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鑽毒辣的血鞭夾著噬血之氣向著舞身上纏繞,每每一碰觸就帶起一片血雨,被大軍圍攻的她氣息已經漸漸的衰弱,經不過沈建北的狂妄攻擊了,不到幾個照面,舞這個俏美的嬌軀上已是傷痕累累,而傻蛋與馬超兒這幾個活著計程車兵也都被團團的圍住,陷入死亡的邊緣,沒有自力量自救,何來解他人。
城樓的攻擊有增無減,眾女此刻也只有趁忙之間抬頭看一眼這舞的身形,心裡默默的乞求著上天,讓她平安的突圍而去,但天色已明,城樓上所有的人都看到舞身形的血色,如一隻浴火的鳳凰一般,在這人海的戰場上嘶殺著。
「舞鳳金身。」用盡最後的一道真勁,舞此刻已經有了必死的決心,隨著一身嬌喝,全身已經裹上一層金黃色的光芒,以她的功力此時還不能使用這種破天的滅絕神技,但是鮮血噴湧而出,舞還是咬緊牙關,無邊無窮的玄力已經如海浪巨濤一樣的凝聚在手中的長槍上,帶著呼嘯的風雨雷電四聲,向著沈建北手中的血鞭橫掃過去。
只要能重創沈建北,春水國的軍隊一定會由攻轉守,進行防域,那也為清風皇城多爭取了一段時間,舞已不顧自己身心的疲態與虛空,帶著最後一道力量與沈建北這個潛修五六十年的內家高手硬碰。
在這裡響起了一聲雷聲轟鳴,在這清明的天空現出股強烈的火彩花色,頓時又炸開了,沈建北也沒有想到這個舞戰神最後一擊如此的厲害,心腑受損,一口鮮血已經脫口而出,但舞卻更慘,檀口角邊已經是鮮血淺流不息,身形在這式過後,已經被這種反彈之力飄飛向後,而她更是筋疲力盡,無法止住自己的身形了。
所有的箭羽已經對準了她無力的身形,隨著沈文大臂一揮,數千支利箭已經離弦而發,齊匯到舞的身上,眼角這舞就要變成刺蝟,香消玉殞,淚已經從上官萍眾女的眼中悄然落下,為了清風,為了她們,舞姐姐獻出了自己年輕的生命。
馬蹄聲,很快,如風一般的轉眼就到,等到眾人看到那嘶叫的馬匹時,那九匹戰馬已經到了他們的眼前,當我看到那慘殘的一幕,我心傷如醉,雖然我不知道此刻這被萬箭當成目標的是女人是哪一個,但是春水國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
馬依舊在如飛般的速速狂奔,但我的身形卻騰空而起,如電如影子般的竄到那無力止身的嬌軀處,把她摟進了自己的懷裡,怒極動盪,全身的通天玄力已經如霧般的瀰漫在這四周,箭到之處,皆紛紛陷入其中,無生無滅的黑暗元素已經濤濤洶湧澎湃,帶動著那箭羽反身而去,更急,急快。
「是老公,看,是老公回來了。」城樓上已經響起了驚喜的歡呼聲,冷冰冰第一個發現我的身形,一下子眾女都圍了上來,連那最小的心憐也一臉的激動,大哥終於回來了,大哥終於回來了,臉上的所有恨意瞬間煙消雲散,渴望的神情佈滿了她的小臉。
隨著城樓上紛湧的呼喊聲:「殿下回來了,我們有援兵了,清風皇城保住了。」而下面的春水國兵士卻倒霉了,反還的箭羽射死了數百人,在這裡響起更慘烈的嚎叫,沈文一看到我的身形,心裡就已經產生了畏懼,湊到沈建北的耳邊,輕輕的說道:「爹,那就是凌寒風……」
「全軍聽令,猛烈攻城,擒拿清風餘孽,誰能把他拿住,我封他為大將軍。」還沒有等沈文說完,沈建北已經明白了,看到這男人的出現,城樓上的氣勢軒昂,他心裡就已經明白了,來了最好,今天我就用大軍滅掉你這根清風的獨苗,看未來的日子誰還可以與我相抗衡。
沈建北的話一說完,這些殺紅了眼計程車兵已經紛湧而上,圍著我與身旁的眾人,連六鳳衛與菲菲、梅兒二女也都困入其中,我只是冷冷一笑,正待動手,那懷裡的玉人卻「嚶嚀」一聲幽幽的醒來。
「殿下,放下我,你帶他們衝進去吧,舞已經盡力了。」俏美如雲的臉上已經是一片蒼白,這舞不想讓自己連累大家,求著我把她放棄,先不說這就是我一直渴望相見一面的舞,就並她這份勇氣,我也不能把她扔下不管。
我溫柔的輕輕一笑,面對這數十萬春水軍隊,我沒有絲毫的畏懼,柔柔的說道:「你放心,我不會丟下你,相信我好麼?」手更是拭去她眼解的一滴淚水,不管她是誰,這一刻我已經決心保她安全,不會拋棄她。
舞也沒有想到,在這種生死的邊緣,這個殿下天嬌之軀,竟然為她而冒險,那笑臉如陽光四射,讓舞不由羞意重生,本來蒼白的臉上現出一抹紅潤,此刻不知所以點了點頭,把小腦袋往我的懷裡擠得更緊,嬌語輕呤道:「嗯,舞相信殿下,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