
偏過頭掃了眼趙清軼,她卻發現這男人雖然裝作若無其事的左顧右盼樣,可是分明是在暗暗記路。
看來他也不是草包一個嘛!蘇小舞隱約覺得趙清軼此舉有點和他平時作為不符,但是她立刻就在腦海中把這個念頭打消掉。巧合,巧合而已。
兩人跟著紅腰帶家丁在後院走了許久之後,穿過進入一個院落的半月門,院內樹木蒼翠,柔和的月色灑照著院內的水池石山、橋亭流水。雖然院落裡只有一趟房屋,但是庭院裡仍然佈置得精巧雅緻。水池、小溪和跨於其上的小橋迴廊一應俱全。
蘇小舞環視一週,很滿意。但是看著紅腰帶家丁並沒有繼續走的意思了,不禁訝異地問道:「我和他要住一起嗎?」
紅腰帶家丁抱歉地一躬身,笑道:「蘇女俠,堡內空著的房間不多了,這個弄月小築是特意留出來給貴賓的。既然兩位是同行而來,不如就將就下吧。」這個家丁一看便是在寒月堡地位不低,舉止談吐都進退有禮。
蘇小舞正想和他說換個地方也無所謂,和別人擠一個院落也沒關係,但是千萬不要和這個男人一個地方住。可是還沒開口,就聽到身邊的趙清軼搶先笑著說道:「可以可以。這位小哥,你先去忙吧,在下理解。」
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新能力
小舞眼睜睜的看著紅腰帶家丁施了一禮之後轉身而去的不好說什麼。
「呃,這麼大的世家,居然還如此不設防男女關係嗎?」蘇小舞不禁喃喃地抱怨道,宋朝不是嚴守男女之防嗎?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開放?
趙清軼聞言呵呵笑道:「這你就錯了。正是因為你我二人同行而來,才這樣安排。」
蘇小舞側過頭,看著他臉上欠扁的表情,眯起眼睛笑問道:「哦?那你可要好好解釋下,解釋的不好我才不肯和你住同一個院落呢。」說罷方覺得自己這話有些曖昧,連忙補上一句道:「即使住隔壁也不行。」
趙清軼也不在意,施施然地搖著摺扇,泰然自若地說道:「蘇蘇,你想想,江湖上恩怨這麼多,寒月堡又是交遊廣泛,來祝壽的人無數,現在這個時候是閒雜人等會聚一堂。縱使很多人看在鳳堡主的面子上不動干戈,但是如果住都住在一起了,還能不生事?」他們兩人倒也不怕路過的人覺得奇怪,就這麼站在院門口鬥嘴。
蘇小舞低頭想了想,覺得他說的確實有理,若換成她和靜照一個房間,估計半夜肯定打起來了。寒月堡再訊息靈通,也不可能每個人之間的恩怨都知道。這麼解釋的話,看來還真是細心。
看了看臉上神情悠然自得的趙清軼,蘇小舞撇撇嘴,如果她再堅持不要和他一個院落,反而著了痕跡。畢竟江湖兒女不是不拘小節麼?
舉步走進弄月小築,蘇小舞瞥了眼趙清軼,嘴上還是不甘心地說道:「你怎麼不說明你的身份呢?如果擺明了是王爺。應該會給你安排更好的住處吧?」
「那你就錯了。」趙清軼合上摺扇。搖了搖頭道:「武林中哪有用身份壓人的?在下可不會用王爺地名頭來行走江湖。」
蘇小舞聞言嗤之以鼻,是誰和她甫見面就說自己是王爺地啊?現在又是一副正氣凜然的模樣。估計是不捨得送禮吧?畢竟說自己是王爺,肯定也要送與之身份匹配的禮物。
「哼,不管你了,本姑娘去休息了,不要吵我。」蘇小舞懶得看趙清的表情,自顧自的走進小屋,發現裡面一趟三進,一共一個廳堂三個廂房。屋內幾屏桌椅字畫書法莫不考究。她隨便選了右手邊的一間廂房,推門而入。
只見房內佈置素雅。桌椅擺設一看便知是精品。內進與外廳用一個錦竹屏風相隔,蘇小舞藉著屋內的油燈往裡面看去居然發現內進有水汽蒸騰。
好奇的走過去一看,原來裡面早就備好了一大桶熱氣騰騰的洗澡水。蘇小舞又驚又喜,她一路上並沒有發現紅腰帶家丁有什麼多餘的奇怪舉動,但是為何這裡這麼快就已經準備好了熱水?
暗贊下寒月堡果然富貴逼人,蘇小舞發現澡盆旁都放好了換洗衣物。居然也和她身上現在所穿地樣式差不多。
舒服的洗了個熱水澡之後,蘇小舞開始對寒月堡的體貼有所好感。錢果然是個好東西啊。如果她能拿到寶藏,是不是考慮用錢迅速買一個武林盟主噹噹,然後瞬間回到現代?當然,最好還帶著一堆古董財寶回去。
蘇小舞拿著乾毛巾擦著頭髮,走出屏風。正想好好的睡一覺。就發現趙清軼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端坐在她的房內,面前的圓桌上擺滿了熱騰騰地飯菜。而且,這個不請自來的傢伙正自斟自飲得非常開心。
「這個好像是給我準備地晚飯吧?」蘇小舞倒是沒有生氣這個傢伙在她洗澡的時候擅自進來。反正也看不到什麼,沒損失。她只是奇怪寒月堡的服務居然這麼周到,簡直可以和五星級賓館相媲美。
趙清軼唇角顯出一絲笑意,懶洋洋地說道:「我把我的也端過來了,一起吃胃口好。」
蘇小舞掃了一眼桌上精緻的飯菜,發現自己沒必要和肚子過不去。落落大方地一甩頭髮,她也不管自己還沒有梳頭,就那麼坐在桌邊,捉起筷子夾了一塊做得細緻剔透地水晶花餃。
「嗯,好吃。」蘇小舞心滿意足地勾起嘴角,看來趙清軼的決定還真是終於有一個對的了。如果在客棧,肯定沒有現在這麼舒服。看著對面也是剛剛沐浴完地趙清軼,蘇小舞心中不免想著這男人安靜的時候看上去還挺有味道的。
室內靜靜的迴盪著碗筷在進食間發出清脆的聲響,還有間或的倒酒聲。蘇小舞忽然忍不住脫口問道:「為什麼你不好好的呆在京城?」
話甫說出口,蘇小舞就後悔了。她怎麼這麼多嘴啊,這傢伙到底怎麼想的管她什麼事?覺得氣氛尷尬選個話題也不能選這個啊!
蘇小舞剛想說幾句話搪塞過去,就聽到趙清軼一反之前的不正經,淡淡地說道:「京城是個牢籠,回去了,就很難出來了。」
「可是你的責任在那裡。」蘇小舞吃掉最後一塊香味四溢的醬鴨,端起桌上的米酒淺淺地喝了一口。
王爺就要有王爺的責任,輔助皇帝或者當個逍遙王爺都應該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她可是很好奇為何他能如此清閒的在外遊逛。而且和她同行之後,她注意觀
好像還沒有被人監視的跡象。看來不是他這個王爺很是他這個王爺沒什麼威脅。當然,後者的可能性大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