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小女人的信任,我心裡大爽,朗朗的開口說道:「這才乖嘛,好了,我先送你回城。」身形頓時在空中轉變,如一條騰空的巨龍,體內的神魔劍感受到我的呼喚,突然脫體而出,這神魔劍也是帶著邪氣,喜歡這種血戮的怒息,我大喝一聲,一手摟住舞的身軀,一手握劍,運勁揮劈。
「梅兒,帶著大家往我的劍氣方向走,我護送你們回城。」那如蟻般的軍隊硬是被我劈出一條血路,鐵梅兒領悟到我的話意,帶著那龍營剩下的幾人與六鳳衛,護著菲菲順著我闖出的血路躍馬狂奔,讓沈建北氣得大叫:「攔住他,攔住他們……」
春水軍在我的神魔劍下,死傷無數,沒有任何人可以擋住我的攻勢,那路一直被我開到城門口,這裡聚集了差不多二萬兵馬,阻止著我與眾人的回城,而沈建北此時更是命令停止攻城,所有的人都湧向我的方向。
這一下我也感受到巨大的壓力,無奈之下,腳在蹬板上一接力,身形再次騰起,帶著舞受傷的身體飛上十多丈高的清風皇城城牆,我腳一落地,呼喚起立刻響了起來,只要我能安全,舞將軍能安全,一切都已經是最好的結局。
但我並不這麼想,把舞往上官萍兒懷裡一塞,就開口吩咐道:「馬上調一千弓箭手,守住城門,聽我號令,把城門開啟。」人已經轉身,躍牆而下,那舞本已經昏厥,還緊緊的拉住我的衣衫,此刻也驚醒,一睜開眼,就大叫著:「殿下,殿下呢……」才說了一句,人又昏厥了過去。
梅兒與菲菲已經全身是血,此刻也分不清是敵人的還是自已的,對菲菲這種天之嬌女來說,這還是第一次嘗試到戰場上的無情殺戮,或者人一到這裡,對血的恐慌就會變得麻木了,所以與六鳳衛一樣,利劍揮動掃盡身邊的敵軍。
我神魔劍一揮之下,數百人已經被掀飛,在這他們周身又清出一塊空地,那梅兒更是不堪的大叫:「你這笨蛋,你又跳下來幹什麼?」雖然身上滿是鮮血,但氣勢不減,看來小辣椒之名果然沒有叫錯,真是又兇又辣,如此關頭,還有心情對我兇吼。
其實從我躍上城樓的那一刻起,這些人都沒有想過我還會下來,雖然有些遺憾,但為清風犧牲,他們已經無怨無悔,而云菲菲與鐵梅兒更是沒有後悔,至少那個男人已經安全了,她們即使是戰死,也是值得的。
「小辣椒,不要說那麼多廢話,趕快靠近城門,菲菲,你也快到我的身邊來,大家一起往城門撤,快點。」我大叫著,讓傻蛋他們幾個也拉扯韁繩,把馬轉動著向城門靠近,只是我三劍劈掉上千人潮,可瞬間又被填滿了。
看著眾人都已經接近城門,我大聲的叫道:「開城門,趕快。」接著只聽吱的一聲,本來緊緊封閉的門口已經開啟了一條小道,我順手一在雲菲菲這小女人的馬臀上用力一掌,那馬如發狂般的向裡衝去,身後的春水軍士兵見到這城門開啟,更是湧進,企圖衝進城裡。
人越集越密,一千弓箭手已經待命,箭已經上弦待發,我再次飛身而起,想起了前些日子在玄冰關的情景,我手中的神魔劍已經揮下,帶著強大的神魔能量,滲入城樓前的空地,剎那間,只聽「噼啪」數聲,一道深七八丈,寬三四丈的壕溝已經出在地面上,把春水國的軍隊與城樓徹底的分開,沒有多少人可以躍過。
雖然有人可以飛躍而過,但此刻上官橫已經下令弓箭手發箭了,這被隔開的數千春水國士兵沒有退路,只得往前衝,但又哪裡是箭體的敵手,瞬間倒下一片,而六鳳衛與梅兒、還有那幾個龍營計程車兵趁勢衝進了城門裡,又是一輪箭羽,等到後面的部隊架好長橋衝鋒,大門已經緊閉,城口上無數的滾油已經掀飛潑下,讓這春水國計程車兵又倒下一大片。
片刻,那沈建北可能已經感受到業無可能,只得鳴鑼收兵,連續激戰七天七夜的清風皇城終於有了休息時間,雖然這一次損失慘重,但舞戰神的重生,我這個殿下的迴歸,讓所有的清風將士都振奮不已,最重要是我帶回來的訊息,十萬部隊已經在來援的路上,二天後就可以趕到,這已經讓所有的人看到勝利的曙光。
這次迴歸沒有慶祝,沒有美酒,但卻有欣喜而滾燙的熱淚,我與眾人一安全的出現在皇城,那些可愛的小女人們已經湧到我的身邊,一個個哭得不亦樂乎,或者對她們來說,這一刻流下的是幸福的眼淚。
我卻沒有時間休息,春水國經過這麼一折騰,卻還有不少於二十萬的軍隊,而清風城內此刻把受傷的除開,剩下的也不足四萬了,現在更是分成二班守城,壓力沉重,想到沈建北也可能知道二天後有冰雪的十萬大軍援助,這二天就是他最後的機會,所以明天定有更激烈的戰事,此刻我都已經開始在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