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趕緊開啟就往嘴裡灌,糖嚥了下去,舒服多了,差點沒死在小喇叭的那一掌上。
那一瓶農夫山泉,著實算是挽救了她的一命,雖然有些誇張,但是相信如果你有過被食物卡在喉嚨的經歷,那麼你就會懂得那關鍵時刻遞來的一瓶水是多麼的幸福。
後來唐未歡想自己甘心為方騰付出了那麼多,想必都和水有關係吧,第一次遇見他幫她拎幹了那條剛洗過溼溼的舊綠裙子,留下了一地的水漬,第二次他遞過來了一瓶他喝了四分之一的農夫山泉。
只是她沒有用眼淚來還他的那些水。
她喝了他喝過的水,那算不算是間接接吻了呢,如果用小喇叭說那就是吃了方騰的口水了,她心裡覺得有些曖昧又有些絲絲的甜蜜,農夫山泉的廣告語就是:農夫山泉,味道有點甜。為什麼這瓶農夫山泉是那麼的甜,像蜜一樣濃的甜。
「謝謝你的水。」唐未歡拍了拍裙畔的灰,其實沒有灰,只是緊張的不知該把手放在哪裡。
「你們倆情書每週都傳來傳去,怎麼見著面倒沒話說了呢?」小喇叭好奇地問,因為她實在是看不出來方騰的神情對唐未歡有什麼眉來眼去。
「寫信給我的女生太多了,不過我好像沒回過,今天是我哥們姐姐的婚禮,我只是不想看到一個傻妞在婚禮上出什麼事而已,用自不著自作多情。」方騰淡漠地說。
小喇叭將剩餘半瓶礦泉水往地上一砸說:「你說誰自作多情呢你,你不要以為你長得帥就人見人愛了,什麼玩意啊,你拽什麼拽。」
no.12
唐未歡一驚,說:「你說你沒給我寫過信?」
「沒——你以為你是誰啊,我都不認識你,真有意思!」方騰不屑地說。
這讓唐未歡她幾乎站不住,眼前的方騰冷漠而驕傲,一點也沒有信裡面的溫潤和親密。她搞不清楚是出了什麼狀況,為什麼方騰否定了他給她寫過信。
「你真不要臉,我親眼見到那些信地!」小喇叭毫不避諱地罵道。
這時阿蝟站出來對小喇叭說了一句:「你怎麼這麼沒素質啊,文明一點好不好,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沒教養似的。再說了方騰怎麼會喜歡她,怎麼會寫信給她」
言外之意是方騰怎麼會看上唐未歡。
「阿蝟你找抽啊你,你幫他是吧,你個重色輕友的玩意,瞧你那春樣!」小喇叭矛頭又指向了阿蝟。
阿蝟低著頭又不敢再說話,故作楚楚可憐的樣子雙手放在裙上蓋著,含淚的大眼有意無意地望了一眼方騰。
「我們走,和這群花痴計較什麼。」方騰拉著阿蝟的手徑直朝酒店裡走。
阿蝟還不忘回頭紅著臉朝我們吐了一個可愛的舌頭,阿蝟目的達到了。
阿刺沒有說話,她白色乞丐牛仔褲上一塊塊藍色的補丁,顯得特別惆悵。
「誰花痴啊,我看阿蝟才是真金足銀的花痴!」小喇叭大拇指擦了一下鼻尖鄙夷地說。
唐未歡真沒想到和方騰見面會是這樣的陌生,算了算了,一切拉倒,不管那些煩事,總之婚禮已經破環了,唐未歡左擁右攬著小喇叭和阿刺說:「姐們都夠意思啊,晚上我請你們吃飯,吃宮爆雞丁,魚香茄子。」
沒想到在排擋裡小喇叭和阿刺竟互潑起了湯水,那一晚西紅柿蛋湯就被她倆給潑了,潑完兩個人就要到拍檔門口去單挑。
打架的起因就是吃飯的時候小喇叭又說了阿蝟幾句壞話,說阿蝟一見方騰裙子都要飛起來了,二八女春心動,平時裝出一副淑女樣子,其實內心比誰都飢渴。
唐未歡已經在桌下踢了幾下小喇叭的腳了,還不停地擠眼,小喇叭卻當成是阿刺在踢她,一下就火大了,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說:「阿刺你踢我幹嘛,我還不能說幾句話嗎,要想揍我朝我臉上揍,你少在桌子底下搗鬼!」
阿刺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也許是小喇叭的大嗓門嚷得讓阿刺覺得很沒面子,阿刺雙手插在腰上說:「你大呼小叫什麼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那破嗓子啊,有種出去單挑,今天你那破嘴話夠多了。」
小喇叭也一副誰怕誰,誰不單挑誰就孫子的架勢跟著阿刺出了排檔,我看著她們倆就像是瘋婆子一樣扭打成一團,唐未歡明白,她們倆爭吵都是為了她。
阿刺揪著小喇叭的短髮,小喇叭則對著阿刺的耳朵大叫,直叫得阿刺的耳膜都疼,路人都直搖頭肯定在笑話怎麼這麼大的女生還在街上打架。
「夠了,你們要打就繼續打,我先回家,你們慢慢玩。」她扭頭就往家走,在心裡默數三秒小喇叭就會追上來的。