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點點過去,在眾人或期待或懷疑的目光中,小月牙稚嫩的小臉蛋越皺越緊。
“萱萱,怎麼了?”小墨看妹妹臉色不對,壓低聲音問。
“哥哥,我好難受!”薄汗從小月牙的鼻翼滲出,晶瑩如冰霜。
小墨一手按住了妹妹的小手:“不要用力了,快鬆開!”
“不行,他們會把哥哥的頭髮拔光光的。”小月牙以為和尚的頭髮都是被人用手給揪光的。
“哈哈,果然是眼見為實!掌門大師,您現在還有何話可說?”其中一位住持大笑了起來,他的笑聲傳染開去,惹得整個會場的僧眾們都跟著笑了起來,不過,終歸是出家人,笑也笑得十分內斂。
掌門大師沒有聽他的話,專注看著小月牙,心裡也在奇怪,怎麼就突然不靈了呢?
“小施主,彆著急!”他溫聲鼓勵道。
楘漱大師則不同,聽到這些嘲笑意味的笑聲,他不由地紅了臉,糾結地看向小月牙,開始懷疑之前在沙漠裡看到的奇異現象,是不是隻是偶然。
“小施主,咱們佛家講求言出必行,別忘記了你方才的賭注。”
“師叔,剛剛師父已經說過了,小墨的話欠妥當,是不作數的,所以賭注也不應該算數。”小斑急著插話道。
“小斑,你退到一邊去,這裡沒有你說話的份。”小斑還想進言,被楘漱大師強勢的眼神給逼退了,楘漱大師揚聲,對眾人道,“各位,兩位小施主是我梵音寺請來的貴客,發生如此狀況,我們也要負點責任。請諸位放心,我們梵音寺一定會給諸位一個滿意的交代。”
話音落,他立即接收到了一道犀利有力的視線,小墨淡淡地看著他,那目光卻能把人灼燒燬滅。他忍不住打了個小小的冷戰,心底異樣。
“萱萱,停下吧!不就是當個和尚嗎?哥哥還從來沒當過和尚,一定很好玩兒,等玩膩了,大不了以後再還俗就是了。”
“哥哥……”
小月牙氣餒地放開了小手,嘟著委屈的小嘴,看著哥哥。她好難過,為什麼她會失敗呢?明明一直都好好的嘛!
“哥哥當和尚,萱萱也去當和尚,萱萱要和哥哥一起吃糖一起吃苦!”
女兒無邪的話語,落入雲溪的心間,狠狠戳中了她的軟肋。
我操!誰敢讓她雲溪的兒女出家,她就跟誰拼命!
人剛剛要衝出去,龍千絕一把扯住了她:“不是說好的,我們不插手孩子的事……”
“我們的兩個孩子,都要被拐入佛門了,還能不插手嗎?”雲溪撇嘴,杏目圓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