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還沒到那份上嗎?這時候才是對孩子真正考驗,咱們再往下看看。」龍千絕儘量用最溫柔的聲音安撫著道。
雲溪沒好氣地瞪他:「我都懷疑,你是不是孩子的後爹,有你這麼狠心的爹嗎?」
「別瞎說!是不是我播的種子,你還能不清楚?」
雲溪的臉刷地紅了,狠踩他一腳,要不要說得這麼直白?
「掌門大師,我願賭服輸,你們想怎麼處置我,就怎麼處置我吧!」小墨凜然道,一點兒沒有要推卸責任的意思,他也沒有後悔自己的衝動,因為他這麼做,純粹是為了妹妹的前程著想,有三大寺廟作為妹妹的後盾,他還用擔心妹妹會受人欺負嗎?
掌門大師欣賞地打望他一眼,頷首道:「小施主言重了!小施主言出必行,有所擔當,實屬難得。不過,小施主命相非凡,塵緣深厚,只怕與我佛門無緣。老衲是不會強迫小施主入我佛門的。」
小墨在心底微微鬆了口氣,他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先在梵音寺剃度出家一兩年,隨後再找機會還俗就是了,只是可惜了他一頭的烏髮。
「多謝掌門大師!我輸了,就要認。不過,我妹妹的確是舍利珠選中的傳人,這件事掌門大師是親眼見過的,絕沒有假。今日也不知是什麼原因,突然之間就不靈了,我想,能不能再等明日,我妹妹的狀態好一些,咱們再試試?」
不等掌門大師回答,有人搶先道:「論佛會是何其隆重之大事,哪裡有時間讓你們一而再地戲耍?今日就當是一場鬧劇,我們不跟你們小輩計較,希望小施主日後能誠實一點,勿要再無中生有,虛張聲勢。」
小墨的胸口頓時憋了一口悶氣,他根本沒有說謊,只是不知妹妹為何今日突然不在狀態,說他不誠實、無中生有、虛張聲勢,太冤枉他了!
「哥哥沒有撒謊,萱萱可以的!」小月牙通紅了小臉,一雙小手重新握住舍利珠,開始閉目使力。
在她的肩頭,紅色的小獸突然如離弦之箭,朝著人群中某個方向竄了出去。
人群中驚起一片噓聲!
只見那紅色的小獸穿過人群,直撲向一名容貌平凡的僧人,利爪一把擒在了對方的鎖骨。
啊——
僧人應聲倒地。
在常人看不到的地方,一縷紫色的煙霧離開了僧人的身體,朝著門外逃逸而去。
「殺人了!快抓住那小獸!」有人驚喊起來,整個現場立即陷入了混亂。
小紅紅是何許獸也?豈是一般的高手能逮到它的?
它也不慌不忙,每每都讓人覺得可以捉到它時,一步之遙,它才逃得無影無蹤。
現場無數的僧人,被它耍得團團轉。
小白看小紅紅鬧得如此歡,也跟著離開了小墨的身邊,加入到它的行列,兩隻獸寵直將論佛會的現場攪得天翻地覆。
這時候,握在小月牙手中的舍利珠慢慢釋放出了金色的佛光,將陷入混亂中的僧眾的視線重新吸引了過來。
佛光,屬於舍利珠的佛光!
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